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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一隻信鴿引發的算計

2025-10-24 作者: 鳳舞在天

  晚膳時,胤礽一直在針對胤褆與胤禛,讓晚膳的氣氛非常的不好。

  如今,胤礽的內心非常複雜,離京前,索額圖再三規勸胤礽,一定要在路途上除掉宜肯額,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宜肯額紙草會是禍患的。

  宜肯額的出現,連弘皙都要被排在後麵了,自從宜肯額被接到康熙身邊後,弘皙在宮內的地位越發的下降了。

  “順喜,你去與舅父說,我同意他的意見了。”胤礽心裡琢磨,為弘皙好,他隻能對宜肯額下手了。

  當夜,一隻信鴿騰空而起,額魯在信鴿飛行不到一刻鐘,直接用弓箭把信鴿射落,他帶著信鴿去了四爺的彆院。

  “主子,太子往京城發消息了。”額魯手裡拿著太子與索額圖通信的證據,胤禛從額魯的手裡拿過來後,打開了信鴿腿上的紙卷。

  看著上麵縮寫的內容,臉色更是陰沉了,這次,絕對不能放過太子了,他們已經把罪惡的手伸向了宜肯額,自己唯一的嫡子。

  清宴從內寢走道書房,看著胤禛的臉色非常不好,她歪著小腦袋看了一眼,發現紙卷上的內容,她的心情瞬間愣了。

  “四四,這上麵些的是真的嗎?”清宴一直自認為冇有對不起毓慶宮的,冇想到,太子與太子妃一次次的把手伸向了四爺府邸。

  胤禛也不想承認,現實擺在了眼前,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慈手軟。

  “我就說,這些人肯定不乾好事兒。”秋彌放冷箭,差點要了胤禛的命,現在,又要陷害宜肯額。

  弘皙被太後待在身邊,如今,太後自身難保,太子變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放棄太後了。

  冷酷?無情?

  太子已把這兩個字發揮的淋漓儘致,今日,他們回來後,李德全暗示,康熙把太子與胤祉晾在大殿一整日,與佟貴妃一直陪伴龍鳳胎在花園裡麵玩鬨。

  或許,康熙的一連串的做法,深深刺激到了太子,讓他覺得宜肯額已經成了威脅。

  “小乖,咱們需要做一些防備了。”胤禛冷冷一笑。

  本來,他還想著,應該讓太子先出招,他再進行還擊,這樣一來,所有的罪責都會放在胤礽的身上。

  他把赫舍裡氏想得太簡單了,那些人在內心早被權欲蒙蔽了雙眸,索額圖更希望做到頂端的位置,成為大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赫舍裡氏挑唆的?!”胤礽還不會把所有的罪責放在胤禛的身上,看樣子,應該是索額圖的想法。

  這紙卷更是送往索額圖的府邸,能在南巡時,還帶著信鴿出行,大概也是方便與索額圖聯係。

  如若,胤礽一直用驛站來傳遞信件,康熙那邊很快便能掌控胤礽的行蹤,難怪,一扔會這般方便防備呢。

  “太子已經賣出了第一步,我不得不想著,是不是要把最後十幾步推著完成。”龍鳳胎被康熙留在身邊,宜肯額的一舉一動都是康熙親自教導的,他接受的教育隻有太子能媲美。

  他微蹙眉頭,仔細考慮著太子可能會下手的地方,宜肯額身側的奴才們,基本被康熙都換好了,那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出身龍衛與鳳衛的奴才們,忠心絕對毋庸置疑了。

  “暫時不要動。”清宴瞧見,這紙卷的背後,還有一句話,明顯是針對胤褆的。

  她用右手食指點了點背後的這句話,胤禛的臉色更黑了。

  當年,胤褆被關押,胤禛一直在考慮,是何人告密了,從背後看來,那些告密者應該是很了解胤褆的行動規律。

  現在,他徹底的明白了,著不過是胤礽的苦肉計,一方麵,胤褆徹底的冇有希望了,康熙更會心疼的太子,又會覺得皇子們為儲君的位置,對太子出手了,兩邊一比較,太子冇有任何的損失,康熙反而認定太子的處境不好。

  “小乖,咱們幸虧把這個消息阻攔了,要不,所有皇子身邊,都會有人盯著的。”胤禛無法忘記當時的樣子,每個皇子的一舉一動,哪怕在女眷身邊的每句話,都呈報給康熙。

  啊?!

  清宴愣了,胤礽算是一石二鳥了,卻把胤禛等人給徹底算計了。

  “那.....是不是要告訴大哥,要提前做準備?”清宴覺得著紙卷有些燙手了,總不能一直掌控者消息,誰都不說吧?

  胤禛苦笑一下,他說了有用嗎?

  這絕對算是皇家的醜聞,兄弟相殘,誰說誰倒黴。

  “不行,一個字都不能。”胤禛放心額魯,此事兒不會外傳的。

  清宴有些發愁,總不能見著胤褆一家子被人給算計了。

  “隻能暗示大哥多注意了,我去提醒就行,小乖,咱們著彆院應該也會有人盯著,太子那邊派遣了不少的人,宜肯額他們在皇阿瑪身邊算是最安全的。”胤禛歎口氣。

  如今,太後被直接關在了房間裡,據說,蘇沫兒一直在伺候著,裡麵到底什麼樣的狀況,胤禛也是清楚的。

  袁禦醫已經對太後下手了,她踩到了康熙的逆鱗。

  清宴覺得宮內的爭鬥越發的厲害了,佟太後出現,是不是一個導火索呢?

  “其實,我更希望瑪嬤回京。”臣子們就算是知道佟太後遁世,康熙還在,佟太後變冇事兒。

  畢竟,康熙掌控絕對的權利,誰都不能在背後說嘴的。

  哎.....

  “四四,咱們出去,曹家也派人跟著呢。”清宴發現,他們出門,馬車後麵會有人盯梢,那些人應該就是曹寅家的奴仆。

  胤禛點點頭,曹寅是擔憂他們去不該去的地方,在城郊的地方,有一些貧困的百姓在哪裡,他們以各種借口,希望給康熙留下一個富饒的印象。

  “行宮的布置,曹寅提過是由鄉紳和富商們出資十分之一,這明顯是在給那些人邀功。”康熙也默認了這做法。

  這幾年的稅務改革,富商們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按理說,他們回報一些給康熙,也是可以的。

  但是,江南這邊鹽商最多,他們出資的對象,便會是那些鹽商了。

  清宴聽到胤禛的暗示,明白了他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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