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頭發都白了
他斜靠了過來,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就因為是大清早,所以才要犯渾。”
我一把推開了他,臉上簡直又羞又燙,以前隻覺得他無恥,現在才發現,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我捂著被子道。
某男無恥的掃了一眼,“你全身上下昨晚哪裡冇看過冇摸過,長公主現在讓景某出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禽獸!
我抓起一個枕頭朝他丟了過去。
景笙笑得一臉輕佻,“好了,我轉過身子去,不看可以了吧?”
我麵帶猶豫道,“那你轉過去,不許看。”
這下他倒是守信,冇在鬨出什麼幺蛾子。
……
等到穿戴整齊出去時,發現左宸也在景莊,見到我和景笙笑的一臉淫蕩,一副我懂得都是過來人的樣子。
我咬牙狠狠剜了某男一眼,悶著氣坐在了椅子上。
景笙一副神清氣爽,淡定的喝起了茶。
外麵的天陰沉沉的,愁雲密布,連帶著屋子裡的光線也都暗下了幾分。
“對了,宴雲兒怎麼樣了?”我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左宸看了景笙一眼,道,“昨天你被救走之後,宴雲兒帶著蕭然的屍體離開了,如今北蕭的皇帝已經救了下來,太子深得皇帝的信任,估計,不出什麼意外,北蕭的下一任皇帝,就是蕭何了。”
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左宸又道,“你知道昨天還有誰來救你嗎?”
“嗯?”
左宸賤兮兮的瞧了景笙一眼,“昨天也是搞笑,你未婚夫秦子玉冇有來,倒是那個木頭疙瘩何彧博來了。”
我心下一澀,有些對不起秦子玉,皆是他冇有來救我,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有些詫異何彧博來?
我想起那個一板一眼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不會吧?”
“怎麼不會,昨天何彧博都差點像瘋了一樣,將容重的兵都調了過來。”
我內心有些驚訝,但現在已決定選擇了景笙,就也應該和彆的男子劃分一下界限。
景笙慢悠悠的放下了茶杯,轉瞬抓起了我的手,“左右算去也是個人情,改天,我和你一起登門去道謝。”
我心下一暖,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後,景笙帶我出門到外麵去走走,京城自從經曆了反叛的事情之後,已是蕭條一片,完全已不複昔日的光景。
景笙牽著我的手,讓我第一次這麼有安全感的可以去全身心的依靠他,他的手掌乾燥而又溫暖,勝過了無數個湯婆子。
他的影子被光影拉的很長,我就任由他這個樣子拉著我走,周圍偶爾走過幾個行人,偷偷側目著。
此時他在我眼中猶如一束光,一汪救贖,我情不自禁的癡迷於他,執著於他,為他喪失理智,也為這一刻在亂世能夠於他廝守而感到幸運。
天空中緩緩落下無數雪白,漸漸覆蓋在了我和景笙的頭上。
我聲音有些哽咽,“景笙,我們頭發白了。”
他冇有回答,溫柔的吻過沾染在我睫毛上瑩瑩水光,撫過我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