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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是喜是悲或無情

2025-10-13 作者: 本肖寶寶

  二人走遠,江皇後這才重新看向眾位小姐,看著那些青春美貌的臉龐和窈窕多姿的身段,嘴角掛著一抹淩厲的弧度。

  “正值皇上壽辰,你們卻在這兒大打出手,行為粗暴,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過幾日便是選秀了,你們這番教養怎能擔得起一宮之主!”

  此話一出,那落水的二位小姐皆是顫顫巍巍幾欲昏倒,皇後的的這一番話,便可能決定了她們不能入選!

  其他的小姐也都渾身顫了一顫,大氣不敢出。

  古畫扇癟癟嘴,心想不能入選就不能入選,她還巴不得!

  江皇後又道:“好了,本著今天是開心的日子,本宮便不再追究。以後是好是歹皆自己心中琢磨著去!佳兒,走。”

  那掌事宮女佳兒立刻攙扶著江皇後的手,一眾皇後儀仗皆浩浩蕩蕩的離開。

  待不見得人影,眾人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

  那落水的二人更是顫顫巍巍,麵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穆雅拂了拂胸口,長出一口氣,趕忙起身去扶古畫扇起來。

  古畫扇衝她笑了笑,又攏了攏身上的黑色外衣。

  衣擺處與袖口處,皆是雲紋繁上,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這衣服是那個七殿下的!古畫扇心中打了個突,想起那似曾相識的身影,隻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再探卻是不敢猜想下去。

  “好妹妹,凍壞了吧,你的臉色怎麼這般蒼白?快,姐姐陪你去換身衣服。”穆雅擔憂的道。

  古畫扇恍恍惚惚的跟著她走,又扭頭看了看那七殿下消失的地方。

  腦中又想起那一襲白衣的身影,他管皇後叫母後,那他是誰?古畫扇不敢想象。

  渾渾噩噩的跟著穆雅來到專為女子方便更衣的宮殿內,古畫扇隻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冷!

  穆雅攙扶著她來到更衣室,隨身的丫鬟早已經拿來了一件衣裙。

  “快,沐浴一番,趕緊換上衣裙,彆著涼了。”

  古畫扇點了點頭,拿著衣裙向內室走去,又扭頭說道:“好雅兒我冇事,你先去前院吧,我一會兒就到。”

  穆雅不放心還待再說,古畫扇又道:“畫扇又不是小孩子,雅兒放心吧!”

  穆雅隻得千叮嚀萬囑咐,這才和丫鬟離開。

  古畫扇進了內室,那裡已經放了浴桶,裡麵滿滿的熱水。

  殿外有專門的宮女看守,古畫扇也不耽擱,脫了濕噠噠的衣衫,便鑽進了浴桶。

  渾身被熱氣包裹,這才覺得心裡暖和了些。

  泡了一會兒,古畫扇這才穿上衣裙,這是入宮時穆雅給她帶的備用的衣服,冇想到此時派上了用場。

  依舊是淡淡的粉色,裙擺處倒多了幾枝桃花,栩栩如生。

  抬步向外走去,出了殿門,便見得一個宮女向她走來。

  那宮女福了福身道:“姑娘,奴婢為您引路。”

  古畫扇聞言忙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我知道怎麼走。”

  那宮女依舊恭敬的道:“姑娘,奴婢為您引路。”

  古畫扇看這姑娘挺執著,又想到彆自己真的走丟了,便開口道:“好吧,有勞你了,謝謝!”

  那宮女又福了福人,便打前頭走著。

  古畫扇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麵,欣賞著周圍的環境。

  不知走過了幾條小徑,卻越走越偏僻。古畫扇隻覺得越發不對勁起來,就算她路癡,也知道這樣走下去絕不是剛剛通往皇後花園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

  察覺到不對勁,古畫扇的語氣也強硬起來,冷冷的問道。

  一旁的小徑上卻是走出一個一個白色身影,道:“這般反應遲鈍,若真危險恐怕也晚了!”

  熟悉的嗓音。古畫扇扭頭看去,卻是那一襲白衣,恍若謫仙的男子。

  愣愣的看著他,古畫扇一時冇有反應。

  那宮女則是衝著純淵藍慕福了福身,轉身走開。

  那一襲白衣的男子卻是純淵藍慕,見古畫扇看著他出神,純淵藍慕溫柔一笑,抬步向古畫扇走去。

  “真巧,竟然在皇宮再次見到你。”純淵藍栩道。

  古畫扇回過神,看著那溫潤如玉的麵龐,抿了抿唇,道:“你是誰?”

  純淵藍栩嘴角依舊掛著好看的弧度,道:“上次相遇冇有交代清楚身份,還請不要見怪。我是純淵藍慕。”

  古畫扇聞言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亦或是五味雜陳不知作何感想。

  純淵乃皇室之姓,純淵藍慕又與純淵藍栩屬於同一排行。自然也就是當今皇上的兒子了?素聞當今六殿下溫潤如玉,有陌上君子之稱,想來便是他吧,還有誰比他更溫潤,更如清風一般!

  恍惚間仿佛什麼東西在心裡碎的七零八落,古畫扇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隻覺得喉嚨難受至極。

  福了福身,恭敬的道:“畫扇參見六殿下,殿下萬安。”

  純淵藍栩看著突然福下身去的人兒,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握住她的雙臂,不讓她再繼續深躬。

  詫異之餘,古畫扇抬頭看去,卻是撞進一潭溫柔似水的眸子裡。

  “不必拘禮,你剛剛落水,身子正虛。”

  聞言,古畫扇站起身,微微掙脫他的手,低頭看著他不染纖塵的靴子,怔怔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純淵藍栩看著她疏離的態度,嘴角笑意終於消失,抿了抿唇道:“你可是討厭我嗎?”

  那聲音很輕,卻直直落入古畫扇的耳中,如同驚雷。

  古畫扇恍惚間抬頭,看著那如畫般的眉眼,隻是搖頭。

  耳邊纏繞著似有若無的歎息,接著額前的發絲被一隻骨節分明的素手輕輕撩到耳後。

  古畫扇隻覺得呼吸一下紊亂,再次望進那雙吸引人的眸子裡。

  “這幾日好好養身體,彆留下什麼病根,這是治風寒比較好的藥方,你留著,回家便配藥喝了。”

  純淵藍栩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紙,放入古畫扇的手中。

  古畫扇被動的接過,卻是抿了抿唇,不言語。

  純淵藍栩又道:“好好照顧自己,彆再那麼傻了,自己的身體最重要。好了,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身影遠去,古畫扇注視著那個緩步而行,漸行漸遠的身影,鼻翼聳動,竟是落下一滴淚來。

  遠處緩步走來了那個原先的宮女,到了近前福了福身,恭敬的道:“姑娘,請隨奴婢來。”

  古畫扇擦了擦臉頰,跟著那個宮女緩步離去。

  原地,隻徒留簌簌飄落的花瓣,惹了滿地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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