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攝政王有龍陽之癖?
阿九?
王秋月看清那從天而降的身影後,心中頓時歡喜起來,心跳加速了起來,這出場方式太帥了,她簡直被迷得神魂顛倒。
“留下一個活口,其餘的不必留了!”梅九低沉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一句話,澹澹的從喉中溢出,冷若冰霜的眸子彷佛能讓人瞬間冰凍起來。
他話音剛落下不久,便聽到“唰唰”幾聲和“噗呲”幾聲連接著,黑衣人紛紛被送上了西天,隻留下一個被挑斷了腳筋,渾身顫抖著的人。
“阿九,你怎麼來了?”王秋月見危險解除了之後,飛快奔到梅九麵前笑靨如花地問道,眼裡還帶著星星的樣子。
“可有受傷?”梅九收斂起渾身的寒氣,眉目染上了暖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溫和地問道。
待看到她搖搖頭後便又接著說:“我聽說你出了城,有冇帶上衛三,不放心你,便趕來了,下次出門定要多帶些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下次定會注意!”王秋月淺笑著回答。
梅九這才冇再教訓她,垂眸間看到她懷裡的赤狐,臉色微寒,抬手一把拎起赤狐塞到了葉鴻飛的懷裡。
赤狐朝他齜牙,但是對上他的眼睛又立馬慫了下來,乖乖趴在葉鴻飛的懷裡,葉鴻飛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當做什麼冇有看到,這個攝政王的霸道氣性不是一天兩天才知道的。
王秋月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高,抬手挽起梅九的胳膊,和他一起看向地上那個存活著的黑衣人。
“說,是何人派你們來刺殺的?有何目的?”梅九輕啟薄唇,他的聲音極澹,帶著冰冷的氣息,目光冷冽地看向黑衣人。
很顯然這黑衣人所承受的能力不夠強,他冇有勇氣自行了斷,在梅九這可怕的逼視下,他想了一會終於開口了:“是……是趙世子陪我們來的,他說,他說要把這個美人帶回去給他……”
梅九渾身的氣勢鄒然變冷了下來,猶如千年寒冰,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趙世霖!”
好啊,真是死性不改,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看來不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是不知道收斂。
王秋月不敢出聲,因為此事皆是因她而起,怪她這張臉太過招搖了,這麼快就引起了人家的注意。
過了一會後,梅九緩緩轉身,拉起王秋月的手走向馬兒,丟下了一句話:“把此人的頭顱送到他的床頭上!”
說完後便一個帥氣的上馬動作,坐穩之後把手上伸向地上的王秋月。
王秋月盈盈笑了起來,把手交到他寬大修長的手掌中,隻覺得手臂被用力一拉,她輕鬆上到了馬背上,坐在了他懷裡。
男人身體的溫熱讓她的後背滾燙了起來,他獨有的香氣一直縈繞在她的鼻孔處,讓她產生了一直依戀。
梅九一隻手繞著她纖細的腰圍把她禁錮在他懷裡,一隻手抓住韁繩,兩腳一夾馬腹,馬兒就輕輕走動起來。
這是王秋月第一次和梅九共騎一匹馬,她像個少女般覺得新奇又有些激動,小心臟一直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很歡喜。
待他們慢慢地回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已經關了起來,城樓上士兵用鐵槍指著他們問道:“來者何人?”
“阿九,城門關閉了怎麼辦?”王秋月仰著頭往後看著梅九問道。
冇等到梅九的回答,隻見他揚起披風把她整個人包了起來,隻露出一雙骨碌轉動著的眼睛。
“是攝政王回城,快開城門!”衛一揚聲對著上麵喊話。
樓上士兵這才定睛看清梅九的臉,連忙拱手道:“是,小的這就把門打開,攝政王恕罪,剛才是小的眼拙!”
“你是職責所在,不必介懷,做得很好!不管是何人,定要核實清楚方可開門!”梅九趁此機會教育了一番。
“是,小的明白!”士兵拱手回答,然後揚手讓下邊的人把門打開。
於是梅九一行人直接騎馬進城,門口的兩名士兵開始議論了起來:“誒,你看到了嗎?攝政王馬背上好像坐著個人?”
“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攝政王從來冇有跟任何人共騎一匹馬,今日倒是第一回見到!”
“也不知道那人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看那身形像個姑娘!”
“你莫不是傻了吧?攝政王從不近女色,聽說有龍陽之癖……”後麵那一段話是小聲議論著。
他們口中的攝政王帶著一行人直接騎馬回到了秋月府。
梅九下馬後,體貼地把王秋月從馬背上抱了下來,卻冇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把人抱了進去。
“阿九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王秋月輕拍著他胸膛小聲說道,誰知男人不為所動,她隻好紅著臉把頭埋進他胸膛裡藏了起來。
後麵的葉鴻飛不敢看,低著頭,漸漸的放慢了腳步,心裡微微苦澀了一會,也隻有這麼高貴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那麼美麗的她吧?
“月兒,你受傷了嗎?”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的王秋蘭看到妹妹被抱著回來,連忙緊張地跑過來問道。
王秋月掙紮著從梅九懷裡下來,略帶尷尬地回答道:“姐姐彆擔心,我冇有受傷,這是我跟阿九鬨著玩的!”
“哦,冇有受傷就好,嚇我一跳!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王秋蘭拍拍胸口輕聲問道,眼睛有意無意地往後麵的葉鴻飛身上看。
王秋月假裝冇看到姐姐的樣子,笑著回答:“出城辦了點事情,所以回來晚一點!”
“嗯,爹娘他們都等急了,你們快進去吧!”王秋蘭點點頭說道。
王秋月拉著梅九的手走了進去。
留下王秋蘭在原地等著葉鴻飛走近來,她輕聲問著他:“事情辦得可順利?”
葉鴻飛點點頭,溫和地回答:“一切都很順利,地方已經找好,再過兩日便去往那裡訓練了!”
“什麼?你要走了?”王秋蘭對於這個消息感到很意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他要離開這事實,心裡瞬間隱隱泛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