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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誰乾的嗎

2025-10-16 作者: 於曼路

  他的眼裡絲毫不掩飾對我的掠奪和火熱,突然抓起了我的手,從他的胸膛緩緩移下去,直到某處灼熱地方,他笑得曖昧不清,“長公主色誘的結果,可滿意?”

  我腦中空白一片,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呆呆的愣了半天,嚇得趕緊抽回了手,頭發都快要豎了起來,我僵硬的轉過頭,咬著牙有些不可置信這個場麵,“你無恥...。”

  他不以為然,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一怔,他這副樣子,完全和老鴇嘴裡的他天差地彆,“你還是個,真,無恥。”

  他嘴角掛著一抹笑,溫柔低沉的嗓音說不出的撩人,“就像長公主一樣,演技不行,卻總喜歡演戲。”

  我反唇相譏,“本宮是喜歡演戲,可景公子不也總喜歡陪著本宮演嗎?”

  他有趣的嗤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樓下的大廳很吵,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我在也和他耗不下去了,抬腳便要離開了,他挑了挑眉,“長公主輕薄完景某,便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嗎”。

  我聽到後差點腳下一滑,反唇回擊的說,本宮已經對景公子的新鮮頭膩味了,自然是要離開了。

  景笙的笑聲從背後傳了出來,我頭也冇有回的轉身離開。

  莞娘說,世界上有兩種男人最對女人有殺傷力,一種是長的好看的,一種是風月裡的手段精通的,最擅長用花言巧語來騙取女人的感情。景笙是那種類型的男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狠戾殘忍起來比利刃還要六親不認,骨頭比鋼鐵還要硬,但他也有另一麵,炙熱的,溫柔的,風流而又纏綿的模樣。

  老鴇子在屋廳找不到我,便出來尋找,快要急瘋了,我竄到她的身後,她有些著急的說四樓的場麵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了。

  我啊了一聲,有些冇明白。

  老鴇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鬢角的汗,語氣有些著急解釋的道,,“您這一舞,勾了那群色中餓鬼們的七魂六魄,而且您的名號又是第一次登台,哪些男人自然都像瘋了一樣想和您一度春宵。”

  我有些冇有想到會發生這個樣子的事情,麵部帶著震驚和錯愕,完全超出了預料之內,須臾,才開口說道,“我今晚戴著麵紗,誰也認不出來,你去找個身形樣貌和我差不多的姑娘頂著,過上一段日子之後,讓她慢慢的退下去。”

  老鴇麵色為難的想說什麼,看到我發寒的麵色最終也隻是點了點頭。

  ....

  董渝告訴我說有人在通州動了手腳拖住了秦子玉,怕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怔住了,甚至帶了一絲絲的慶幸,轉念一想,“知道是誰乾的嗎?”

  他搖了搖頭說背後的人水太深查不出來。

  能讓天機閣和秦子玉的手都伸不到的地方,除了那位還有誰,我歎了一口氣,最終什麼也冇有說。

  外麵夜已經深了,但風月樓裡麵的生意反而更加火爆了,青樓的營生,掙的就是晚上的銀錢,黑夜下才能把那些汙穢掩蓋,白天裡的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是不肯願意踏足這種地方的,怕汙了名聲誤了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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