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閣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但為了自己的“幸福”,隻能無奈的向他投去一個節哀順變的眼神。
董渝對我有些歉意,但更了為了墨宗先生的真跡,說了一聲告辭便拖著趙儀揚長而去。
不遠處似乎傳來了趙儀的哀嚎。
出了董府後,突然有些不知道去哪來,正值響午,我摸了摸餓的發扁的肚子,想起今天隻吃了早飯,在董府上也是一直在喝茶水,是真的有些餓了。
芝蘭看出了我的心思,指著前麵不遠處的飯館說,
“主子,奴婢聽說前麵的那家酒樓在京中久負盛名,不如今日主子前去嘗嘗鮮。”
話音未落,我和芝蘭的肚子像是約定好了一樣,一起的發出“咕咕”的叫聲。
我和芝蘭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不由噗呲一笑。
現在也不想吃什麼山珍海味,隻要是能填飽肚子就行了,須臾,我看了看不遠處裝修奢華的酒樓,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芝蘭的眉心,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你我主仆二人,就進去瞧瞧,這家店是不是實至名歸。”
芝蘭眼睛一亮,立馬欣喜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我和芝蘭便來到這家如月閣的下麵,幕簾一挑,裡麵和預想的出近大不相同。
一泓樓內燈火通明,此樓均是雅間,裡麵僅有的客人,不是非富即貴,也恐怕是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樓下不像尋常酒樓是散客散桌,在中間的有一個閣樓,彆有洞天,珠簾之外,有歌姬彈奏著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輕揚,琴聲嫋嫋在廳中回蕩著,讓人沉醉。
雅間裡的人閉著已經在聆聽著清心的琴聲,酒肆風雅,就連這些小二店家都概莫能除外,不過,這幅作態是附庸風雅裝模作樣,還是真的懂這琴音,就再無人知曉了。
店家站在櫃台上懶懶散散的抬起眼皮打量了我們主仆一眼,不卑不亢的遞給了一個包間的牌子,說道,“兩位樓上雅間,請上座。”
這店家經商多年,早就練出了一副火眼金睛,我和芝蘭今日也冇刻意掩飾身份,從穿的緞子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人家。
卻未曾似彆的的掌櫃的諂媚討好,想必這如月閣的老板是個位高權重之人,才能撐得起這場子。
否則,按照哪些京中貴胄的性子,早就砸了這場子,這世上,那還再有如月閣。
我不禁有些好奇,這家酒樓的幕後老板是誰?
芝蘭突然出聲,揚了揚店家給的包間牌子,“主子,這家店真有意思,彆家店頂多是給包間排個順序,那像這家店,雅間還有名字呢,主子,咋們的包間名字叫做海棠間。”
我聽到後身子微微一怔,天下人隻知道蕭長公主頑劣,囂張跋扈,但卻知曉我酷愛海棠的人寥寥無幾。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卻又搖了搖頭。
這人也絕不是景笙,若是他,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來搞神秘,況且,如月閣屹立京城多年,也非福朝商會手底下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