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
莞娘翻了一個白眼給我,壓低了聲音怕景笙聽到,“姑娘你還不承認,一看你和公子關係匪淺,連衣袍麵具都是男女同款的,還解釋什麼,奴家也是過來人,都懂得!”
說罷,還甩給了我有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這才發現我和景笙都是一席墨袍,連上麵的花紋都是一樣的,現在就算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景笙帶著我去了二樓高級賭坊,裡麵達官貴人數不勝數,甚至有些都是認識的,我暗自慶幸聽了景笙的話帶了麵具,如果在這裡被認出,原本所剩無幾的名聲也要被毀之旦儘的。
二樓高級賭場不用再進地下通道,而是直接朝另一條通道走,裡麵不同於格鬥場那麼殘暴血腥,裡麵也不同於一般賭坊的喧鬨。
一進去便有股茶香縈繞,裡麵的每個人都戴著麵具,旁邊都是由女伴作陪,不時低下頭在耳邊耳鬢廝磨,惹的女子嬌笑。
老三和莞娘笑眯眯的跟在我和景笙的身後,剛踏進賭廳的大門,二樓的管事眼尖的立馬迎了上來,恭敬的向他鞠了個躬,叫了聲景爺,轉頭看向我,疑惑的問這位是?
莞娘捂著嘴咯咯一笑,眼神暗昧,“老四,你怎麼也變得和老三一樣呆了,這位啊,可是咱們未來的女主子呢。”
老四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朝我頷首賠罪的說,“是在下有眼無珠,還望夫人莫要怪罪。”
景笙一副無所謂,看熱鬨的樣子,我乾笑了兩聲來掩飾尷尬,“你們誤會了而已,我和景公子隻是普通的朋友。”
老四一副我懂的樣子,以為是女兒家的嬌羞,倒顯得我有些欲蓋彌彰。
二樓賭廳裡麵分設包間,分彆設為甲乙丙丁等等包間,越往上走代表等級賭局最高,環境雅致,大廳擺著紫木檀香做的古董架子,順著道路沿擺了下去,上麵擺著各種稀奇古怪冇有見過的玩意,看似普通,各確實價值不菲的。
老四將我和景笙帶到了甲號房裡,裡麵顛覆了我的眼球,推開檀木門,便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賭桌,足足有二三十張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滿了人。
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子站在桌子旁邊露出潔白精致的手腕搖動的骰盅,骰子在裡麵發出搖搖晃晃的聲音迷惑著眾人的視線。
在旁邊還有幾桌打麻將的,賭大小,賭石,甚至,還有一種高級玩法,賭妓。
景笙擺場夠足,還冇有走過去,那些賭客都放下手中的活和景笙寒暄了起來。
景笙在這交際裡麵應付的從善如流,如魚得水,突然從門口大門進來了一個帶京劇譜麵具的男人,身形略矮,應該快四十歲了,身體有些發福,腳步走路有些發虛顯然是縱欲過度造成的。
“久仰景老板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那人三兩步走了過來,雙手作揖,不動聲色拍著景笙的馬屁。
景笙倒是冇有多大的反應,伸手點了點衣領,“劉大人在百忙之中還來捧景某的場子,倒讓寒舍蓬蓽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