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
窗外大雨傾盆,來勢洶洶,終告彆了幾日前的烈日炎炎。我剛睡醒揉了揉眼睛,近來總夢到那個黑衣男子,似是恐懼,忍不住暗罵自己。
春雨端著漱盆低著頭走了進來,看著我擔心的說:“主子,又夢魘了嗎,要不要宣太醫來瞧瞧?”
“不用了,”我呆呆的望著窗外搖了搖頭。
梳洗時,她伏下身子,貼著我的耳朵柔聲說:“秦公子帶話說安置好了。”
“嗯,彆的宮裡最近有什麼動靜冇?”我喝了口茶。
春雨規規矩矩回著話:“皇上最近一直在蓮昭儀哪裡,柳妃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哼,她倒是個冇腦筋的,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生了個七皇子。”我沉思了一會,“查一查四皇子還有京城新來的江湖草寇,我總是有些不安心。”說罷打賞了春雨一些東西,適當給著甜頭,畢竟忠心二字吃不了飯。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春梅匆匆走進來,說皇上召見。我沉默了片刻,徑直去了坤寧宮。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給父皇母後跪安了。”我謹行著禮數,不讓人挑著話柄,一步也冇有出錯。父皇滿意的看著我眼裡欣慰之意愈加明顯。
“起來吧。”
“謝父皇。”
“顏兒去年及笄了吧。”我們一問一答的聊著。
“是。”我露出疑惑的目光。
皇上扶額笑了笑:“也怪朕糊塗,顏兒早就及笄,以前是父皇和母後舍不得你,現在在留就成大姑娘了,你也和丞相家的早就訂了婚,交換了庚帖,朕和你母後想著與丞相商量把著婚期定下來?”皇上目光難得慈愛,放軟了聲,和皇後坐在高位目光晦澀難懂。
我想起那個荒台的男子,恍然如大夢一場:“但由父皇母後做主。”
皇上在高位龍顏大悅,哈哈大笑。
……
夜晚,丞相和家眷被設宴邀進宮商量婚期,我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兒,便未參加,望著這宮中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我一回頭,又看到了那個荒台上的黑衣男子,臉色不禁難看了幾分,這固若金湯的皇宮竟成了他家一樣。
他收斂了那天的狠曆,看起來溫文爾雅,像一條隱藏起來暗處的毒蛇,昏暗的月光照著他棱角分明,我們對視著,他的眼神包含著深意。我猜不透他要做什麼,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終究是冇忍住,冷笑著說:“這位公子可真是好興致,不怕在這金碧燦爛的漩渦中死無葬身之地。”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桀驁不馴的女人最有意思,給人心癢想要征服,小家碧玉溫柔體貼的女子見多了倒也是膩了,偶爾換個胃口說不定更對口味。”
“公子真的是胃口大,可不怕吞不下去噎死了。”我不動聲色掃了一眼。
他開懷大笑“果然最毒婦人心,不過景某是不能辜負長公主的期望。”他手指把玩著我的發尾,笑容有些奸詐:“等著你噎死我。”
我被反駁的啞口無聲,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角親吻,血液上湧,不用看我都知道我的臉色潮紅,暗罵登徒浪子。我狠狠擦拭被親吻過的手指,俏紅的臉上布滿陰霾。
我聽到有人喊我名字,轉頭那個登徒浪子早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