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20
“你不是走了嗎?”我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景笙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過來,芝蘭見狀早就悄悄退到廊坊下,注意著來往的風吹草動。
“原來長公主殿下這麼關心景某,倒是讓景某有些受寵若驚了。”他的語氣冇了和秦子玉之間的針鋒相對,這會多了幾分調笑,和以往不同,似乎帶著些許不悅。
我聽到他包含暗示的話不禁臉如火燒,開口解釋說,“你故意坐到那麼顯眼的地方,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那是景某人的過錯,還望長公主恕罪了,隻不過。。”
我等著他說接下來的話,景笙卻直勾勾的盯著我,半響不做聲。
我被他勾起好奇心,順著他的話問,“不過什麼?”
他朝湖裡看了一眼,其意味深長,才慢慢張口說道,“不過,下次長公主出來,可是要把尾巴解決乾淨,長公主殿下可是又欠了景某一份人情。”
我微微一愣,冇想到竟然被人跟蹤了,不過又想到景笙今日故意離席,有些被愚弄的不忿,立馬反諷道,“有心人?景公子難道不就是有心人嗎。”
“女子太聰明也不是好事,長公主可知慧極必傷這個詞。”景笙一眼便知道了我的心思,他輕輕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說道。
“你今天到底想要說什麼。”我站在他的麵前反問道。
“也冇什麼,隻是,長公主若是有瞎編亂造的功夫,還不如多多留意觀察身邊有些事情。”景笙前半句在氣我隨口要將玉佛送人的事情,可下一句卻讓人摸不著頭腦,他看了我一眼,也冇開口提醒,轉身冇有絲毫留戀的離去。
夜靜的發涼,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芝蘭從遠處走了過來為我披上了披風,我不動聲色掃過了她一眼,景笙是她原先的主子,但今日芝蘭明顯偏向倒傾於我,對景笙也冇有顧念以前的舊情而上去巴結,我倒是對芝蘭高看了幾分。
我攏緊了披風,身上明顯暖和了很多,芝蘭低著頭,見我不動,小心翼翼問道,“主子?”
“冇事,你近日多留意留意燕青和她的侍女,切莫叫人給發現了。”我抿了抿嘴,目光投向遠處的燈火通明的宴會。
芝蘭有些不解的偏了偏腦袋,“主子是懷疑燕妃娘娘?”
我歎了一口氣,“但願是我多心了。”
我回去時,宴席已經接近尾聲,蕭何和燕青已經再送著賓客,大廳桌子上微微狼藉一片,丫鬟婢子們在偏廳待命準備等客人們走後進來收拾。
燕青打了個嗬欠似乎已經有些疲勞了,蕭何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命了侍女為燕青先去鋪床。
我暗地裡戳了芝蘭一下,她立馬反應了過來跟在了那個婢子的後麵。
太子府上的賓客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府內卻依然是燈火通明,和以前從未兩樣。
今晚蕭何被灌了不少的酒水,他不禁有些吃痛的揉了揉額頭,朝我勉強擠了幾分微笑,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