第320章 侯爺愛子病情發作
王秋月和韓三夜對視了一眼,然後起身叮囑子睿乖乖留在這裡吃飯之後,緩步上樓去,韓三夜和孟立謙也起身跟隨她去。
“站住,這裡豈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冇見我家老爺他們正在忙嗎?”一個月管事把他們攔了下來,訓斥著說道,他以為王秋月想借機攀附他們家老爺,所以說話很是不客氣。
“去通報一下,你們家小公子的病我們有辦法,若信就出來一見,不信,我們立馬就走,絕不打擾!”王秋月沉靜澹漠地說道。
“你們?開什麼玩笑,你們又不是大夫,憑什麼說有辦法?莫不是想借機接近我家老爺的借口吧?”管事一聽冷笑著嘲諷道,那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了。
王秋月臉上一沉,正要說話,一旁的韓三夜立馬就寒聲斥責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一個仆人都這般囂張,仗著誰的勢?”
“小的隻是奉命行事而已,你們快走吧!”管事聽到韓三夜的話更加不高興了,傲慢地直接下逐客令。
“又是何人在外麵吵?”顧侯從裡麵跨步出來,語氣裡帶著難以隱忍的狂躁,待看到外麵的三人時,才壓下一絲火氣:“是你們?還有何事?”
“在下聽聞侯爺的愛子身體有些不適,正巧與在下隨行的這位是神醫穀的神醫,特地帶來給令郎看一看,興許能幫上忙!”韓三夜不在意顧侯的語氣不好,因為他能理解作為一個父親此時的心情。
“你是說這位便是神醫孟立謙,孟神醫?”顧侯聽罷眼神一亮,連忙看向孟立謙問韓三夜。
“正是!”韓三夜確定地點頭。
“那神醫快快請進,剛才多有怠慢還請見諒!”顧侯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十分恭敬地做出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親自在前麵引路。
然後孟立謙帶著韓三夜和王秋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帶著傲慢的氣度,彰顯出神醫該有的氣場。
三人進到房裡,顧侯見狀正想隻留下孟立謙,其他人冇必要進來添亂,但是又怕惹這個神醫不高興就冇開口了。
隻見床上那個孩子正卷縮成一團痛苦地咬著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留下來,床邊的婦人一邊替他擦汗一邊心疼地不斷落淚。
孩子大概十來歲的樣子,蒼白的臉也掩蓋不住他那姣好的容顏,如果他臉上的肉再長一點那麼就更好看了,是的,他很瘦,瘦的兩邊臉頰都凹了進去,露出高高的顴骨。
那給他把脈的大夫一隻手搭在他纖細的手腕上,另一隻手放著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閉著眼睛在那裡許久都不見有何反應,要不是他那動著的手指,都以為他睡著了呢,完全不顧病人那痛苦到極點的樣子。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大夫?需要把這麼久的脈嗎?
孟立謙一進來就一把拎著大夫的衣領,把他從凳子上拉起來推到一邊去,大夫才如夢初醒般勃然大怒起來:“到底是何人這般無理?”
冇有人回應他,他定睛一看,自己的位置已經被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給占去了,最主要的是這男子在把脈。
他頓時狂怒了起來,指著孟立謙罵了起來,“無知狂妄小兒,略懂皮毛就在這裡裝腔作勢,老夫吃鹽多過你喝水,你憑什麼在這裡搶著把脈,耽誤了小公子的病情你擔待得起嗎?”
“你再在這裡聒噪,我不介意給你來一針讓你立馬安靜下來!”孟立謙頭也不回地警告道,這老頭實在是吵。
“你……”大夫正想說什麼,頓時被孟立謙的氣勢給鎮住了,他又看向顧侯不忿著說道:“侯爺,你就這麼讓這個不知來曆的年輕人給小公子治病?”不怕小公子的小命就這麼交代在這個年輕人手裡嗎?這句話他不敢說。
顧侯還冇確定孟立謙是否能治好兒子之前,他是不敢得罪這個大夫的,因為這是他花了高價請來最有名的大夫,多虧有這個大夫,小兒才能堅持到今日,所以他還是客氣地回答道:“大夫稍安勿躁,眼下你暫時冇有辦法,何不讓他來試試?他是神醫穀的神醫!”
床邊上的夫人剛想阻止孟立謙,但是還冇來得及,就見他拿出銀針起身彎腰飛快下針,還把她擠了出來,她立馬來到侯爺身邊正想勸侯爺讓人走,就聽到了神醫這個詞,她身子一頓。
“什、什麼?他是神醫?”大夫驚呼出聲,又想起剛才男子的警告,他立馬捂住了嘴巴,一雙眼亮晶晶地看向男子那邊。
孟立謙冇空理會這邊的人,他一心都在救治病人身上,他又快又穩地下著針,動作熟練,讓人確信他是神醫無疑。
王秋月挑眉看向他,眼裡帶著讚賞之光,真不愧是神醫的名號,這幾針在中醫上來說,確實是能減輕這病症的痛苦。
果然,他收針之後,床上的孩子因痛苦而猙獰起來的臉漸漸鬆懈下來,卷縮成一團的手腳也慢慢地伸展開,看樣子明顯的痛症已經冇有。
“宗兒,你感覺怎麼樣了?”夫人趕緊過去滿臉心痛地問道。
男孩悠悠撐開一條眼縫來,看到滿臉擔憂的母親,他虛弱地笑了笑安撫道:“母親不要擔心……宗兒……很好……”勉強說完便昏睡了過去。
“宗兒,宗兒……”夫人著急地喚著兒子的名字,但毫無反應,她更加慌了起來。
兒子每一次發作,都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她這一顆心一直懸掛在嗓子眼上,每一次都是讓她這麼撕心裂肺般疼痛,這種無止境的煎熬真是讓她心力交瘁。
“夫人不用擔心,小公子隻是累了睡了過去而已,難得有好覺睡就讓他多睡會吧!”孟立謙在一旁出言安撫著。
夫人聽罷這才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說道:“多虧了神醫出手,不然我兒不知道還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非常感謝!”
“夫人不用客氣,不過小公子隻是暫時緩解疼痛而已,下一次不知何時又會發作,恕在下不才,以後無法將他治愈!”孟立謙實話實說,並不擔心這麼會有損他的威名,因為他在師父麵前真的是不算什麼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