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緊張些什麼
須臾,他指了指床榻邊空著的座位,示意我坐下來。
他看著我躊躇不安的樣子,湊近我明知故問道,“長公主一向不拘小節,這是怎麼了?”
溫熱的呼吸均勻的灑在了我的臉龐上,我的心也都已經快要跳到嗓子眼去了,臉色酡紅朝他身上瞥了一眼,咬牙道,
“你能不能先將衣服穿好了?”
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他斜靠在床頭挽起我的縷發絲在手中把玩,笑得一臉風流,“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長公主殿下了。”
我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些什麼,正要開口拒絕,又想到那猙獰的傷口,不覺心頭一軟,惡狠狠的拿起了一件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
穿衣服的時候,他離我還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滾動的喉結,性感而又誘惑。
“你緊張些什麼?”他的身影籠罩在我身上,語氣纏綿又曖昧,三言兩語擾亂了我的思緒。
“冇有,你多想了。”我佯裝鎮定的開口。
景笙又靠近了一分,鼻尖甚至要貼到了我的睫毛上,意味深長的說,是嗎?
我心臟狂跳不止,裡麵小鹿快要撞暈了,終於我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不自在的往左邊看了看,扯開話題,“你讓我過來到底怎麼了?”
景笙從身後拿出了一塊玉佩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默了一瞬,眼睛有些酸澀,這塊玉佩正是昨晚殺手門欠他人情的信物。
“你給我這個乾什麼。”
景笙饒有興趣的笑著,“爺樂意,給你的東西你就拿著。”
我抿著唇,那東西似乎有千金重。
“傷口還疼麼?”
景笙懶懶一笑,“你不給我換藥,當然疼。”
語氣十分輕佻詼諧。
我忍不住噗笑了一聲,破涕為笑,佯裝薄怒的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今天可能是我和景笙相處的最和平的一天,兩人都冇在針鋒相對,冷嘲熱諷,周圍人看我們的眼神反而有些詭異。
吃晚飯的時候,當我和景笙一起出現在飯桌上時,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左宸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端起茶杯的手滯在了空中。
我不自在的坐了下來,清咳了兩聲左宸才回過神來。
他似看洪水猛獸一樣盯著我倆,“你是蕭顏?”
“你說呢?”我瞪了他一眼。
他又轉頭問道,“你是景笙?”
景笙雲淡風輕的啜了口茶,賞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左宸似是有些不相信的拍了拍腦門,喃喃自語,“我一定是還冇有睡醒!一定是!”
景笙瞧了一眼他,冷冷的開口,“不吃飯了?”
左宸回頭瞄了我一眼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急忙討好著說能和教主一起吃飯,求之不得。
屋內難得迎來一陣沉默。
……
吃過晚飯後。
小腹突然迎下垂的脹痛,疼痛如針一般密密麻麻的紮的生疼。
我疼得直不起腰,咬著牙慘白著臉蹲在了地上,額頭和脊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虛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葵水來了。
我暗罵了一聲,早不來晚不了,怎麼偏偏就這個時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