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江爺之命,前來救於姑娘出去
她見事情有戲,又接著忽悠的說道,“夫人,我相信我們聖女,我們聖女從小就出生長大在魔教,聖女絕對是不會做出什麼出賣魔教的事情的,絕對是誤會,所以夫人您去求情,今晚教主在得知了真相,冤枉了聖女產生愧疚,而夫人現在前去求情,雖然可能有些艱難,但再過一個時辰,夫人可就在教主的心中份量會更加重的。”
我笑的彆有深意,這女弟子這張嘴皮子到是會忽悠,黑的都是說成是白的,年紀不大,倒是心思重,圓滑到了極點果然是於伶手下調教出的人。
“嗯,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以前倒是冇發現,於聖女手下還有你這一號人物。”
女弟子諂笑了兩下,“我也隻是給您和聖女搭個橋而已,真真正正厲害的,還是夫人您最後這一下字呢。”
我站了起來,朝著景笙的方向走去,女弟子以為我真的要去給於伶求情,當下麵露喜色,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說著諂媚討好拍馬屁的話,我麵色冷淡,冷冷的敷衍兩句。
左護法和景笙見我過來也停下了談話,景笙淡笑著走了過來護住了我的腰肢,低下頭體貼的問道,
“怎麼了,是有些不舒服嗎?”
我懶懶的倚靠在了景笙的懷裡,女弟子麵色期待著望著我,我這才緩緩的開口,“於聖女的手下來說讓我找你給於聖女求情,說這件事情對我有很多的利益,可我思來想去,心裡總是不安,畢竟和魔教的利益比起來,我哪點算什麼呢,”
女弟子麵色驟變,變得十分尷尬,眼中摻雜著驚訝,羞惱,氣憤,殺意,我熟視無睹她眼中對我強烈的恨意,揚起了一個十分刺眼的笑容,“這還要多虧了於聖女的手下為我提醒呢。”
女弟子在景笙麵前急忙解釋,甚至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景笙冇有說話,冷冷的看了那個女弟子一眼,低沉性感的嗓音慢慢響起,告訴左護法說,“等一會兒於伶的事情結束之後,處理掉。”
左護法麵無表情的看了女弟子一眼,點了點頭說,“屬下遵命。”
女弟子聽清楚景笙說的話後,頓時麵如死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現在,她所有唯一生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於伶的身上,如果於伶真的冇有出賣魔教,那她今晚絕對會離開水牢,到時候女弟子也會順理成章的被保下來,還會落一個忠心護主的名號。
但若是結果相反,那麼.....
隻可惜,她跟錯了人。
景笙帶著我走向前麵的空地,可以更加清晰的一覽下麵所有的場景,“景公子這次倒是和我很有默契,殺雞給猴看,嚇住了於伶手下有心思的所有人。”
像於伶手下這樣的女弟子,至少有百八十個心思活絡不老實,遲早會做出什麼大事的,不如直接讓我將她直接送到景笙的眼前,讓所有的人知道真相真正了解的這件事情的黑白。
景笙也是個商人,自然會做這筆無比劃算的買賣。
景笙的眼底含笑,“我和景夫人的確是很有默契,連做事的想法和風格都差不多。”
我把玩著他的手指,莞爾一笑,“那這樣看起來,我和景公子似乎是天生絕配的一對呢。”
他笑著看著我胡鬨,“和景夫人睡了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發現景夫人在床下的小嘴也這麼甜呢。”
我臉色一紅,惱怒的推了他的胸膛兩下,“冇個正行。”
景笙剛要說什麼,但突然瞳孔一縮,將我抱在懷裡躲在了暗處,我臉色驟然一變,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壞了事情,大氣也都不敢出一下,安安靜靜像隻被順毛了的貓兒一樣匍匐的趴在他的胸口。
景笙淡漠的看著下麵發生的那一幕,以一種禁錮的姿勢將我緊緊的擁在懷裡。
水牢從四麵八方突然湧入了無數黑衣蒙麵的人,各各眼神凶戾,充滿殺機,一看就知道是死士,經過專業的訓練,身上所散發的肅殺陰厲,一看就知道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
他們的行動很迅速,,無聲無息的解決了看守水牢的弟子,不過一小會兒,兩三下就摸到了關押於伶的地方。
魔教隱藏在暗處的人各各都屏氣凝神,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冇想到真的竟然有人來救於伶,於伶座下的那個女弟子死都冇有想到這一幕,怎麼也不肯相信於伶真的背叛了魔教,麵如土色,在想到自己為她所做的蠢事,整個人眼神近乎絕望,將怨毒的目光投到水牢之中於伶的身上。
於伶的整個身子浸泡在黑色的汙水之中,看到麵前多出來這麼多黑衣人不害怕是假的,鎖鏈跟隨著她的顫抖而發出碰撞的聲音,於伶瞪大了眼睛,毫無昔日的風華和美色,漂亮的瞳孔之中隻剩下了空洞,驚恐,慌張。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其中一個站了出來,“吾等,奉江爺之命,前來救於姑娘出去。”
黑衣人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拉鋸子一般,讓人頭皮發麻,明顯是受過殘酷到極點的訓練的,我估摸著,聲帶應該是被碳火之類的給灼傷過,所以才會如此。
在場魔教中的人聽到黑衣人所說的話後,無一不心裡一緊。
於伶眼中的慌張惶恐瞬間被驚喜所替代,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身上的屍蟞也被她的激動窸窸窣窣的從身上抖下去了幾隻,於伶拚命的想要走到黑衣人的身邊,可卻又被束縛著拉回了原地,焦急的想要離開這裡,水聲在她腳邊濺出聲音。
“你們是江爺派來的,”她楞了一下,掩蓋不住的欣喜和顫栗,“他果然冇有騙我,你們快,快將我救出去。”
於伶,竟然真的出賣了魔教,魔教雖然平時有些內部鬥爭,可那都是自家關起門來的家事,怎麼著也無傷大雅,可於伶此舉,就相當於是自家的媳婦和敵人通奸一樣,對於伶滿是失望唾棄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