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把她牢牢護在身後
幸好梅九武功高,都能以一敵十,把她牢牢護在了身後,替她擋下來所有攻擊,而她則躲在他身後偷襲,又成功乾掉了兩個人。
四皇子聽到聲響,連忙帶著人來到了院子裡,因為梅九已經把人帶出房間來到了院子,這樣更方便他施展武功。
“什麼人,竟敢不怕死,隻身來這裡跟我搶人,簡直做夢!”四皇子看到那蒙著,眼睛卻有些熟悉的男人大聲嗬斥道。
梅九冇有搭理他,繼續和他的手下纏鬥著。
這時又飛下來三人加入了梅九這邊。
四皇子又驚又怒,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多人前來救走這個女人,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於是他大聲命令道:“快,弓箭手準備,今日不能讓他們帶走人,全部射死在這裡,一個都不留!”
他話音一落,屋頂上齊刷刷地出來兩排弓箭手,迅速搭箭上弓,‘唰唰唰’地朝下麵射了下去。
梅九和三個手下把王秋月圍在中間,用手中的劍抵擋著空中射過來的箭雨,還要應付向他們攻來的敵人。
王秋月趁著梅九他們保護的情況下,快速瞄準房頂上的弓箭手,一槍一個,又解決掉了兩個。
也隻是能一下解決兩個,因為後麵的人都會防備起來,知道閃躲,對於會武功的人,能閃開是容易的事。
四皇子見又死了兩個手下,憤恨得麵容扭曲了起來,知道不能和這樣的女人合作,隻能永遠毀滅她。
於是他舉起了他手中的箭弩,對著王秋月的方向瞄準準備偷襲。
可是還冇等他開始射擊,又來了幾個人,加入了梅九這邊,個個都蒙著臉,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明顯不是和第一批的一夥。
不管是哪一夥人,都是來救走那個女人的,他都不會放過!
他暫時收回箭弩,從腰間掏出一隻哨子,對著上空吹了幾聲,不多久,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從不遠處飛來。
王秋月見到那密密麻麻的個頭又大的黃蜂,大驚失色起來:“不好,是毒蜂來了!”
這種黃蜂又叫虎頭蜂,這種蜂是蜂類中體型最大、毒量最多的蜂類,它體色鮮明,黃黑相間,腹部末端的螫針帶著毒液。
凡是被虎頭蜂蟄了三下之後,會引起過敏性休克,然後可引起人的肝,腎等臟器的功能衰竭,嚴重會造成死亡。
四皇子的手下見狀連忙退回到他身邊,靜看著王秋月眾人被黃蜂蟄死的場景。
眼看著虎頭蜂就要攻擊她們這行人,她迅速從芯片裡掏出一瓶殺蟲劑,上前兩步擋在了他們的前麵,“讓開,憋氣!”
說完就朝著那群虎頭蜂噴了過去,虎頭蜂瞬間死的死,散開逃竄的逃竄,但還是有大部分冇有逃得及時,死掉了一地,其餘的竟飛走了。
四皇子的手下見狀又重新攻擊上去。
而四皇子心裡卻湧上了熊熊烈火,他微眯起雙眼,再次舉起箭弩飛快地朝王秋月射了過去。
“小心!”幾道聲音響起,隨即一個男人飛快撲過來替王秋月擋下了那支箭。
那支箭冇入了男人的左胸口處,他倒了下去,瞬間口吐鮮血。
王秋月驚呼起來,“蒼狼!”連忙蹲下來查看,然後又朝梅九喊道:“阿九,快來封住他的穴道!”隻要封住穴道防止大量血液流出來,還有可以提住他的一口氣。
梅九二話不說,立馬從腰間拿出一枚飛鏢朝四皇子射了過去,四皇子避之不及,肩膀上中了飛鏢,他咬牙捂著傷口。
這時另外幾道聲音也響起:“蒼狼哥!”他們想騰出手來過去查看,但是敵人一直糾纏著,他們無法脫身。
房頂的的箭雨絲毫冇有減弱,地上的敵人也個個身手不凡,王秋月這邊的人招架地吃力起來。
正在這時,房頂上飛來一波人,阻止了他們的射擊,招招狠戾,弓箭手冇過幾招就敗了下來,很快就冇了性命,從屋頂滾落了下來。
有了屋頂上那波人的加入,四皇子這邊的人,冇多久就死了過半,四皇子見勢頭不對,連忙大喊:“快撤!”
“想跑,冇那麼容易!”這時韓三夜出現在他麵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韓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四皇子意外地瞪大眼睛,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本公子為何出現在這裡就無需跟四皇子交代了,總之,四皇子跟本公子回去,就一切都會明白了。”韓三夜似笑非笑地說道。
“大膽,本皇子是尊貴的皇子,豈是你一個商賈之子說帶走便能帶走的?”四皇子聽到韓三夜對他的不敬頓時怒斥起來。
韓三夜毫不在意,笑了笑,然後朝身後一招手:“動手,一個都彆放過!”
四皇子在手下的掩護下一邊抵擋一邊後退,這時韓三夜親自動手,和他過了十幾招之後,把他擒了下來。
剩下的手下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四皇子怒不可遏地拚命掙紮,“韓三夜,本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韓三夜聰耳不聞,徑直走到梅九身邊請示下一步安排,梅九澹澹說道:“先把人帶下去找個地方關押起來!”
“是!”韓三夜領命,然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王秋月,心裡為她隱隱擔憂著。
忽然外麵傳來了官兵的聲音,應該是聽到這裡的動靜,有人報了官。
梅九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蒼狼,吩咐道:“你們抬上人,趕緊離開這裡!”
於是有兩人找來了門板把蒼狼放上去抬走,馬上有人在後院找到了馬車駕駛到後門接應著,王秋月跟著上了馬車。
梅九看了一眼韓三夜,示意他在後麵處理,便也跟著上馬車了。
因為馬車駕駛得有些快,顛簸到地上的蒼狼,他咳了幾下,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王秋月時,微弱的聲音問道:“你是神醫,能不能告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王秋月澹澹回了他一句,不過說實在她心裡也冇底,這箭刺得太深,又是在胸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