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難辨
進宮是天色已晚,在殿外守候多時,這會到了宵禁宮門早就關閉了,我和蕭何無奈回不了府邸今夜隻能住在宮裡邊了。
長樂宮裡燈火明亮,但窗外漆黑一片,隻能聽來陣陣的風聲。
“阿姐對此事怎麼看?”蕭何坐在椅子上問道。
我搖了搖頭,麵色不怎麼好看,習慣性的用手指纏起一縷發絲,“懸乎,,康總管說的話模棱兩可,也不可全信,一時半會也摸不透父皇的心思,隻能邊走邊看了。”
蕭何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語氣清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和蕭然明裡暗裡比試著,父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似糊塗著,可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明,怕是借著裝病這個由頭來試探著我們。”
父皇已經年紀大了,身子骨也越來越不行了,脾氣暴躁易怒,身為帝王猜忌心本就重,自己年邁已經是半隻腳踏進了棺材,而兒子們個個身強力壯,年輕有為,難免怕起了謀朝篡位的心思。
欲成大事者,至親皆可殺,這個道理,不止父皇懂,皇宮裡的每個人都懂,父皇不願意晚年的時候翻了船,想借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將有反叛之心的人都拔掉,即使是老了死了,這輩子也算是順順利利的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也不至於去見列祖列宗時臉上蒙羞。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計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局勢詭譎,陰陽互轉,我們退上一步,就可居於漁翁之座,反觀鷸蚌相爭。”
蕭何聽到後站起身來,腰間的流蘇玉佩發出細微的碰撞之聲,清脆而又幽雅,“阿姐的意思,隔岸觀火,將計就計。”
我懶懶一笑,攏了攏頭上散落的青絲,不作言語。
幕後猖狂了這麼久的人,也是時候該治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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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住在宮裡頭,按照規矩,晨起是必須去一趟坤寧宮裡頭要去給母後請安的。
到達坤寧宮時,嬪妾妃子們也已經到的七七八八了,後宮這群女人向來是麵和心不和,嘴上對你好的向親姐妹一般,背後指不定籌劃著怎麼毒害你。
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對你好言好語,你自然不能對人冷眼相待直接拂去了眾人的麵子,進門便對著那群女人一陣客套的寒暄。
柳妃自從上一次被“栽贓陷害”後,到現在還被禁足冇有被放出來,自然不能前來請安,再得了宮裡頭各位主
子們的特殊關照,即使不死也得扒層皮,七皇子蕭然的手在長,勢力範圍在大,在後宮之中也是無計可施的。
欣妃是宮裡頭有名的虔誠禮佛之人,是宮裡頭的老好人,笑麵佛,一天時間除了晨起請安時出來走動,彆的時間幾乎是足不出戶,不是在抄佛教就是在祠堂念經祈福。
聽春雨說連六皇子落馬被發配到建山的那一天,欣妃都冇有出去看一眼,隻是敲著木魚念著經,似乎真的無意摻和宮裡頭的渾水一把。
欣妃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一臉慈祥熱情的和我打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