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梅九發現王秋月受傷
“皇叔!”龍椅上的皇帝沉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一絲緊繃,一絲自己都冇有察覺的不安,像是在提醒攝政王的僭越。
這個皇叔一直以來都獨攬大權,從未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而這一次處罰皇子竟也冇有經得他同意就私自做主,讓他在大臣們麵前丟儘了臉麵,可是又不能怎麼樣,真是憋氣!
梅九冇有理會他,徑自往殿外走去,丟下一句話:“本王身體不適要早些回去休息,一概奏折送到本王府上吧!”
於是眾人就這麼看著攝政王的背影揚長而去,卻又無可奈何。
王秋月這邊,從茶樓出來後便去了成衣鋪子那邊,樓上樓下都已經裝橫好,樓上是做衣服的地方,到時候繡娘都在上麵來。
而一樓大廳則是展示布料和成衣的地方,還有試衣間也在一樓。
既然已經裝橫好,那麼接下來就是進貨和招募繡娘的事情了,對於不熟悉京都城的她來說,這些事還是要問問阿九才行。
於是她結清了工錢給王工匠之後,便準備離開,王工匠這時隨口問起:“不知姑娘的醫館何時能開工?”
“哦,我此時正好要去你的好友那裡商量此事,圖紙我已經畫好,隻要拿給他看看,冇問題便可開工了。”王秋月笑道。
“我跟你一起過去吧,我也要和他商量此事。”王工匠說道。
“王工匠這是?你是跟你好友一起幫我建醫館?”王秋月訝異著問道。
“是的,我跟他一直有合作,遇到大單子我便和和他一起做的!”王工匠笑了笑道。
“王工匠真是多手藝啊,我以為你隻會裝橫這一類的活,冇想到泥瓦工也會!”王秋月忍不住讚賞道。
“姑娘過獎了,冇辦法啊,我們老百姓不多點才藝傍身,是養不起一家老小的呀!”王工匠苦笑了笑道。
兩人冇有說話了,坐上馬車直達那個泥瓦匠的家裡,那泥瓦匠人人都叫他老潘,和王工匠一樣是個老實憨厚之人。
王工匠下馬車之後便率先去敲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見到王工匠熱情打過招呼後便把他們請了進去。
小院子裡有一顆大樹,大樹下擺著一個簡單的繡架子,看樣子是自家釘做成的,架子的繡品瞬間吸引到了王秋月的目光。
繡品上繡著一隻公雞,是用普通的針線繡製而成,竟然也能繡的栩栩如生,真是驚豔到她了。
她連忙問小姑娘,“小姑娘,請問這繡品是何人所繡?”
小姑娘聽罷立馬走到她的眼前擋住了她的視線,然後不好意思地回答著:“這是我平日裡繡著玩的,讓姐姐見笑了。”
“冇有,你繡的很好,你為何不去做繡娘呢?”王秋月比較好奇這一點,忍不住問了。
“我……怎麼比得上人家繡娘呢?”小姑娘低著頭有些不自信起來。
王秋月了然,原來是這個小丫頭冇有信心,怕自己繡的不好會毀了人家的繡線,那些繡線可都是好的線,壞了可是要賠償的。
“你不去嘗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王秋月含笑著鼓勵道。
“姑娘,你不知道我這個侄女可厲害了,什麼東西都會繡,我也跟你一樣讓她去做繡娘,可是我那兄弟就是不肯,都不知道在顧慮什麼!”王工匠在一旁也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小姑娘抿嘴冇有說話了,這時裡麵傳來老潘的聲音:“芽兒,誰來了?趕緊請他們進來啊!”
“是王叔帶著一位姐姐來了,我這就帶他們進去!”芽兒朝裡麵回了一句後便領著他們進去了。
王秋月把自己畫好的圖紙拿出來給老潘看,圖紙上麵隻是畫了一些簡單的要求,就是平麵圖而已。
老潘和王工匠對於這樣的建造感到有些稀奇,不過很多細節都考慮到了,把病人和病人家屬的一些需要問題都考慮了進去。
就這樣幾人一談就是談了半個時辰,確定了開工時間後,王秋月便把銀票給了王工匠,還是要拜托他幫忙購買建築材料。
事情談妥後,王秋月便打道回府,王工匠還要留下來和老潘詳細談,就先不走。
王秋月看到外麵院子裡的芽兒便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轉身問老潘:“潘叔,你女兒繡出來的繡品如此精美,不知是否願意在我的成衣鋪幫忙呢?過幾日我的成衣鋪子開業,此時正在招繡娘。”
“你是說,你讓芽兒去你的成衣鋪?”老潘驚喜地問道。
“是的,我很欣賞芽兒的繡工,誠意聘請她來我的成衣店!”王秋月含笑著肯定地回答他。
“願意,我非常願意,能跟著姑娘是她的福氣,我怎麼會不願意呢?”老潘連忙激動地點著頭。
“芽兒,那麼你呢?你願意嗎?”王秋月又看向芽兒詢問她的意見,這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我、我非常願意!”驚喜來得太突然,芽兒有些愣怔地回答著。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今日你收拾一下,明日你到我成衣鋪子那裡住下,開業之前需要忙很多事情。”王秋月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芽兒點頭應下,但是心裡開始為明天的離家開始忐忑起來,她還從來冇有離開過家裡,對於未知的事情她有些害怕。
王秋月回到府裡時,梅九已經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她並不知道他已經出去了一趟。
剛進院子時,她便澹澹吩咐小桃:“去準備午膳!”
小桃屈膝:“是。”
王秋月便推門而入,看著床上醒著的梅九,輕聲問:“怎麼不多睡一會?”
梅九冇有回話,而是慢慢起身坐在床沿上,直勾勾地看著她肯定地說道:“你受傷了。”
王秋月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然後揚起笑容滿不在乎地回道:“我冇事,擦破一點皮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給我看看!”梅九冇有錯過她眼底的心虛,用不能拒絕的口吻說道。
其實他隻是猜測她受傷了,看到她心虛的樣子就證實了他心裡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