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景教主的男寵
景笙嘴角含笑,但那眼神,像一攤深水,平靜無波,卻有暗藏玄機。
“殺手門的門主,景某幸會!”
殺手門門主纖長的鳳目微微眯起,掃過眾人,最後視線打落在了我的身上,漆黑深邃的眼眸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景教主出門,何時帶這麼弱不禁風的小廝,可真是讓人詫異。”
我瞄了他一眼,笑著揚眉,“弱不禁風總比有勇無謀的匹夫好,您說,小人說的對不對?”
寒風刺骨,瑟瑟吹過那光禿禿的枝丫。
那人似乎冇有料到我的膽子會這麼大,有些陰沉的麵容轉瞬即逝,有趣的瞧了我一眼,緩緩的開口,“有意思,你是什麼人?”
迎著他的眸子可以看到些許的戲謔之意,我報複看著景笙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小人....”我故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含羞帶怯的看了景笙一眼,“是...景教主的男寵。”
氣氛一時凝固,無數道視線不可思異的朝我和景笙投來。
景笙依然麵不改色,眸中帶著些許笑意,雲淡風輕,也不作解釋,似乎想坐實了這個“斷袖之癖”的稱號。
那人含笑的臉上也如冰裂開了一道縫隙,似乎是有些冇有想到,詫異的笑道,“還是景教主會玩,不知,在下,可有機會嘗嘗這男寵的滋味呢?”
我麵上一僵,在風中淩亂。
就冇有一個正常一點的人嗎?
本來是想給景笙臉上抹黑,這倒搬起石頭砸起了自己的腳。
我避開殺手門門主灼灼的視線,轉身躲到了景笙的身後。
緊緊扯著他的衣袖,生怕景笙將我送給那人,景笙滿意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摸了摸我的頭頂,“不是本座不願割愛,隻是,門主也看到了,這小東西,還有些不願離開本座。”
殺手門門主哈哈大笑,“在下也隻是開個玩笑,有這麼清秀的倌人做陪,怪不得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景公子的眼。”
景笙聽到後笑了笑,可是那笑卻絲毫未達眼底,一雙鳳眼細細長長的眯起,盛著三分陰鷙,七分精明。
“男人雄心壯誌,左右不過是江山和美人,能栽在美人的手裡,本座心甘情願。”
殺手門的門主會意的笑了笑,轉身帶我們踏進了這所危機四伏的宅莊,這裡是殺手門的主要營地,明裡暗裡的殺手數不勝數,裡麵我一寸不離的跟著景笙,生怕一不小心丟了性命。
主院裡麵站了長長的兩排黑衣人,陰森森的,有些看不清麵容,手裡頭高高舉著火把,火焰猖狂的在上麵燃燒,讓人不覺心裡有些發怵。
他將我們帶到一個冇有門扇的主廳,廳裡冇有京城一般府邸的華貴奢靡,倒是簡潔明了,應有儘有,處處充斥著江湖不拘小節的瀟灑。
我坐在了景笙的旁邊,不一會兒,有幾個小廝奉上了茶又給桌子上放了一壺酒。
殺手門的門主從桌子上端起了茶水,輕輕呷了一口,率先開口提起,“景教主此夠番前來,想必也是為了昨日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