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對嫂子可是一往情深
我咬了咬下唇,氣呼呼的朝景笙望了一眼。
景笙無奈的一笑,想了想最近也冇有招惹到我,將我抱在了他的腿上,輕輕的朝著我的耳廓吹著熱氣,
“嗯?本座又是怎麼招惹到你這個小祖宗了。”
我不滿的推搡了他的胸膛兩下,看似又要落淚,“哼,我夢見你在我的夢裡和彆的女人好上了。”
又轉過頭,朝著於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偏不倚,正好隻能讓她一個人看到,“伶妹妹,你說,你笙哥是不是很可惡!”
景笙眼中劃過一絲憐惜,眉間的戾氣儘褪去,“家裡養著一隻吃醋撓人的野貓兒,為夫又豈敢再去拈花惹草。”
我冷哼一聲,“算了,這次看在你甜言蜜語的份上,算是原諒了你。”
於伶顯然被我們這一副恩愛的場景給刺到了,深呼吸了一口氣,麵上掛著的笑顯得有些僵硬,口不對心的說道,
“笙哥對嫂子可是一往情深,嫂子怎麼還在夢裡懷疑笙哥呢?”
改挑撥離間了嗎?
景笙像是冇有聽到一般,指尖纏繞玩弄著我垂下來的一縷發絲,“聖女倒是對本座了解的清楚。”
於伶低頭笑了笑,“和笙哥從小一起生活長大,想不了解,都有些難。”
景笙輕聲一笑,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也難怪。”
我和於伶都瞬間一愣,半天冇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須臾,他轉身放開了我的頭發,溫柔的吻了吻我額頭,“晚上我回來吃飯。”
於伶有些慌亂,似乎是怕弄巧成拙,惹禍上身,立馬三言兩句的的將話題撥到了魔教的事情上。
“笙哥是要去看南司布置防禦的機關嗎?伶兒身為魔教中的一員,責無旁貸,也應該跟著笙哥一起過去查看。”
景笙抬眼睨了一眼於伶,讓人有些揣摩不清他的心思,所有人都在等著他開口,就這個樣子過來好半天。
須臾,“你畢竟是個女兒家,總歸是要出嫁的,成天舞刀弄槍的也不好,還是多呆在後院裡像你嫂子一樣學學女紅吧。”
景笙的話對眾人來說無疑擺明了立場,也我打了一針鎮定劑。
每個人都各懷著心思。
我勾起唇角,將先前於伶的得意學了個儘,“也成,就聽夫君的,不過,我也是半吊子,還望伶妹妹莫要嫌棄呢。”
於伶的麵上有些難看,強顏歡笑道,“怎麼會,能夠跟著嫂子學女紅,是我的福氣。”
我接著她的話茬笑了兩聲,冇有在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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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笙離開後,屋子裡隻剩下了我和於伶兩個人,我整理好了衣衫,緩緩地走到桌前輕啜起了一口茶,細細琢磨著,陡然而升一個念頭,於伶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設計用秦子玉來上演一場捉奸的好戲。
和於伶這樣的女人鬥,必須要打起百分百的力氣。
兩個人都在等在對方先開口,她終於沉不住氣,維持著端莊體麵的笑容,“蕭長公主果然和傳聞之中的一樣,一手金蟬脫殼的計謀玩的爐火純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