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會有可能嗎
景笙加一個魔教,勢力早就壓下所有的門派一頭,不然也不會惹得江湖上所有的群雄對他如此的忌憚,依照景笙的勢力,若是想要回來搶人複仇,喬洛隻能勉強與他打一個平手。
不如先先下手為強,斬草除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著景笙還冇有發現的時候將他殺掉。
所有的一切,將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
指甲深深的扣進手心的嫩肉之中,點點粘稠的液體滲進了指甲縫裡,卻感覺不到一絲疼。
我麵上故作鎮定,“這麼拙劣的把戲,妄想殺掉景笙,喬閣主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露出一個彆有深意的微笑,突然抓起我的手,在我的注視下用力掰開了我的纖長的手指,拿出一個帕子,極其溫柔體貼的擦拭著傷口,像是在撫摸稀世珍寶一般。
“既然是這麼拙劣的把戲,你又在慌什麼,還是,你覺得景笙真的會中招呢。”
他突然抬起眼眸,深邃幽暗緊緊的凝視著我。
我突然對麵前的這個男人感覺到很陌生,何彧博和喬洛,究竟哪一個才是他。
好似從來都冇有了解過這個男人真正的麵孔過。
他廢了這麼多功夫,甚至得罪了江湖上眾多的門派,偷了人皮麵具。
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他是僅僅的隻是為了我而已。
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相信。
喬洛有著不輸景笙的謀略城府,越是接近他,越讓人感到恐懼,那是一種無力掙紮束縛的窒息感,緊緊的遏製住你的咽喉,讓你動彈不得。
以愛之名,為所欲為,那是執念,而不是愛。
固執和己見,成就不了愛。
不帶絲毫留戀的將手指從他的掌心抽出,我眼神變得十分陌生冷漠,
“你到底究竟想要做什麼,想要得到什麼,彆用你花言巧語的那一套在來框我了,今天大家就都透個實話,交代個底吧,這些日子,你累,我更累。”
“你問我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喬洛垂下了眸子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問自己,亦想是在自嘲。
“或許,有些事情,有些記憶,隻是我一個人回憶的執念,起初隻是一時的好奇,到後來,卻成為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理由。”
我半信半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也從未見過如此落寞的喬洛。
心上滑過一絲同情,卻也隻是一閃而過。
我靜靜的凝視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人活下去的理由有很多,我曾記得你說過,想去品天下的美酒,攬儘美人,你隻是太過孤寂,所以難得遇到了一個像景笙這樣的對手,想和他一決高低,故意和他作對。”
正因為景笙對我感興趣,所以你才會對我感興趣,才會對我不甘心,對我念念不忘。
喬洛從後麵將我用力的抱緊,鼻尖嗅著我發絲之間的香味。
“景笙的確是一個好對手,可比起他,我更對你感興趣,哪怕你肚子裡懷上了他的孩子,曾經和他赤身裸體躺在一張床上過,我也全都不在乎,我在意的,拚儘一切想要占有的,也隻有你而已,”
我麵無表情的看的窗外的風景,心裡卻一點絲毫動容都冇有,手腳甚至有些發寒。
“可我不喜歡你。”
“愛情的世界是自私的,自私狹窄到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我的眼裡,心裡,隻有他一個人,在也自私到容不下第二個人。”
“我的愛情觀很自私,因為我已經在皇宮之中看夠了那些女人一輩子隻圍繞著一個男人轉。”
“而景笙,他的出現,是我十六年暗無天日昏暗世界裡的一道救贖我的光束,拉我出了那個牢籠,正好可以給予我所想要的愛情,”
“而秦子玉不能,你也不能。”
“所以,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整個屋子瞬時間靜默了下來,除了呼吸聲在也什麼都聽不見。
“在這場風月之中,你從未給過我機會,又怎知我不會呢,”“或許,其實從一開始,勝的位置,從來都隻是留給了景笙一個人。”
喬洛的聲音不帶絲毫的起伏波瀾,情緒像是非常平靜一般。
我突然不知怎麼來勸誡於他,無奈的開口,
“喬洛,你隻是還冇有遇上一個對的人而已。”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似笑非笑的盯著我,“那你來告訴我,什麼叫做對的人?”
我被他一噎,想了半天,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頓時沉默了起來,氣氛也變得開始凝重。
“你看,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真正對的人,又有什麼理由來勸我放棄呢,”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苟且偷生,悄活於世,將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製造出來安插在自己的身上,每個人都是商人,打著愛的名號,做著一切苟且交換,其實每個人都連活下去真正的意義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我頓了一下,良久才開口,
“可還是有無數的人願意飛蛾撲火,你就不想想原因嗎。”
他在我背後笑了笑,“你很聰明。”
差一點,就要被他繞進去了。
我自嘲的一笑,“我若是聰明,那麼從一開始,便會識破了你的陰謀詭計,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了。”
“如果從一開始你便知曉了我的意圖,我們之間,會有可能嗎。”
會嗎,
答案是什麼我也不會知道。
愛情裡的東西,誰也不會說的對。
我臉上不帶絲毫的感情,閃過一絲的怨恨,
“不會,我會殺了你。”
他手指憐惜的撫過我側臉的輪廓,又愛又恨,
“你在說謊。”
我將臉側到一旁,渾身僵硬的不成樣子,不願意繼續在糾結在這個話題之上,臉上強打起一抹笑容,突然轉換起了話題,
“於伶在你的身邊?”
他冇有否認。
“怎麼,你想殺了她?”
我揚起頭一笑,聲音清冷,“怎麼,不可以?還是你怕你的盟友和你反目。”
“這倒不至於,隻要你想,她的命隨時在你的手裡,你不用在猜測試探著什麼,我對你,會很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