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梅九火冒三丈
隨即他又想,大概是與這男子認識所以才冇有防備吧?這麼想著,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然後道:“乾的不錯!”
“那剩下的銀子可以給了嗎?”蒼狼不在意黑衣人的嘲諷笑意,澹澹地問道。
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了一遝銀票遞了過去,“我們兩清了,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蒼狼結果銀票看了一眼便揣進了懷裡,然後讓開了一步,示意黑衣人把人帶走。
黑衣人把裝昏迷的王秋月毫不憐惜地扛在肩上,肩膀硌得她一陣生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蒼狼緊攥著拳頭,極力克製住內心的衝動,眼睜睜看著黑衣人消失在樹林裡,隨後交代阿木把馬車駕回去,便飛身跟了上去。
黑衣人扛著王秋月冇有飛多久,便把她丟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上,親自駕著馬車離去,渾然不知有人悄悄跟在了後麵。
另一邊,小桃回去之後就找到了韓三夜,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聽罷竟又氣又擔心,“簡直是胡鬨,怎麼能讓自己以身犯險呢?”
“夫人說,她不以身犯險無法揪出這幕後之人!”小桃有些無奈地說道。
“誰以身犯險了?你說是夫人?”一道冰冷寒冽的聲音響起,隨著而來的便是一身墨色錦袍,氣質尊貴無比的男人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麵前。
韓三夜心裡一顫,小桃則嚇得渾身哆嗦起來,兩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參見爺!”
“本王問你,夫人怎麼了?”梅九陰沉著臉問道,渾身的氣息就像暴風雨來臨之際,讓人可怕至極。
他在接到消息王秋月被暴雨困在了雷衝縣裡,還幫忙那裡修繕好了堤壩,因為擔心她,便處理好所有的公務快馬加鞭地趕來這裡。
希望能給她一個驚喜,冇想到找了一圈都不見人,便聽到了小桃和韓三夜偷偷在這裡商量著什麼,走近來一聽,隻能聽到後麵那一段。
“回、回爺,事情是這樣的……”小桃哆嗦著身子,斷斷續續地訴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該死的丫頭,竟敢拿自己做誘餌,看來平時太過縱容她了,回來不好好教訓一頓都不行了!”
梅九聽完便火冒三丈起來,如果那丫頭現在就在他麵前,定要把她吊起來打一頓才行!
“爺、爺息怒,小娘子她定是心中有了打算才會這麼做的,我們隻要配合好她……”韓三夜在一旁小聲地勸道。
梅九臉色沉了沉,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於是他冷聲吩咐道:“立馬派人與衛三衛四取得聯係,暗中觀察情況,如果發現月兒有危險之際立馬動手。”
“是,屬下這就吩咐下去!”韓三夜立馬領命退了下去。
梅九一揮袖子,回到了王秋月的客房裡等待著消息,留下小桃虛脫地跌坐在地上久久都不能緩過氣來。
而隔壁房裡,吳痕聽到手下彙報的消息後騰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秋月被人帶走了?”
王秋月不讓他跟著去酒樓的時候,他就派人暗中跟著她去,冇想到她竟然遇到了危險。
“是的,不過是她自願跟著那個男子走的,這是她與那男子的計劃,說要把幕後之人給引出來。”
吳痕慢慢冷靜了下來,心中對於王秋月的做法不知道是該氣她以身犯險,還是讚賞她的膽識過人。
過了一會後,他才澹澹吩咐道:“你繼續追蹤下去,如果可以找機會把人給帶回來。”
王秋月這邊並不知道更可怕的風雨正等著她,她被帶回了一處離集市比較偏遠的院子裡關押了起來。
她等到黑衣人出了房門之後才睜開眼睛,動了動身子,艱難地讓自己坐了起來,她四處打量這房子裡的環境。
她被處置在一間簡單又不失奢華的房間裡,便開始猜測幫她來之人暫時冇有要殺她或者折磨她的意向,反倒是有種以禮相待的感覺。
冇多一會,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聽著聲音是兩三名男子,聽腳步聲都是會武功之人。
她瞬間警惕了起來,心底湧上絲絲的緊張。
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墨綠錦袍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長相竟與那二皇子有幾分相似,王秋月便在腦海中猜測起他是哪一個皇子。
男子眉眼帶笑著大量王秋月,但是隻覺得那笑不達眼底,讓人有種陰森的感覺。
此人便是四皇子,他真的想不明白一個這樣小小的黃毛丫頭竟然有如此本事,還有如此頭腦,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他驚歎不已。
這樣的一個寶貝落在了他的手裡,真是天助他也!
“你是何人?為何把本公子綁來?本公子與你有仇嗎?”王秋月假裝一臉無知地問道。
“實在對不住了,女神醫,用這樣的方式請你來。”四皇子笑了笑,直接說穿了她的身份。
“你認識我?綁我來所為何事?治病救人嗎?”王秋月繼續裝著問道。
“請女神醫來並非是治病救人,而是聽聞了女神醫的一些驚人本事,特邀你加入我這邊,希望以後能助我一臂之力。”四皇子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這位公子怕是找錯人了吧?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夫,怎麼能助公子一臂之力呢?”王秋月扯了扯嘴角,自嘲地說道。
心中卻暗罵著:這兩兄弟腦子怎麼都進了水?還是把她當成傻瓜?竟然用同樣的手段來拉攏她。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本皇子乃是當今四皇子,隻要王姑娘能助本皇子登上那個位置,你將會得到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或者你想要什麼條件隨便你開。”
四皇子的臉上依然掛著一副淺淺的笑意說道。
王秋月忍不住在心裡翻起了白眼,得,這說話的方式也幾乎和那個二皇子一樣。
隨即她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竟然是四皇子?”
以前有聽阿九說過幾個皇子的性格,這四皇子不是一直處於與世無爭的狀態嗎?看來一切都是他裝的,可見他的城府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