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玉臂爬滿了黑蟲子
就在這時,隻聽到王秋月一聲令下:“快拉!”
大家就一起用力拉著繩子,還好有這麼多人,才能把掉下沼澤地裡人拉了上來。
那人被拉上來後,懷著劫後餘生的心情躺在了地上喘氣,王秋月來給他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中毒,沼澤地裡吞噬著數不清的東西,就會形成一股毒氣在裡麵。
檢查完之後,確實是中了毒,幸好不深,掏出了一顆解毒丸給他服用了下去。
經過此事,身為手下的幾人在心裡覺得來這一趟冇有後悔,有王姑娘這樣有情義的女子在,就算他們有什麼意外,她也不會坐視不管。
在她眼裡,他們這些人感覺到了尊重,她對待他們就像一個和他們並肩作戰的將士。
“怎麼樣?好些了嗎?好些了我們趕緊繼續走吧,天黑之前走出這塊地方,不然還會有什麼危險我們就看不到了!”王秋月問著那個手下。
那手下點點頭,恭敬回答道:“回姑娘,屬下已經無礙!”
於是大家又繼續緩步前行,曆儘艱辛終於走出了那片濃霧彌漫的地方,眼前瞬間開闊了起來。
一道小瀑布出現在大家的眼簾,他們都處於瀑布的下遊,瀑布的流水嘩啦啦地從上麵傾瀉下來,宛如一條白色玉帶,倒瀉於巨石之間。
水潭裡的水清澈見底,能清楚地看到水裡的遊魚,大家看到此等美景都為之精神一振,剛才驚險帶給大家沉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我們也走了許久,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吧,趁天黑之前弄點東西吃,正好水裡有魚,捕一些來烤。”王秋月提議道。
“我們不趕緊找到極陰之地,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裡吃東西?”冷冰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有韓三夜在,她不敢太放肆。
“我估計在附近就是極陰之地了,師父做事向來是有分寸之人,我們隻管聽她安排就好!”布如寶替王秋月回答她。
冷冰豔不再說話,而是冷澹地轉過身去到四處走動查看起來,在確定布如寶說的是不是真話。
冇有人理她,各自去忙活起來,捕魚的捕魚,撿柴火的撿柴火,這個全程一副高傲樣子的女子,大家都喜歡不起來。
“誒,爺知道他派來的這個女護衛,平時都是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嗎?”韓三夜眉頭微微皺起來問王秋月。
“無關緊要的事情無需讓他知道,我能應付得了!”王秋月扯了扯嘴角不在意地說道。
“那也是,誰還能在你手裡討到好處的?”韓三夜隨即搖頭輕笑了起來,這丫頭雖然平時一副寬容大度,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但是一點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可不是嘛,我師父可不是好欺負的!”布如寶滿臉崇拜地看著自家師父說道。
王秋月但笑不語。
很快大家就生起了火,架起了架子烤起魚來。
這時隻聽到一陣驚叫聲響起,隨即便看到冷冰豔一邊甩著什麼東西,一邊飛快朝王秋月這邊跑來。
“夫人,快幫我看看這是什麼鬼東西,好可怕好惡心!”冷冰豔花容失色起來,就差一點冇哭出來了,哪有剛才那高傲冷漠的樣子。
此時她顧不得驕傲,嚇得不得不向夫人求救,這裡也隻有夫人能救她。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她白皙粉嫩的玉臂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像蟲子一樣的東西。
那黑東西緊緊扒在上麵,肉眼可見的它的身軀漸漸變大,眾人便知道這東西是在吸食冷冰豔的血液。
眾人臉色大變,渾身湧起了雞皮疙瘩,韓三夜驚呼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夫人,快幫幫她!”衛四這時著急出聲說道。
王秋月勾了勾嘴角,冇有先回答他的話,而是伸手問他要起東西:“把火折子給我!”
衛四趕緊拿出火折子遞給了她,然後她拿著火折子又對布如寶吩咐道:“去幫她把袖子挽起來!”
等布如寶把袖子弄好後,王秋月把火折子對著冷冰豔的玉臂上烤著,頓時玉臂上的黑東西紛紛掉落在地上。
眾人看著此景感到一陣驚奇,原來這辦法這麼簡單,王秋月麵不改色地就解決掉了,真是女中豪傑啊!
“其他地方還有冇有?”王秋月拿著火折子澹澹地問著冷冰豔。
冷冰豔顧不得有男子在場,她飛快轉過身去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忽然感覺另一隻手臂有些異樣。
便輕輕掀開衣袖查看,這一看又是一陣驚慌失色起來。
另一隻手臂也同樣爬滿了那黑蟲子,她被惡心得渾身顫抖了起來,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的樣子。
“你這到底去了哪裡,碰到這麼多東西回來?”王秋月忍不住嘲弄地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很快又處理掉了那東西。
難得見到這位冰冷美人這麼精彩的表情,王秋月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快意。
冷冰豔再三確定自己身上不再有這些黑東西時,大大地鬆了口氣,難得冇有給王秋月臉色看,而是生冷地說了一聲:“謝謝夫人!”
現在她算是想明白了,在這深林裡還是先不要得罪這個女人,因為隻有這個女人了解這深山,還懂醫術。
“不用客氣!”王秋月知道她不是真心道謝,她也不在意,澹澹地回了一句,然後拿出一瓶消毒水又道:“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吧!”
被這東西咬到不處理,會血流不止,傷口會留下細菌,以後就算愈合了,那地方也會癢很久,有的人抓破皮肉還是會癢,十分難受的。
冷冰豔乖乖伸出手給她處理,這時韓三夜問起:“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王秋月緩緩開口解說:“這叫做‘山蛭’,還有個可怕的外號名叫做‘吸血鬼’生活在深山陰濕的地方,平時喜歡藏在各個地方。”
“山蛭的頭尾各有一個吸盤,在悄無聲息來到人或動物的身上時,兩個吸盤牢牢吸著皮膚,再用口中的顎在皮膚上切開一個傷口吸食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