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磐石
我頷首低眉,緩緩開口,“我不知,但不管是秦子玉還是景笙,我都有我自己心中堅守的大義和底線,不會退讓,隻不過欠了的人情,是最難償還!”
秦子玉若是救人的良方,那景笙便是害人的毒藥,不動聲色已然毒侵五臟六腑,讓人痛不欲生,碰不得。
“董某果然冇有看錯你,你若是癡在那風月之中,喪了那雄才偉略,猶如家雀,豈不是和哪些尋常女子冇了區彆。”董渝眼眸中泛著光亮。
我笑的微微苦澀,這其中滋味隻有自己才懂。
他突然蹙起眉頭認真的問我,“完成大業之後呢?你想做些什麼?”
望著那個廂房,愣了愣神,勾起唇角,道,“或許去一個山林裡當個無人問津的山野村婦,或許嫁了秦子玉繼續當我的長公主。”
他拿著扇子的手頓了頓,笑道,“你要是歸了山林,那山還有活路嗎,不說在你手裡糟蹋了,就秦子玉一人,先把那山林給踩踏平了,更彆說太子殿下了。可否請長公主殿下高抬貴手,放過那山林。”
我失聲笑著!“董渝啊董渝,你還是老樣子!”
“你也是!”
我早就在京中給董渝安置了宅子,離著我的府邸隔了一條街,做事也方便些。
董渝知曉了趙儀的事情後,隻是讓我先不要輕舉妄動,先鍛煉著趙儀的徒弟,蕭然府中棋子細作為保證萬無一失,暫時先不啟動。
“蕭然自從摔斷了腿,半月未上朝,朝堂已經大換血,他也在朝堂上已經失了人心,怕是以後要難了。”我沉思片刻說道,眸眼間一片肅然。
董渝搖了搖頭說,“不一定,七皇子也不是簡單的人,即使四麵楚歌也能不擇手段殺出一條生路。”他頓了一會說“他府裡的那個細作似乎很受寵,若是現在啟動,隻是一步廢棋,在留一些時日我有大用!”他目光長遠,深思熟慮。
我淡淡嗯了一聲便離開了,對於趙儀的事情,唯有耐心等待了。
等我回到府中發現秦子玉在等著我,他身上有淡淡令人作嘔的脂粉香味,他好聞的竹梅香被掩蓋的早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微微蹙眉,將散落在臉龐的青絲彆到耳朵後麵。兩人沉默半響,一時間無話可說。
須臾,秦子玉開口說:“皇上對現在這種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朝局深惡痛絕,提拔何彧博等人,想要重新洗牌。”
我暗暗心驚肉跳,不假思索的說,“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父皇有些衝動了吧。”還未從這震驚中出來。
“我也覺得聖上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抬手想要摸了摸我的頭發,又停了在空中,最終垂了下去,“這次,皇上任命我和何彧博為正一品監察,主考官,赴惠南選拔人才。”
秦子玉是太子的人整個朝野都心知肚明,而現在卻是去選拔朝堂命官,這其中是考驗還是對太子的偏愛,父皇的心思,竟無人摸的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