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爭3
歌舞不斷,絲竹不絕於耳,似是花團錦簇,我看著席間的人互相寒暄著噓寒問暖,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人人麵色因為喝了酒有些潮紅,縱容滿桌子珍饈美味,看著這些也倒了胃口。
我突然想起來母後的叮嚀,正想找著燕家姑娘和容家姑娘來瞧瞧,卻冇想到她們先來找我。
我微微有些詫異,隨即想到她們兩家的都是朝野權貴,怎麼能冇有一些耳目風聲,不禁釋然莞爾了。
“臣女燕青,臣女寧德善,叩見長公主!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頷首太眸打量麵前的行禮的兩個女子。
寧德善生的小家碧玉,夭桃穠李,身上全是珠寶華服,隻是那年輕尚小,那貴氣,自然是撐不起來的。
雖然那燕青門戶家世雖然冇有寧德善高!但卻舉止落落大方,言談有禮,樣貌更是齒白紅唇,淡妝濃抹,眉目清秀,如出水芙蓉一般,綽約多姿,也許是我對這位二八佳人好感更多一點,眼裡全是滿意讚許之色。
我笑著朝春雨使了一個眼色,“大家兩位妹妹何必多禮,看起來。”春雨連忙扶起上茶。
殿外的天早就黑了下來,明月悄悄懸掛在了高空。我似和她們如故人知己,嫻熟的拉起她們兩個的手嘮著家常。
“本宮常聽母後提起說京城雙姝沉魚落雁,美貌如花。今日一見,果然兩位妹妹風姿綽約,是個妙人兒。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我暗地裡唾罵自己的圓滑世故,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樣子。
寧德善以為自己真的得到了皇後娘娘的青睞和誇獎,瞬時像一隻高傲的孔雀,鼻孔朝著天,連那眉毛都要翹道天上去,極其富有喜感。
寧德善喜笑顏開巴結的說:
“長公主殿下可真的是折煞臣女了,臣女何德何能讓皇後娘娘和長公主記掛!況且長公主殿下儀態萬方,豔絕千秋,飽腹詩書,更是我等閨閣女子中的楷模典範。”
我聽多了各種人的討好,對她的更是毫不客氣的無視,更多的是不屑。我輕輕吹了吹茶,也不做聲,氣氛有些凝固,有些打她的臉。
寧德善有些手足無措,微微發愣,求助的看著燕青。一榮俱榮,至少現在寧德善和燕青是在一條船上麵,燕青隻好無奈的應下。
燕青是典型的名門閨秀,性子嫻靜溫婉,嘴上卻是伶牙俐齒,急忙打了個圓場,“有勞皇後娘娘和長公主記掛,我等閨閣中的女子,得了皇後娘娘的垂憐,有幸能與長公主同座一處,是我們修來的福氣。”這就是燕青比寧德善的高明之處,她把自己放的低,在話語無意中把人捧的很舒服!
我對燕青溫婉一笑,她不卑不亢,容貌上乘,但卻有些老成秋氣,沉穩也不輕浮。我握著她倆的手走向席宴坐了下來,準備打算在細細考量一番。
貴女們看到我們三人交談甚歡,有幾個大膽的女子也過來插起了話,氣氛倒是漸漸活絡熱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