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子乾什麼啊
景笙輕輕握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不是袒護,是現在她還有用處,一來,她魔教聖女的身份若無什麼大的過錯是動不了的,二來,我懷疑,她身後的人和主使南赫的人是同一個,想順著這條線來摸下去而已。”
果然,景笙早就開始懷疑起了南赫。
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景笙將我攬在了他的懷裡,聲音低沉而又性感,“這下,可算是證明了我的清白了吧。”
我掐著他的胸膛,“這次,就先相信你,若是下次你在讓我誤會,我就帶著你的娃改嫁叫彆的男人爹。”
他反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深邃的眼眸緊緊注視著我,底下也隱隱的也有了反應,抵在了我的腿間,“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我冷冷的推開了他,撲哧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像隻狐狸一樣,“景公子莫忘了,這肚子裡,還揣著景公子的孩子,三個月,不能同房!”
我故意將後麵一句話咬的極重。
景笙眯著眼睛,像是將我扒光了一樣靜靜盯著我看,眼中閃爍著絲絲危險,氣息有些起伏。
他從我身上反身下來側躺到一邊,隔著衣服我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燥熱,我難受不滿的扭動了幾下身子。
“彆鬨。”景笙拍了一下我屁股的說道。
我知道景笙現在對我不敢做什麼,故意放軟了嗓音,嬌嬌糯糯的裝出一副良家婦女驚訝的樣子,
“景公子乾什麼啊。”尾音吊的極長,綿細嬌軟,像極了和他歡好時所發出的呻吟。
他目光幽深,盯著我不說話。
我雙手塞進了他的胸膛暖手,嘴角咧開一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笑容,刻進了景笙的眼裡,我都可以感受的到他如一團火般的胸膛。
他麵色複雜的望著我,呼吸又加粗重了幾分,整個身子緊緊貼緊和我相擁,他伸出手摸了摸我平坦的小腹,哀聲歎了口氣,“你倒成了你娘對我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的底氣了。”
我被他的話逗的咯咯直笑,媚眼含春,麵頰帶著些粉紅如桃花一般,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是景公子自製力不行。”
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突然一笑,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子遊走,“的確是不成。”
我斜眼瞧了一眼,冷漠的打掉了他的手,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兩個字,“孩子。”
他麵不改色,“知道,不過,你撩起來的火,你自己滅掉。”
“我怎麼滅。”
“這就要看長公主的了,肉吃不上,可湯總待喝上一點吧。”景笙半眯著眼睛,眸間不自覺的流露出風流輕佻,將我的手放在了他某處灼熱的地方。
我羞紅了臉,視線不自在的望向了彆處,“我……不會。”
他笑著含住了我的耳垂,撩撥著身上所有的敏感,“不會?我教你……”
男女之事無疑是兩個人愛情裡最好的一劑調蜜劑,尤其是對於我和景笙,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所以更加格外著珍惜,男人都是有劣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