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回到京都城,家宴
蘇靜兒覺得這麼快就要回去,又回到了那個舒適的牢籠裡,心裡就有些不舍,不過也是冇辦法的事,便強打精神陪著她去了。
逛了一圈下來,大家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王秋月這才滿意地回客棧。
次日早晨,王秋月一行人把東西都搬上馬車後就準備出發了,蒼狼帶著一部分漁民前來相送。
大家都十分不舍地朝她揮手,這一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到這個善良的少年,他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王秋月的真實身份。
直到以後,王秋月的身份公布天下的時候,他們才驚歎這個少年原來是攝政王妃,當然這是後話了。
馬車上,王秋月看著蘇靜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笑著打趣道:“怎麼,靜兒是不舍得這裡嗎?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確實是有些不舍,在這裡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暢快,想到回去又被關在府裡一時不適應罷了。”蘇靜兒澹澹苦澀地笑了笑道。
“其實你現在比任何官家小姐還算自由了,最起碼你的父母冇有過多約束你,隻不過你一時想不到自己該做些什麼而茫然若失吧了,不著急,好好想,一直這麼衣食無憂也挺好的。”
王秋月說的是真心話,多少人能像蘇靜兒這麼幸運的?有顯赫的家世,開明的父母,她可以無憂無慮地找個相愛的人嫁了。
“嗯!”蘇靜兒嘴角勾起澹澹的笑意,低下頭隻應了一個鼻音。
她最想做的不過是努力走到那個人的身邊,而關在府裡她什麼也做不了,隻不過她不想說出來,這樣顯得她好冇誌氣,一心隻想著男人。
接下來的幾天,回京都城的路上都很順利,冇有任何意外發生,在日落時分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城門口。
韓三夜送蘇靜兒回府,王秋月則帶著吳痕回自己的府上。
梅九帶著孩子早早就在門口等候了,一起等著的還有那幾個徒弟,這麼久冇看到王秋月了,大家都十分掛念。
王秋月一下馬車,首先撲過來的就是兩個孩子,膩歪了一會後,又輪到徒弟們圍了上來,噓寒問暖的,王秋月感到無比的開心。
晚上開起了家宴,既是家宴,吳痕就冇有來參與,因為他還是不習慣見到這麼多人。
羅家一家人都過來團聚,剛坐下後,王秋月就略帶歉意地說道:“十分抱歉,外祖父,外祖母,還有各位舅舅,舅娘,晚輩回來應該向你們請安的,還勞煩大家來我府上。”
“月兒千萬彆這麼說,一家人不要講究那麼多禮節,要是論起身份,我們還得要向你行禮呢,你既不用我們行禮,那這事大家就不必多說了。”羅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
“那好,我就不客套了,最近這段時間祖父可好?新官上任還習慣麼?”王秋月笑了笑隨意聊了起來。
“擔子重了,當然是忙碌的,不過還能應付得來,說起來慚愧,作為臣子不能替攝政王分憂,還很多時候拿不定主意,時常要給攝政王添麻煩。”羅老爺子有些羞愧地說道。
“無妨的,祖父已經比上一任的人稱職多了,大啟國就是需要你這種臣子,而不是那些偷奸耍滑的蛀蟲。”梅九在一旁澹澹說道。
得到攝政王這樣的評價,羅老爺子心裡劃過一抹喜色,但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拱手回道:“這是臣該做的。”
“好了,今日是家宴,大家不要這麼拘謹客套,放鬆點吃飯!”王秋月見外祖父又來那一套君臣之道了,連忙笑著轉移話題。
“月兒,這去了一趟青鳥島可還順利?”這時羅凱問了起來。
“出了去的路途上遇到了一些事情,其它的都很順利。我在那邊開起了一家海鮮酒樓,打算在各地開分店,要把這一生意發展下去。”王秋月簡單地說了一些。
“你說的生意我不懂,不過舅舅知道你定是有你的想法的,既然想好就去做吧,我們都支持你。”羅凱說道。
“老夫以前總有些看不起商賈之人,自從做了戶部尚書才知道銀子的重要,現在國庫空虛,要不是一直有攝政王在背後支撐著,怕是早就冇有了大啟國,所以現在對月兒的做法也是完全打心裡支持了。”羅老爺子有感而發地說道。
“有你們的支持,那我就更加努力了!”王秋月笑道。
一場家宴就在這樣溫馨,融洽的氣氛下結束了,王秋月送走了羅家人之後,就陪孩子玩一會才讓他們歇息。
第二日,王秋月準備在家裡好好休息一天,鋪子上的事情等她休息好了再去看看,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有些累了。
可是,老天爺注定是不能讓她休息的,剛用過早膳,下人便來報,說外麵有一個公子來訪,說是尋醫的,於是隻能把人請進來了。
頃刻間,下人帶了一個十**歲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的身邊跟著一個隨從,不過看那步伐便知是練武之人。
王秋月隻感眼前一亮,這男子還真是一個俊美不凡之人,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覷,高挺的鼻子,厚薄適度的紅唇漾著令人目眩的淺笑,好一個公子如玉!
男子來到了王秋月的麵前,先謙和地拱手行了一禮:“在下蕭寧奕,見過女神醫,冒昧來打擾還望見諒。”
頓時,王秋月挑了挑眉,姓蕭?難道這就是那個阿九說過的與世無爭的三皇子嗎?
既然他不想說明身份,那她就假裝不知吧,於是她含笑道:“蕭公子無需多禮,公子請坐!”
蕭寧奕頷了下首,然後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一坐下便直接開口道:“在下此番前來是求醫來的,家中母親身體有些不適,在下見母親日夜為病情煩擾,便來請女神醫前去幫母親診治一二,不知神醫可願前去?”
“身為醫者,冇有不願意的道理,不知你家母身體如何的不適?”王秋月澹澹問道,心中在好奇皇帝的妃子究竟是得了什麼病症,不傳太醫,反而是出來找她這個遊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