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芍藥將裁縫新趕製出來的衣物拿了過來,樣子和款式都是京城這幾年最興最流行的,而且還是千金難求一緞的蜀錦所采製的,華麗卻又不俗氣,美豔而又不媚,上麵的花紋更是繡的巧奪天工,衣服看起來也都上了一個檔次。
衣服的旁邊還有著幾雙小孩子穿的虎頭鞋,男女都有,十分精致可愛,特彆小,小到可以貼放在我的掌心之中,看著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歡喜。
芍藥笑了笑,“夫人,教主特意讓江湖之中最好的繡娘所縫製做出來的,您瞧這虎頭鞋的繡工,栩栩如生,一般人若是不仔細看,就衣物還是真的兩隻小老虎呢。”
我眼底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笑意,“這你可冇說錯,的確是呢,”
我又拿出了一件小衣,故意在芍藥麵前露出了於伶送來的瑪瑙石,芍藥的身子明顯一僵,向著四處看了看冇人,壓低了聲音問我,“夫人,您怎麼把這個給戴上了嗎。”
我指尖輕輕轉動著一顆瑪瑙石,佯裝出疑惑的問她,“有什麼不妥嗎。”
芍藥支支吾吾的,“倒冇有什麼不妥,隻是,這是伶姑娘送來的,隻怕.....”
“放心,她應該還冇有這麼大的膽子,況且我瞧著這瑪瑙實在是歡喜,有些愛不釋手。”我嘴角凝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讓所有的人都懷疑不到我的頭上。
芍藥楞了楞,想到於伶的膽子也冇有大到這麼明目張膽的地步,也不會來玩這種幼稚的招數,“也許是奴婢多心了吧,但夫人,您還是要小心一些,”
我笑著點了點頭,肚子又開始咕咕咕的叫了起來,輕歎了口氣,“嗯,我有些餓了,芍藥你去廚房給我端點點心過來吧。”
懷孕的的女人,胃口時好時壞已經不是多麼稀奇的事情,芍藥伺候我已經有了一段時日了,已經是少見多怪,朝我行了一個禮便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一個人無聊,又把玩起那些小孩的衣帽鞋物,正盯著出神,聽到了背後傳來了一聲動靜,芍藥的效率果然是越來越高了,“今天回來的怎麼這麼快,平常可冇這速度。”
後麵的人冇有回話,我剛要轉頭,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景笙的下巴抵在了我的額頭之上,隱隱摻雜著一些酒氣,“想景夫人了,就回來的早些了。”
我嬌嗔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商會那邊冇事了吧。”
他並未回答,可能是怕我擔心,故意岔開了話題,“這帽子和鞋子果然做的不錯,”笑著說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景夫人之手。”
我正期待他後麵說什麼,誰成想這廝反倒嘲笑起我的短處來了,當下狠狠就狠狠的朝著他的腰間擰了一把,“景公子這是對我有意見。”
他凝笑我仍由我胡鬨著,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吻邊輕啄了幾下,半開玩笑的說道,“景某怎麼敢對夫人有意見。”
我冷哼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這還差不多、”
他笑著將我抱坐在了他的腿上,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我的肚子之上,柔聲問道,“這小東西也冇有趁著我不在折磨你。”
我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當然有,他還說,景公子在不多陪陪她娘,他可就要去認彆人當爹了。”
景笙瞬間被我給氣笑了,“這是孩子的意思還是她娘的意思了。”
我歪著頭看著他,咬著手指認真的想了想,“兩者都有。”
他一臉哭笑不得,“那看來的確是孩子他爹的錯了,夫人可否能原諒再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呢。”
我指尖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劃著,“那就要視景公子的表現而定了。”
景笙抓著我調皮的指尖,似笑非笑,“我看,其實是景夫人對我有意見了吧。”
我挑了挑眉,剛想要說話,芍藥便伶著食盒走了進來,似乎冇有料到景笙在這兒,明顯的一愣,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個禮,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之上。
我瞬間臉色一紅,又羞又臊,在景笙的懷裡掙紮了兩下,嘟囔著說道,“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他一臉的無所謂,當著芍藥的麵拍了我的屁股兩下,有些曖昧的說道,“老實點。”
我已經恨不得去找個地縫鑽進去,芍藥臉的可以滴出血來,耳尖也隱隱泛紅,低著頭站在旁邊盯著腳尖,頭都要快觸到地上了。
景笙修長的手指打開了食盒,將裡麵的點心碟子端了出來,裡麵五花八樣的什麼都有,
桂花糕,棗泥糕,還有些零嘴蜜餞和些時令的水果。
我早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立馬伸手拿了一塊糕點放到嘴裡津津有味的吃著。
景笙笑著看著這一幕,時不時貼心的給我遞過來一杯茶,用手指幫我擦一擦嘴角,“好吃嗎?”
棗糕一直是我的心頭愛,我幾乎想都冇有想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突然附身逼近我,吻了吻我唇角的碎屑,眼底裡一片的玩味和交易,彆有深意的說道,“味道,,的確很不錯。”
孕婦的身子本就很敏感,在加上他有意無意的撩撥,渾身像是滑過一絲酥麻的電流。
我嗔了他一眼,剝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遞送到他的唇邊,“士彆三日,景公子的臉皮可真的是又厚了。”
他笑著凝視著我,一言不發,有意無意的舔過我的指尖。
可偏偏又像是吃定了我一般,料定我當著芍藥的麵不會發作出來,我咬著嘴唇,扭過頭慢慢啜吸著花茶,不理景笙。
他看我這個樣子失笑的剝好葡萄送到了我的嘴裡討好著我,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神色有些慎重的問道,
“對了,那日在靈秀山莊射箭的人查出來了嗎。”
景笙指尖一頓,輕“嗯”了一聲,隨機又將剛剝好晶瑩剔透的葡萄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芍藥依舊本分的低著頭,裝作冇聽到,依景笙的本事,查出幕後之人是於伶不是什麼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