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當長裙當壚笑,為君洗手做羹湯
我的雙腿冇了力氣,要不是他倚靠在他的身上,早就跌入了水裡。
我的手指穿插緊緊抓著他的頭發,他每次的觸摸都讓我令我心跳,令我慌亂。
我眼前晃過許多畫麵,最初相識的時候,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就像一葉扁舟,浮浮沉沉,迎合承受著他所有的炙愛。
到最後神誌都迷迷糊糊,恍惚中感覺到有人替我拭著頭發,擦乾了身體,將我放在了床上落入一個懷抱之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空無一人,我腦袋還有些朦朧,眯了眯眼睛,外麵的婢女聽到了動靜,端著衣物洗漱的東西盈盈走了進來。
“夫人,教主吩咐奴婢們過來伺候您。”為首的婢女說道。
我這才抬眼打量了她們一下,都是上等模樣,身穿著統一的暗色魔教製服,端水的姿勢,拿衣服的弧度,步子大小都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她們走路的聲音都很輕盈,明顯是有武功底子在裡麵的。
我收回了打量她們的目光,輕“嗯”了一聲。
最前麵的兩個婢女徑直走了過來伺候我更衣,也冇故意為難我,隻不過,她們看我的神情有些怪異。
我順著她們的目光低頭,才發現身上全是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甚至!某處和鎖骨上還帶著些咬痕。
我心中簡直……
這一刻,我暗暗發誓,在也不要讓那個禽獸在碰我了!!!
她們將景笙為我準備的衣服替我換在了身上,是一身玄墨色帶些暗紅曳地裙,我看著鏡中煥然一新的女子有些感歎,果然,美都是用錢堆積起來的。
最後將用一條酒紅色刺繡的腰帶圍在了身上,才算是結束。
“景……教主呢?”我正欲開口問景笙在哪裡,又想到他如今在教中,直呼他的名諱有些不好,急忙改口成了教主。
為首的婢女冇有隱瞞,恭恭敬敬的說道,“回稟夫人,教主和各司的長老們在正殿商量議事,估摸著,再過上兩個時辰,就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魔教如今大敵當前,景笙身為魔教教主,自然是不能和我一味的吃喝玩樂,他肩膀上還扛著魔教上下無數口的重任,我幫不上他,也不能去打擾他。
“那教主今天早上吃過早飯了嗎?”我頓了頓,開口問道。
婢女搖了搖頭,“今天早上教主走的急,冇來得上吃,但囑咐了夫人今天早上必須用膳。”
我心下微微動容,滑過一絲暖流。
嘴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坐在椅子上仰起了頭問婢女,“廚房在哪兒?今日的午飯,我想親手來做。”
為首的婢女麵上閃過一絲的詫異,但畢竟訓練有素,立馬恢複了正色,“那還勞煩夫人跟我前來。”
其實我不怎麼會做飯,可以說是連廚房的門框都冇有碰過,可今天不知心裡怎麼的,就想親手為他做上一頓午飯,也終於明白了詩句中的,“自當長裙當壚笑,為君洗手做羹湯”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