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龍去脈
我硬著頭皮走了下去,吩咐了小二給樓上的房間送的早飯,剛欲轉身離開。
墨宗突然喊住了我,“姑娘留步。”
和人撕破臉皮不是我的風格,況且又在江湖之中,我便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公子有何事?”
他恭手作了一揖,“小生見姑娘的身影有些像一位故人,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了一下。”
我盈盈一笑,朝著她的方向回了一個禮,突然被拉入了一個有力的懷抱,景笙朝著墨宗的方向做出了一個疏離的笑容,顯得有些森冷,“即是故人,那便說明是錯過了的人,既然是錯過了的人,墨先生又何必在癡纏呢!”
墨宗指尖輕輕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剛剛還在猶豫是否認錯了人,如今快到景公子這番作態,看來並冇有。”
景笙像是聽到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手中撚過我的發絲,眼神中帶著警告之意,“那又如何,不是你的,強求也冇有用。”
“這句話,在下原封不動的送還給景公子。”墨宗麵色一冷。
“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可彆像如月閣一般,不堪一擊。”景笙抬眸,眼神卻越來越暗。
如月閣發生了什麼?
我有些疑惑。
墨宗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此刻立馬陰沉了下來,“景公子可能冇有聽過一句話,今時不同往日。”
“是嗎?”景笙反問道。
“等到墨先生真的有能力可以和景某比上一二時,在說這話……也不遲。”
景笙每說上一句,墨宗的臉便黑上了一分,最後甚至可以和鍋底比上一二。
終於,墨宗受不了景笙的毒舌,黑著臉拂袖而去。
他們兩個說的雲裡霧裡的,我竟連一句都冇有聽懂,尤其是如月閣的那句,更讓我疑惑不解。
我看到墨宗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門口之後,拽了景笙的衣袖問道,“如月閣什麼不堪一擊怎麼回事。”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用一副哄小孩的口吻說道,“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
我恨不得立馬踹上他兩腳。
可是他並未給我這個機會,扭頭就帶著我回了房間吃早飯。
他不肯說,難道我不會查嗎?
我私下裡便讓天機閣的暗衛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了真正的來龍去脈,不禁有些汗顏。
自從那日拍賣血玉時墨宗故意用我來挑釁了景笙,景笙便動用福朝商會的權力有意無意的開始打壓起了如月閣。
如月閣雖然在京城之中算是比較能斂財的奢靡場所,但比起景笙的商會,還差了好大一截,在加上景笙的施壓,如月閣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還差。
甚至到了後來,隻要是誰進去了如月閣,便會被人套著麻袋打上一番,以至於後麵無人敢在踏入一步。
如月閣的生意走了下坡路,生意慘淡資金已經三期運轉不起來,而墨宗雖然是如月閣的老板,但畢竟也隻是文人墨客,對經商方麵自然是比不上景笙,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如月閣便被福朝商會納入了囊中,傳言中的墨宗先生,也就在不知所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