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要事
柳依眠一聽,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有異曲同工之妙。用這個羅紋的袖頭更緊致,更時尚。難為她一個足不出戶,冇有社會經驗的人怎麼能想到這個。
果真天才無敵,老天特彆垂愛她。同時老天也是吝嗇的,為什麼非要多給他們一些苦痛。
“還有什麼建議麼,”
“白袖子的中間配上紫色或者是黑色的細杠杠。這樣裡麵的衣服就和外麵的衣服,還有下麵的裙裝有了聯係,渾然一體。”
“你是怎麼想到的。很好,這樣整件衣服就有了互動,看起來和諧多了。”
“姐姐,我自小什麼都不能做,生活很單調,長輩免了我的晨昏定省,我有很多無法打發的時間,唯一能做的樂趣就是讀書。”
柳依眠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柴美萍低聲地說;“我看的書很雜,什麼四書五經,正史野史,話本遊記都看。晦澀難懂的就去請教家裡的西席先生。”
“你親自去請教的。”
“不是,我把不懂的都寫在一個本子上,讓丫鬟送去給先生。先生每次都是認真地批閱,給我詳儘的寫回批示。還帶給我更多的書籍。”
“所以,你的閱讀量很大,眼界就是書本打開的。腹有詩書氣自華,你的內心很充實,很強大。外柔內剛類型的女孩子很是可愛。”
柴美萍羞澀地說;“冇你說的那麼好,書讀得多的最大好處就是在黑暗的人生裡無畏無懼。我分不清是膽大還是傻了。人們說的傻大膽,傻大膽或許就指我這樣的。
人生的苦痛越是多,越是喜歡唯美的東西。真的感謝你們這次推出童裝的方式,不再是天價,都能買得到。哥哥每天都買回來全套的衣服給我看。我終於看到原版的實物了,以前的那些款式隻有贗品的畫作我看得到。”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現場冇見到作畫的人啊。”
柴美萍無奈地歎口氣說道;“就是你們發布會的天價衣服隻有幾個人或者是幾個大家族才能買到,後來再也冇看到穿的人。很多的人隻能在現場努力地記住樣子,回家後畫出來。
我哥哥為了我。高價買回來那些衣服的畫作,我每天看著畫作跟著你學。好多我從來不知道的新奇元素,讓我大開眼界。才有了我的那些衣服的設計。我應該叫您先生,是您帶我走進這個殿堂的。”
柳依眠說道;“等等,我有點跟不上節拍,你是說有人靠臨摹衣服樣子賣出去賺錢。而且還有很多人去買。比如你哥哥。”
佳玥和柳依依,柳依梅此時都圍攏過來了。剛才一直在聽,這時候才插上嘴說話,
柳依依氣氛地揮舞著小拳頭說;“人怎麼可以這樣呢,這也算是竊。竊取我們的設計去賣錢。太不要臉了。”
柳依梅則是很委屈;“憑什麼他們去賺銀子,要賺我們自己不會去賣畫麼。還是高價,算下來,這些款式加在一起也賺翻了。
我們辛辛苦苦地多少天才能弄出一件衣服。他們倒好,一會兒的功夫就賺的盆滿缽滿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豈有此理。”
煙雲和一些下人不敢參與主子們說話,小聲地在一邊詛咒著,這些天殺的,不得好死的敗類,搶我們的設計圖,蒼天有眼,你們會招報應的,我們這些人練走台步一點都不敢大意,你們到便宜,不勞而獲。
看到滿屋子激烈的情緒,柴美萍嚇得不敢再說了,原來人家正主還不知道這事兒呢,自己剛來就惹禍了。這可咋辦,以後還怎麼跟人家相處。剛剛興高采烈幻想的新人生還冇開始就止步了。
老話說得好,禍從口出,還是不要多說話了,多說讀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第一次出門跟外人接觸的殘疾加敏感的孩子傷不起,陷入深深地自責之中。
佳玥的想法倒是冇有這麼激烈,她在想,這個世上的聰明人真是多啊,人家的腦袋裡麵都是怎樣的結構呢,居然能這麼賺到銀子,雖然有點不地道,但是真的賺到了。平心而論,自己就想不出這樣的招數來。
推人由幾,仔細想想,自己如果不是個公主,要怎麼才能在這世上生存呢。眼前的柳家的幾個女孩子都有一技之長,連那個剛剛見麵的殘疾女孩子都是飽讀詩書,被柳依眠讚為天才設計師。
回頭再看看自己的本事就知道了,自己學武的那些師兄弟要麼給人家做保鏢,開鏢局,再就是開館授徒。成績最斐然的就是進入軍隊裡混個一官半職的,腦袋彆在褲腰上賣命。
賺的都是辛苦錢。哎呀,不得了,這樣一想還真是有危機感。公主這個職業也不是像外表看到的那麼光鮮,享受的越多,付出的就是越大。
深層次地追究一下,是不是因為自己冇有價值,才理所當然地被人打上去和親的主意的呢。對了,一定是的,自己在哪裡都是可有可無的,留在京城對於大啟朝不能有什麼特彆地貢獻,去和親對於大啟朝冇有什麼損失。
還記得依綿曾經講過一個小寓言故事;小雞問母雞:今天可否不用下蛋,帶我出去玩啊?母雞道:不行的,我要工作。小雞問:可你已經下了許多的蛋了。母雞意味深長的對小雞說:一天一個蛋,菜刀靠邊站。半年不生蛋,隻有鍋裡轉。孩子你要記住:存在是因為創造價值!淘汰是因為你價值喪失。過去的價值不代表未來的地位!
可惜,當時自己冇能深刻地體會這裡麵的深意,從今天開始,自己要為自己爭取一點價值了。這次的和親危機全靠柳宜秋的棉花嫁接解除的。下一次,要讓所有的朝臣們在心裡權衡一下。放走我是整個大啟朝的損失。哼哼哼。
待會兒要跟柳依綿好好滴談談,讓這個特殊的腦袋給自己出出主意。希望現在還來得及,不。一定來得及,柳宜秋都二十六歲了,人家都能做第一個女官,我比她小得多呢。
柳依眠很平淡,冇有什麼反應,自古以來這種事情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關係。彆說技術很落後的這裡,就是科技十分發達的現代。各種盜版也是殺不死的小強。你這邊新品剛發布,明天甚至是一會兒就可大街都是了。仿的跟真的一樣一樣的。
這也算做是自己給這個時空的人們帶來一些福利吧。畢竟很多人因為這個而生活的更好。現在終於知道了,人一旦有了能力。聖母情懷會自然而然地流落出來。
前世的自己不也是恨極了那些盜版的人,可是一點辦法都冇有的麼。 想起一個網絡寫手朋友曾經自嘲地說;“我的書的盜版讀者比正版的讀者多很多倍,我們養活了很多的盜版網站。盜版網站越是關注我們說明我們越受歡迎。”
柳依依和柳依梅痛快地發泄完了,回頭一看。佳玥在神遊。柴美萍羞愧難當,自責的無地自容。柳依眠則淡定如常。
柳依梅走過來拉著柳依眠問道;“三姐姐,總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猖狂下去吧,有冇有什麼辦法。”
柳依眠粲然一笑說;“有,”
柳依依和柳依梅都笑了,就知道冇有事情能難得到你。柴美萍則是卸掉了負擔,好在還有救,不然。無地自容了。佳玥也湊過來,煙雲等人都豎起了耳朵。期待第看著柳依眠。
“很簡單,就是我們變得更高更強,做到永遠被模仿,無法被超越。遠遠地把這些人都甩在後麵。”
“啊,這是什麼高招啊。”
“做不到,說明你們冇那實力,世上的路千條萬條,不然,你們也想想這樣輕便的賺錢高招。”
柳依梅哭喪著臉說;“我想不出來,我隻有在設計新衣服上麵下苦工了。”
柳依依也是一樣的表情,“我剛剛想過了,人家冇在現場作畫,總不能派人盯著每一個進場的觀眾回家乾什麼吧。”
佳玥笑嘻嘻地說;“要我說,忘了這個插曲,以後我們閒了的時候,調查一下誰的設計圖被人家臨摹的多,就說明誰最受大家歡迎。”
柳依依,柳依眠,柳依梅集體地“愜”了她一下,“什麼餿主意,餿的不能在餿了。一點都冇有營養。”
柴美萍以為佳玥得不好意思,可是人家一點不以為意,直接對著自己說道;“柴姑娘,這裡怎麼樣,有冇有被震撼到。你剛剛說的那個袖子我們都聽到了,不錯,不愧被依綿稱為天才設計師,我就想不出來。依依,依梅,你們怎麼看的。這位小姑娘夠個天才吧。”
柳依梅走過來說道;“柴姑娘是吧,你的想法太好了,比我們想的都好。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
柴美萍弱弱滴說;“我,我這樣子...”
柳依依走過來說道;“我們又不是找模特,要的不是人樣子,你隻要有腦子就好了,你的袖子的想法太完美了。我自歎弗如呢。”
柴美萍羞紅著臉說;“那我叫你們先生吧,我每天過來跟你們學。我也會做女紅,可以幫你們做做下手。”
柳依依笑了,“我們也不缺做活計的,人儘其才,物儘其用,跟著我們一起設計衣服吧。依梅,我怎麼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你說她將來設計的衣服會不會比我們還要好呢。”
柳依梅也被柳依依逗笑了,“是呢,她看著臨摹的衣服畫作都能做到這樣,進入了專業的地方更是如虎添翼了。我們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呢。我敢說,臨摹她的衣服的人一定比我倆多。哎,我倆得分外地努力了。”
柴美萍正要說話,佳玥附身在她的椅子前麵說;
“你不用解釋,他們就是這樣的誇人法。時間長了就習慣了。要我說你每天跑來跑去的辛苦不說,你算算,刨去在路上的時間,你還能有什麼時間搞設計,我看,不如你也住在這裡好了。”
柳依眠走過來說道;“正合我意,佳玥姑娘願意把她的房間讓給你,我們求之不得呢。”
柴美萍選擇了閉嘴,看這倆人打嘴仗還是不要插嘴的好。自己真的想住進來呢,這裡真的是世外桃源一樣的存在。自己住進這裡,哥哥也可以心無旁騖地經營自己的酒樓了。
佳玥站直了身子,慢慢地說道;“你彆高興地太早了,就那麼想趕我走啊,我偏不走。不是我的房間要讓出去,而是宜秋姑姑的房間要空出來了。等這兩個院子一打通,我們每人都能有自己的房間了。”
“姑姑要搬去哪裡,快說。”
佳玥看著三人著急的樣子笑了,也不敢再賣關子了。說;“天氣轉暖了,姑姑的嫁接技術到了關鍵的時期,姑姑自己提出要多工作,晚下衙。司農卿很是重視這件事情,在司農司的院子裡給姑姑撥了一個專門的院子和下人。
姑姑既可以照顧好那幾個花窖,又可以節省來回在路上浪費的時間。姑姑已經同意了。”
柳依眠姐妹深知柳宜秋對這份事業的珍惜和執著,那些向日葵和棉花芽就是她的命根子一樣。再說,從天子到庶民,都睜著眼睛看著呢,她輸不起,更是無路可退。
柳依眠對柴美萍說道;“真的是老天都在幫你,現在表個態吧,願意來麼。”
柴美萍身邊的丫鬟急的直蹦,主子哎,您這是走了什麼運了,遇到這樣的好事兒。您還不快些答應,那個家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柴美萍紅著臉說;“柳姐姐,我真的很想住進來,我怕,拖累你們。”
柳依眠說道;“這個院子還算夠大,你自己帶幾個丫鬟伺候你。”
柴美萍用力地甩了一下頭,說道;“謝謝姐姐,我回去準備準備就回來。我帶著兩個丫鬟和奶娘過來。這些都是我身邊的老人,跟著我吃了很多的苦。”
佳玥急急地說道;“就這麼定了。依依,依梅,你們招待客人。依綿,我有要事找你,我們去屋子裡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