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謬讚了
“你也一天無聊,光打聽這些事情,咋們為奴為婢,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吧,這些主子們的事情,可不是你和我能夠議論的。”
“切,膽小鬼。”
“就你不膽小,我去掃地去了。”
那兩個聲音越傳越遠,顯然是已經離開了。
我有些楞住,這個於伶,倒是個不簡單的人物,連自己的親爹都可以下得去手,絕對是一個狠角色,比起後果中的那些女子隻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怕是很快就要可以見到了。
遠處吹來一陣清風,拂過我的麵龐,發絲在空中飛揚著,陌生的環境,始終是融合不了。
我回了屋子裡,冇有在去廚房,靜靜的拿起一本書來看,可越看越覺得心煩意亂,怎麼也看不進去,我第一次竟然因為一個素未謀麵的女人而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我相信景笙的,可更相信一個女人爭奪男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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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等到晚上的時候,芍藥說景笙在正殿設宴,請我過去。
該來的擋不住,遲早是要麵對的。
我穿著景笙為我準備的玄墨色暗衣,化了一個精致無比的妝容,先可不能輸了陣勢。
宴會擺在了正殿,裡麵雖然比不上皇宮裡那麼奢華放肆,可卻也是另有一番味道的,處處散發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風度和肆意。
偌大的宮殿內處處都擺放著酒壇,歌姬衣著暴露,匍匐在男人胸前,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撓得人心癢癢。
輕風吹起白色的帳紗,掠起了簾子的一角,不偏不倚,我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女子的側顏,她的長相說不上是驚豔,卻很耐看,眉宇中間籠罩著一股和景笙不相上下的狠厲,她勾起唇凝笑望著景笙。
這種眼神,我最熟悉,是一個女子愛慕心愛的男子,隻不過她的目光更多了侵占,掠奪,摻雜著野性的欲望,讓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這一次,可能遇上了強敵。
還冇有走到跟前,就前聽到了一聲爽朗的笑聲,“聖女出去雲曆了一番,果然,連心境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話的人正是左護法。
於伶含著笑意端起了酒杯,“左護法謬讚了,我也隻不過是賣弄了而已,和笙哥相比,我什麼也不是呢。”
笙哥,叫的可真的是親熱。
芍藥為我揭開了紗簾,我調整好情緒,嘴角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額頭上勾勒出的海棠花襯著我的皮膚雪白泛出瑩瑩的光澤,嫣紅的朱唇微微開闔,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我聽見坐在旁邊的人忍不住吞咽口水,呼吸渾濁的聲音。
我含笑的望著景笙,同是,他也在看著我。
他的發絲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了起來,有些鬆散,在耳邊垂下來了幾縷,麵如玉冠,眼中似笑非笑,惹得在場的女子紛紛側目,穿著和我類似款式的衣服,他斜靠在了榻子上,微微鬆散,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鎖骨,細心的話還可以發現,上麵有些淺淺的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