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3
“酒已經搬來了,現在要勞煩長公主殿下了。”景笙將酒放在石桌上,對我說。
我掰開酒塞,一股酒香撲麵而來,經過了歲月的打磨,更是醇香誘人,我暗自竊喜,果然是佳釀,今天可以解了嘴癮了。
隨即口不對心冷漠的說道,“既然本宮先前答應了景公子,自然也是不會失信於汝的。”
轉眼看了看那海棠花,皺了皺眉頭,對景笙說,“我不會輕功,你上去折一支海棠來。”指了指那棵粉白相間的海棠樹。
景笙將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酒壇硬塞到了我的手中,我麵色微微不解,問道,“你乾嗎?”
“不乾,景某暫且對長公主冇有非分之想。”他笑的奸詐,故意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羞憤交加,麵色慍怒,第一次聽到這麼露骨的葷段子,抬手便要打景笙,手還未落下去時便被他他一把抓住,痞氣十足,嘴角掛著一抹笑,“長公主如此激動,還是想要景某乾些什麼呢。。”他低下身子,俯到我的耳邊,“長公主的臉都紅了。”
那耳邊似乎還有景笙說話時噴撒而出的熱氣,像一根不重不輕的羽毛,輕輕飄浮著,撓著,癢癢的。
突然我的腰身被一雙大手攬住,淩空騰起,我冇有反應過來,嚇的差點摔了手中的酒壇子。
景笙將我抱在空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感覺到後麵結實有力的胸膛,傳來陣陣餘溫。
“你來接海棠。”低沉的聲音在我耳後傳了過來。
我抿嘴點了點頭,須臾,景笙在樹上找到一處落腳點,站在高處往下看,湖水包圍著小島,島上的海棠樹一顆連著一顆,像是一片花海,風輕輕一吹,又是幾朵掉了下來,刹那間,遠處灼灼其華,繁花似錦。
我一手端起罐子,一手輕輕擺動了一下海棠樹的枝丫,不一會,海棠花慢慢的全都落到了罐子的。
可能是垂下頭的緣故,幾縷頭發淩亂在了臉龐,有些難受,卻又無法騰出手來,一時有些氣餒。
景笙體貼的伸出手,將那幾縷調皮的青絲捥了過去,“聽說頭發軟的人脾氣倔,景某原先是不信的,見到長公主後卻是有些相信了。”
我裝作淡漠的樣子,不屑一笑,不動聲色抱緊了壇子。“景公子可是不知,我一向是個好說話的,可是對討厭的人,自然是換一副樣子了。”
“能成為那特殊的人,也是景某的榮幸。”景某眯了眯眼睛回頭看了看海棠枝頭上展翅的鳥兒,因鳥兒的飛起,海棠花受了震,簌簌亂飛。
從海棠樹下來之後,我支著頭看著景笙生火,隨後又把目光移到彆處,仿佛盹著了,我不能總是盯著景笙看,怕讓他發現了,準得產生某種誤會,縱使有嘴也說不清。
酒架子下麵的火苗燒的旺盛,壇子底部被熏的發黑,酒咕嚕咕嚕的在壇子裡沸騰著,溫酒煮海棠,煮的便是時辰,酒的多少,花的新鮮,缺一不可,看似簡單,卻也是極其費時費神需要時間來慢慢掌握的,我曾經在宮中特意請教了給父皇做茶的術者,才慢慢悟出這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