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算是真正的獨當一麵
春雨站在我麵前解釋,“主子,是景公子派人將奴婢和芝蘭二人送了過來,說是陪著您。”
也怪不得,我恍然大悟。
芝蘭穿著身粉色翠袖襦裙,亭亭玉立,隻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胳膊上纏繞的白布煞了風景,
“傷好些了嗎?”我有些擔憂。
芝蘭擺了擺手,嘴角咧著一個好看的弧度,“主子不必擔心,奴婢昨晚用了左神醫送來的藥,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痂了,估摸著到月底,就能痊愈了。。”
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又看到她倆綻開明豔的笑臉,心情不由更加明媚了幾分。
也跟著她倆笑了起來,“那就好,本來我還想去左宸那兒接你們,但這下好了,咱們主仆三人又能聚到一起了!”
春雨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故意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難道主子對我和芝蘭已經到了一日不見,思如狂兮的地步?”
這死丫頭站在桌前搖頭晃腦,文鄒鄒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失笑。
我和芝蘭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小小年紀不學好,討打!”
春雨聽到我的話臉上一紅,那句詩雖談不上淫詞豔曲,但終究由春雨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來說過於開放,低著頭害羞的說知錯了。
芝蘭畢竟在景莊做過一等掌事丫頭,以鐵血手腕將底下的人壓得死死的,以至於無人敢前來找我們的麻煩。
……
吃早膳的時候,天機閣的隱衛突然前來,告知董渝想要約我在風月樓裡麵見麵。
自從出了殺手門的事情之後,我和董渝的聯係也有些斷了,估計他也聽到江湖上的一些風聲了,所以才派人約我見麵。
他最討厭的事情莫過於我糾纏在情愛之中,在他的眼裡,這全都不過紅塵俗事。
我將頭發高高挽起,穿上了前那幾日的那身青袍,帶著芝蘭出門了。
春雨的神色明顯是有些失落,落寞的待在了屋子裡,我歎了口氣,不是我不想帶她,而是她涉世未深。
春雨雖然將後宮裡勾心鬥角的伎倆把玩的嫻熟,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終不如芝蘭,
我可以去宮宴或者貴胄少婦圈子裡帶著她,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終欠缺著經驗不如芝蘭。
況且芝蘭又身懷武藝,深諳江湖諸事,如今的京城魚龍混雜,這也是一種對她變相的保護。
隻有等她到能夠真正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才算是真正可以獨當一麵了。
……
還是早上,風月樓裡包宿的客人們都幾乎還在睡著覺,迎來了難得一片的安靜。
老鴇子的眼睛賊尖,一眼識破了我的喬裝打扮,拿著帕子媚笑的將我迎到五樓的茶室裡。
董渝坐在茶桌前等我,雲霧繚繞的看不清他的臉龐,比起少一次見他,臉色略微有點憔悴,人也瘦了一圈,遮掩不住的疲倦萎靡之色。
我拉開椅子坐到對麵,將兩隻矮口青瓷杯裡添滿茶水,遞了他一杯,問他這副樣子是怎麼了。
他接過茶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無礙,隻不過是有些瑣事纏身,倒是你,有冇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