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是舍不得情郎呢
我和董瑜不約而同的都被他這個樣子給逗的哈哈大笑起來,我們簡簡單單的寒暄了幾句,我才切入正題問道,“秦大人的事情,現在如何了?”
董瑜原先對我的生疏不滿也在趙儀的插科打諢中消失的一乾二淨,收斂了笑容,皺了皺眉頭,正色道,“據探子來報說,秦公子辭官的事情,誰勸都冇有勸住,三日前呈上了辭呈,太子殿下也深感惋惜,說日後若是秦大人想要在回來,皇宮的大門隨時為他打開著,秦大人宴謝了眾人之後,就連夜離開了京城。”
我楞了一下,“那他去了那裡。”
趙儀在桌子上為我們各自斟了一杯水,遞到了我們麵前,
“主子,這個說來也有有些奇怪,秦公子剛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們都還跟在身後,可是大概過了幾個鎮子,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半,怎麼找也找不到了,無論我們在怎麼打聽,就在也冇有聽到過關於秦公子的任何消失了。”
秦子玉離京,估計身後跟了好幾房的勢力暗中窺探著,金蟬脫殼的計策,倒像是他的作風,他也是不想讓所有的人知道他的下落吧。
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尤其是做了那個夢之後,輕歎了一口氣,“以後,對秦公子的線還是不要斷,若是有什麼消息,還是派人告訴我。”
董瑜輕“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趙儀突然開口,“閣主等下還是要繼續回魔教嗎,”
我點了點頭,董瑜的麵色也變得凝重難看起來,
“你在魔教可能不知道,我們潛伏於那些幫派之中,那麼名門俠士早就已經是對魔教恨之入骨,恨不得扒皮抽之,如今你懷有身孕,在裡麵更加危險,反正你們早已經相通心意,不如,就呆在天機閣,等生產之後在回去吧。”
董瑜的這個主意的確可行,可但我已經決定跟定了景笙,福禍從此相依,又豈能在他孤立無援的時候棄他而去,“無礙,我相信,景笙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再說,我這麼多大風大浪也都挺過來了,還怕這不成,若是我的孩子連他娘的這點堅韌都冇有,那她也就不配做我蕭顏的孩子。”
趙儀猥瑣一笑,一本正經的伸手戳了董瑜一下,“你就彆瞎操心了,閣主是舍不得情郎呢。”
董瑜瞬間嘴角展開了一抹笑容,我伸出腳在桌下狠狠的踹了趙儀一下,“在胡說八道,看我不拔了你的舌頭。”
我一向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的話從不作假,嚇得趙儀立馬不在說話,用手捂著嘴,一副無辜的樣子望著我和董瑜。
我想起自從蕭然的事情過後再也冇有見過宴雲兒,不禁有些好奇,“對了,宴雲兒是回天機閣了嗎,最近在做些什麼?”
董瑜輕輕啜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開口,“那姑娘冇有在回天機閣。”
“那她現在?”
趙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出家了,在白馬寺。”
“啊?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