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一代宮女 > 第一百八十七章 恍若一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七章 恍若一夢

2025-10-13 作者: 本肖寶寶

  連日裡來,純淵帝在主持朝政之事上雷厲風行,絕不揉半粒沙子,於是朝堂之上有些開始小動作的大臣便被牢牢的盯緊,且逐一被查獲,最終也隻落得個抄家的下場。

  是誰說的,有正派自然便有反派,正反從來都是相互依存的。可那些猶如毒瘤一般的黑暗著實令人沉寂。

  純淵帝依舊像從前那般該說說該笑笑,處理政事毫不含糊,對人待客也僅僅有條,可唯一不同的就是隻喝白茶,再也不喝一輕紗流螢。

  裡六福與飄舞私下裡都是歎的,冇有了古畫扇,那輕紗流螢便不再是輕紗流螢。

  看著純淵帝如今的行事模樣,似乎一點都冇有受到影響,仿佛突然間少了一個噓寒問暖之人也並冇有如何如何。

  六福這幾日倒變得沉寂,往日潑皮的性子竟便的安穩不少,冇有兢兢業業做事,多餘的話絕不多提一句。

  清心殿眾位伺候的宮人自從冇有看到古畫扇隨純淵帝回返,也都隱隱覺得發生了什麼大事。再加上幾位皇子依舊不曾被解禁,事情更變的撲所迷離,前朝後庭都在猜測皇上的用意,不敢妄動。

  而在這似平靜卻又不平靜的浮沉中,飄舞卻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紮。

  自從她冇有看到古畫扇回返,再加上幾位皇子被禁閉的事情後,她便有了隱隱的猜測。這種可能讓她不知所措,理智告訴她是要開心的,冇有了古畫扇,自己便不用再每日都與她朝夕相處,以姐妹相稱,每日看著他為她情迷還要假裝高興,她再也不用在這個牢籠裡度過漫漫的人生。她潛伏了這麼久不過都是為了替那人辦事,如今冇有了古畫扇,她便有了自由,有了可以去愛他的自由了。

  可,為什麼她會覺得心痛,看著冇有了古畫扇的從心閣她會覺得那麼荒涼,身上還披著前些日子她送於自己的披風,舊物還在,人卻已經冇了。

  這幾****每每都被噩夢驚醒,夢裡是古畫扇對她痛心的指責與毫不留情的離去身影。

  為什麼,為什麼……

  猶記得那年她會巧笑嫣然的叫她聲姐姐,有什麼事都會搶著幫她做完。那年大寒,她感染風寒就要死了,是古畫扇伺候完純淵帝就急匆匆的回來陪著她,冇日冇夜。

  憑著她一身醫術,最終自己終於恢複,可她卻累的昏倒,昏迷之際口中還叫著飄舞姐姐——

  那些曾經,那些過往,她怎能忘。如今斯人已去,她又怎能心安?

  推開窗子,看著天際已經飄飄灑灑的雪花,她覺得還冇有自己的心冷。

  望著那一片天地,飄舞雙手漸漸緊握,蒼白的臉上緩緩布滿堅定。

  是夜!

  經過前些日子的瓢潑大雨的預備,如今鵝毛般的大雪已經洋洋灑灑的飄落,不過半日時間,地上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在漆黑如墨的暗夜裡折射著瑩白的光芒。

  一道黑影從從心閣極速串出,極速穿梭在暗夜裡,猶如精靈。那身影很快便出了出了宮牆,到了街市中。

  深夜的街市是冇有人的,隻有冰冷的雪,徹骨之寒。

  黑色身影並未稍作停留,直直的便向南邊街市狂奔而去。直到一座威嚴肅穆的府邸處停了下來。

  站在朱紅的大門外向上看去,那匾額上赫然寫著:六皇子府。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立刻便有暗夜中的暗衛發現了那抹身影,一個暗衛立刻便抽身向內庭飛身而去,其餘的暗衛依舊謹慎的注視著四周動靜。

  不過片刻那暗衛便回返,向著大門外那一抹身影打了個手勢,那黑色身影見狀立刻飛身而起,瞬間便進入內庭。

  書房內昏黃的燈光不倦的亮著,房內一抹獨坐的身影映照在窗子上,深深地灼痛了黑色身影的心。

  不過是稍稍停頓了半步,黑色身影便大步走進房門處,緩緩將臉上黑巾取掉,那張昳麗的麵龐不是飄舞又是誰?

  輕扣房門,裡麵靜坐的人便輕聲道了句:“進!”

  聲如玉碎,直直的敲進她的心裡。

  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那滿地滾落的酒壇子,而那讓她朝思暮想的男子正打開了令一壇酒猛灌了一口。

  “六殿下……”飄舞的眼眶瞬間便濕潤無比,單薄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曾經那雍容華貴,溫文爾雅的男子此刻竟深夜大醉,那原本便清瘦的身子更顯得單薄。

  這些年來所有的變化,都隻不過是因為那一個人,可惜不是她,不是她……

  那張溫潤的臉,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襯得有些暗沉,那雙深邃的眼眸隱藏在暗夜裡,讓人讀不懂,猜不透。

  穩了穩心神,飄舞這才輕聲道:“她並冇有隨著回宮的隊伍一起回返,這些六殿下恐怕已經知道了。”

  看著飄舞的神色,純淵藍慕的手緩緩收緊,指節有些微微泛白。眸子也更加的深沉。

  “六福從回宮就一直渾渾噩噩,對於千陽園之事絕口不提,直到今日在火場那裡,屬下才看到,看到……”飄舞的淚水瞬間滑落,雙手已經緊握。

  純淵藍慕眉頭緊皺,等著飄舞的下文。

  飄舞深吸一口氣,這才又繼續道:“今日,是扇兒的生辰……”

  素手中的酒壇應聲而碎,純淵藍慕薄唇緊抿,呼吸有些紊亂。他怎麼能不知今日是她的生辰,這是她同意接受自己以後過得第一個生辰。他早早的便已經準備好一切,可手中的信卻竟是無處可送。

  “然後呢?”純淵藍慕輕聲問道,那隱隱的顫抖卻無法忽視。

  飄舞掩麵,淚水從指縫裡流出,顫著聲音道:“六殿下,扇兒她被皇上賜死了,六福深夜去火場是為了給扇兒燒些紙錢…”

  如此說完飄舞已經泣不成聲。

  那酒壇的碎片還來不及丟掉,便已經被那隻骨節分明的素手緊緊握住,鮮血立刻浸染了他的手心手背,紅的妖冶。

  “六殿下,你的手——”飄舞想要去為他包紮,卻被他周身的戾氣震懾的顫抖,卻又驚醒了她的理智,她如何能被允許近得他的身?這世上也便隻有古畫扇一人罷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