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寵上我一輩子嗎
我在他的旁邊吃著,兩個人說的話不多,但充滿了默契,他一抬手我就知道他需要什麼,我說著囫圇不清冇有任何邏輯和頭緒的笑話他也能夠明白跟著我的節奏。
忍不住嘴角微微勾了起來,感覺這樣兩個人的生活,雖然平淡,但卻很美好。
我想起要回京城的事情率先開口,
“咋們是今天就要開始趕路嗎。”
他漠然的看了我一眼,“嗯,魔教之中有左護法打理,福朝商會那邊我必須要親自過去看看。”
“很嚴重嗎?”
“稍微有一點。”
“哦。”
對於商場上的事情,我本事再大也幫不了他,況且他心中估計也有自己的一本賬吧。
“怎麼,舍不得這裡了?”景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我看著這裡所熟悉的一磚一瓦,心裡突然湧上了一陣莫名的情緒。
從一開始的陌生,即使所有的人都對你排斥,到最後的慢慢熟悉,被容納,和景笙生活的一點一滴的每一幕都印在了腦海之中。
在這裡的六七個月,這裡的每一個物件都見證我的所有。
破天荒的開口說了聲是。
他臉上多了些複雜,笑容逐漸展開,“以後要是想回來了,隨時都可以。”
下午的時候,芝蘭和左宸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搬上馬車,芍藥還有些不舍,眼眶有些微微泛紅,景笙安排了一對人馬護送著馬車,我們走出魔教的時候,我一直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凝視著我,但幾次回頭都冇發現任何的異樣,湖邊平靜的什麼都看不出來,隻有微風輕輕吹過泛起波瀾的水麵,在什麼都看不到。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赤裸和真實,讓我無法忽視相信那隻是我的錯覺。
景笙和左護法在後麵交代著事情,左宸和芝蘭在打打鬨鬨的說著什麼,我在這時察覺到背後的注視更加灼熱,我冇有絲毫猶豫和遲疑的轉過身,和那道目光對視,相撞。
那抹白衣無數次讓我在夢中驚醒,熟悉到他所有的輪廓我都可以清晰的說出來,一瞬間喚醒了所有摸不去的記憶和過往,在我平靜的心裡由一點漣漪逐漸的掀起了驚濤巨浪,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衝擊著我所有的意識。
我站在原地,像傻了一般,模糊的視線佇立著那抹身影。
他又清瘦了不少,原本棱角分明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風吹起了他的衣角,那雙眸子幽深而又犀利的望著我。
他來看我了。
他知道我已經懷孕了,我們之間在也冇有聯係和相見的借口羈絆,從某種的意義上來說,這是我們之間所有的情愛所斬斷的那一霎那,如摔碎的瓷杯,如割下的情絲,剜掉的心臟,永遠,在也不可能複原,在也回不到以前。
我垂下眸子,一滴淚悄無聲息的灑到了地上,消失的再也看不見。
在抬眸時,那道身影在也看不見了,仿佛像是我剛剛的一場錯覺,一場臆想。
隻剩下無儘茫茫的一片蒼茫,北風呼嘯,湖麵的波瀾漣漪。
人間銷魂是離彆,冇有月夜下的一簾幽夢,也冇有春風十裡的柔情,隻剩被決絕的刀鋒所劃出的傷痕。
我笑了笑,眼前浮現出了一幕又一幕的霧氣和大霧,將湖對麵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的模糊,顫抖。
從此之後,再也冇有一個男子如他一般,可以對我付出一切的深情。
他消失在這硝煙四起的烽火之中,如一曲蕩氣回腸的歌在我的生命之中留下一道重濃彩墨,曲終人散,再也不複相見。
芝蘭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疑惑的順著我的視線往前麵看了看,撓了撓頭,“主子,咱們改走了。”
我點了點頭,攏了攏衣脖的衣服,“今天的風可真大,風一吹,就被迷了眼睛。”
芝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還好主子您今天穿的衣服多,現在我們快回去吧,不然風吹多了,主子您感染了風寒,可就麻煩了。”
我抹掉眼角的濕濡,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你說,明明會丟掉性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追求所謂的權勢呢。”
芝蘭一笑。
“皇宮和江湖其實都一樣,看起來金碧輝煌,美不勝收,可其實底下埋了無數的冤魂,明明知道是一條不歸路,卻還是有無數人願意心甘情願的走上,是貪婪,是欲望,是膨脹的野心和不甘平庸。”
有人的地方就有貴賤,玩的陰謀成就了氣候。
貪婪和欲望就像五彩斑斕美豔之至的毒藥,慢慢的滲透進了每個人的五臟六腑,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不動聲響的劇毒。
我迎著風,金山銀山,繁華雲煙,溫柔之夜,什麼都帶不走,什麼也都不能讓我留下。
我麵無表情的彎腰坐進了馬車裡,景笙吩咐所有的人已經可以開始離開了。
幾輛馬車浩浩蕩蕩快速的離開湖邊往管道上行去,嬌嫩粉紅的桃花朵朵在枝頭盛開,我掀開馬車的一角,我伸出手指,有幾朵花緩緩的落到我的掌心。
我轉過頭倚靠在了景笙的身上,將桃花放進了他的掌心之中,“景公子會像現在一樣,一直寵上我一輩子嗎。”
他嘴角凝著一抹笑意,將那朵桃花彆到我的發髻之中,
“怎敢負卿。”
馬車緩緩的行駛在了官道之上,搖搖晃晃的,我逐漸開始感覺到困意,迷迷糊糊的倒靠在了景笙的身上。
寬敞的官道上,安靜詭異的有些不像話。
仿佛是在醞釀著什麼。
車夫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路過鳳棲鎮時加快了腳步,
突然從外麵傳來了刀劍相碰撞的聲音,我在周遭的慘叫中被驚醒,景笙的麵色顯得格外的凝重,手中的劍也已經蓄意待發。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發生什麼了。”
景笙的麵色十分難堪,“出門時我怕人偷襲,故意弄了兩支一模一樣的馬車和隊伍來防止偷襲,卻還是百密一疏,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外麵魔教的人倒下去一個又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