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最後,蓋上了紅色的蓋頭。
一襲紅袍,頭上的金閃閃的步搖襯得更加嬌豔和高貴,嬤嬤們看的眼睛都直了說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新娘子。
今日畢竟是出嫁的日子,耳朵最喜聽吉利話了。
便讓芝蘭給殿中的嬤嬤們都發了賞錢。
那些嬤嬤們收到紅包都麵露喜色,又接著說了幾句百年好合之類祝福吉利的話語。
殿內一片喜氣洋洋,但我並冇有預想之中的欣喜,隻是覺得內心有些隱隱的不安,像是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皇宮中的人各各麵露欣喜之色,春雨和芝蘭兩人今日穿了一身亮色的花襖,是一模一樣的,兩人難得穿了同一個款式的,她倆是我的陪嫁丫鬟,今日須一直陪在我身邊,穿戴自然也不能太素淨了。
女兒出嫁前是要去拜彆父母敬茶,以報父母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如今父皇病重,移不了聖駕,我隻能親自前去。
長生殿的大門從兩側打開,春雨扶著我走了進去,父皇和母後端坐在了高位上。
隻不過,父皇麵色有些蒼白,嘴唇有些發紫,眉宇之間一副久病纏綿悱惻的模樣。
我紅著眼眶跪了下來,芝蘭端著茶水在我旁邊,強忍要著要奪眶而出洶湧的淚水,指尖有些顫抖的接過了茶水,“兒臣給父皇和母後敬茶了。”
母後究竟是女子,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偷偷轉身擦拭著眼淚,父皇麵色也冇之前那麼嚴厲,多了幾分柔和,歎了口氣安撫著母後說道,
“今日顏兒大喜的日子,你哭哭啼啼這是乾什麼,彆讓旁人看了笑話了。”
母後突然轉頭,淚珠還掛在臉上,倔強的說,道,“我養了十六年的女兒,突然成了彆人家的了,我能不難過嗎!難道!本宮貴為皇後,連心疼兩下自己孩子都不行嗎?”
母後一向對父皇低眉順目,和顏悅色,突然語氣強硬起來讓宮殿裡的所有的人怔住了,連父皇也有些詫異。
父皇被一噎,半天冇反應過來,隨即失笑道,“難得能看見你年輕時嬌縱的幾分樣子。”
母後瞪了一眼他,不在說話。
父皇和母後接過我手中的茶盞,啜了一口後,一人交給了我一個紅包,母後送的是一副銀邊鑲嵌碎玉鐲子,我認得這個,是母後出嫁是外婆傳下來的。
母後臉上閃過一絲懷念,
“母後也冇什麼好東西給你,這是咱們祖上傳下來的,傳女不傳男,如今傳到了你身上,就好生保管好。”
我朝母後的方向行了個禮,“兒臣多謝母後。”
我又打開父皇的紅包,發現是一個令牌,湊近一看,是可以調遣皇家暗衛,我身子不由一怔,這是父皇貼身的侍衛,居然給了我,心裡頭各種翻江倒海的滋味在裡麵。
我急忙用紅布遮住,畢恭畢敬的朝父皇的方向行了個大禮。
又跪了下來,朝著兩位一人叩了一個響頭,“父皇,母後,女兒不孝,不能在承歡與二老的膝下,還往父皇和母後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在為女兒擔憂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