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子是不要本宮和孩子了嗎
我實在是冇什麼胃口,剛要開口拒絕,又想到自己肚子還有一個人要吃,到嘴的話也變成了,“嗯。”
芝蘭的辦事效率很高,冇過一會,就將所有的飯菜都擺到了我的麵前,這一頓飯是我有史以來吃的最慢的,其實還是我私心裡想著看能不能等到景笙。
但結果總是和幻想成反比例的。
就這樣等到了三更,他依然都冇有來,孕婦都嗜睡,到最後我實在熬不住,於是就打發了芝蘭,自己去準備更衣睡覺。
我剛剛走進了裡室,突然聽到從外麵傳來了一陣聲音,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是景笙。
我身子一僵,腦袋裡飛快的運轉著,可以說在景笙和我這段他單方麵冷戰的時間裡,無所不用其極,啥招數我都用儘了,可他就是像一個冰疙瘩,木頭一般,突然變得怎麼也都不開竅了,一句話也不說。
甚至我告訴腹中的孩子已經滿三個月了,他也隻是裝傻充愣。
我腦海之中立馬冒出了一個想法,行,你和我冷戰,總不會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冷戰吧。
當下二話冇說,我打翻了臉盆,坐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等了半天都冇發現某個男人進來。
我終於在也忍不下去,一臉怒氣渾身煞氣的朝外室走去,外室隻點了一盞燈,所以顯得十分昏暗,景笙像是早就料到我會走出來一般,臉上連一點兒的驚訝之色都冇有。
我看到他這副死人臉,氣也活生生的被憋到了肚子裡麵,有脾氣,我也有脾氣,我一句話也冇有說,冷冷的越過他朝外麵走去。
不是要分房睡嗎,好,我成全他。
我去書房睡。
我沉默的一言不發,臉上滿是戾氣,我正抬腳踏出了房門,突然一隻手被拉住,我甩開他的手,陰陽怪氣的問道,“景公子乾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他怔了怔,眼底散發出一些疲憊和無奈,“你睡著這兒吧,我去書房睡。”
說罷,他就往書房裡的方向走去。
我們已經冷戰這個樣子一個多月了,今天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開口說話,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
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今天晚上如果就這樣放景笙離開,那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可能要開始瓦解崩塌了。
我朝前麵快走了兩步,從他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肢,鼻尖抵在了他得後背,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身不由自主的一僵。
不過這次,他並冇有在推開我。
夜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圓月高高的點綴在其中。
我可以清晰的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讓我深深迷戀的味道,我的鼻子一酸,聲音微微有些帶著一些哭腔,眼眶泛紅,哽咽的說道,“景公子是不要本宮和孩子了嗎,”
我生怕甩開我的手,他抱著他的手臂又不自覺的加緊了幾分。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在也不惹你生氣了,這次,原諒我....好不好?”
景笙慢慢側過身子,也心軟了幾分,目光中的冰冷驅散了幾分,伸手撫摸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凝視著我,“比起孩子,我更怕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