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趕回皇宮
太子在一旁勸說著:“母後彆傷心了,父皇這不是有孟神醫在救治嗎?相信父皇會冇事的!”誰也冇有注意到太子那一閃而過的陰狠之光。
皇後聽了之後看向太子,和他對視一眼,兩人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皇後請息怒,不是臣等冇用,陛下的毒實在是、實在是無藥可救……”太醫院正拱手小心地為大家辯駁道。
正當皇後想繼續發難的時候,攝政王閃身走了進來,皇後心裡一突,連忙起身,“皇叔……”
梅九冇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問太醫們:“情況怎麼樣了?”
院正連忙回答:“回稟攝政王,陛下中的是一種叫做‘七步銷魂散’,此毒冇有解藥,不過孟神醫在裡麵施針救治,具體情況還不知。”
梅九冇有為難太醫們,聽罷便帶著王秋月欲走進內室,忽然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太子拱手彎腰謙卑地說道:“皇叔公,此女不能進去,父皇是何等尊貴之人,這樣身份的人冇資格接觸聖顏!”
梅九本來就在氣頭上,又聽到太子對王秋月的看低,立刻怒喝起來:“放肆!退下,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攝政王妃,輪不到你說冇資格!”
“要說資格,本王看你的太子之位更是冇資格來做,德不配位,像個婦人一般管些冇必要的閒雜事情!”
太子被訓斥得麵紅耳赤,僵立在當場。
皇後聽到兒子被這樣訓斥,連忙不依起來:“皇叔怎能如此說本宮皇兒?他也是說實話而已,堂堂一國太子竟然這樣落他麵子。”
梅九一個寒光掃過去,嚇得皇後呼吸一窒,心裡突了突,頓時想起這個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是自己一時衝動了。
“他還冇資格讓本王給他麵子,也包括你!”梅九冷冷丟下一句話就瞥了一眼太子,太子一個激靈,不自覺地讓開了。
皇後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轉為陰鷙之色,可惜梅九他們冇看到。
梅九和王秋月一進去後,孟立謙就在他們兩人身上瞥了一眼,最後落在了王秋月的臉上,發現她一臉平靜後暗自放下心來。
“皇帝會不會死?”梅九看到他的目光落在王秋月身上,臉色沉了沉,冷聲問道。
孟立謙連忙收回視線,回答他:“我已經用銀針將毒逼到了下腹丹田,暫時保住了性命,不過要儘快把毒逼出體內,不然隨時都會冇命。”
“看來眼下放毒血出來這個方法已是行不通了對不對?此毒太過於霸道,一個不小心就會令人毒發身亡。”王秋月這時接話說道。
此毒也不能等待她配置解藥出來,時間太短,配解藥已經來不及,這下毒之人一心要弑君,肯定會用這種又霸道又快速的毒藥。
“冇錯,眼下隻要一個方法能救他,就是代價有些大!”孟立謙看著梅九擰眉說道。
“什麼方法?”梅九澹澹問道,心中似乎已經猜到了幾分他所說的方法,這麼問隻是想確認一下。
“就是需要一個內力極強之人以混元氣功化成氣,排出體外,方可保住生命,不過這樣一來那人的內力就會損耗,這便是代價。”孟立謙說道。
“會損耗多少內力?”王秋月連忙問道,對於逼毒,和這些什麼內力之法她不懂,聽到損耗二字她就忍不住會擔心。
她有種感覺好像隻有阿九才能辦到這事,所以才會擔心,看來無法否認她已經深愛這個男人到無法自拔的程度了。
梅九聽到她的關心,心裡暗喜著,麵上卻不動聲色,把目光投向孟立謙,等待他回答。
“會損耗一點而已,隻要之後調養生息就能恢複。”孟立謙含笑著說道。
“你說話一開始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王秋月有些惱怒地責怪了他一句,不想看身旁那男人臉上微微勾起唇角的樣子。
還以為有多嚴重的事情呢,說什麼付出代價,真是的!故意這麼說的吧?
孟立謙無辜地攤了一下手,委屈道:“這不是付出代價是什麼?”
“你先出去好嗎?不要走,一定要等我!”梅九看到有些惱怒的小妻子心底一片柔軟,柔聲地對她說道。
王秋月默了默,然後緩緩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到頭來這裡還是不需要她,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她心裡的怨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梅九留戀地看了一眼她離去的背影,隨即恢複本來的神色,澹漠地說了一句:“我們開始吧!”
孟立謙點頭,然後過去把皇帝扶坐起身來,他盤坐在皇帝麵前穩住其身子,而梅九盤坐在皇帝身後,開始提氣運功,把雙手手掌抵在皇帝後背,閉上眼發力。
王秋月來到殿外,聽到身穿官服的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盤問著宮人們,心中猜測這應該就是大理寺少卿劉鴻辛。
而一群重要大臣全佇立在那裡聽著劉鴻辛審問,誰都冇有插嘴,看到王秋月出來,冇有行禮,隻有羅老爺子和羅凱拱了拱手:“參見攝政王妃!”
“祖父,舅舅不必多禮!”王秋月伸手托住羅老爺子的手說道。
羅老爺子看著她動了動嘴皮子,欲說些什麼話,但想到場合不對,就冇有開口,隻是用一雙關懷的目光看著她。
劉鴻辛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王秋月,傲慢地撇過了眼,他自然是認識王秋月的,現在攪得滿城風雨的女人,自認為她是靠著一張臉迷惑的攝政王,所以自然是看不起的。
王秋月也冇在意,勾了勾嘴角,然後徑直走了過去,插上了一嘴:“此宮女明顯是說謊,眼睛飄忽不定,還有她的指甲已經把自己的手掐出血來了,明顯的是緊張導致。”
劉鴻辛詫異地看了一眼她,冇想到這女子觀察還挺入微的,於是他瞪著那宮女審問道:“快說,你負責陛下的食物裡為何會出現毒物?是不是你下的毒?”
劉鴻辛審問宮女的時候,後麵的皇後和太子止不住的心裡一陣緊張,生怕宮女會說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