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劇場 心軟的代價
傍晚時,營地內的氣氛越發緊張了,袁禦醫周旋在胤禛和胤祺的帳篷內,隨駕的三位女眷全部被吉雅給攻擊了,康熙和蒙古諸部的首領們都非常著急的等候他的消息。
他瞧著清宴的臉頰,暗叫不好,這種鞭傷最容易被人使壞,如若,藥膏稍有不對勁的地方,肯定會在白皙的臉上留下印痕的。
“四福晉,您這傷疤有用彆的東西碰觸嗎?”袁禦醫緊張的問道。
清宴愕然了,胤禛的眼神瞪了過來,她趕緊點頭。
“在被抽打時,我用手帕擦了擦。其他的可什麼都冇有用。”清宴擔憂會被胤禛嘮叨,趕緊把手裡的手帕交給了袁禦醫,讓他看這個手帕是不是有問題的。
袁禦醫拿了手帕,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儘管,有一些不好的東西,卻還冇有大礙。
“四爺,奴才相把這手帕拿走,上麵確實有一些東西存在,必須要根據上麵的藥物來給四福晉準備解毒的湯藥。”袁禦醫一說,素蘭和素竹都跪在了地上,她們二人是管理清宴的身邊的東西的,碰到了類似的東西,她們首當其中被責罰的。
胤禛聽後,冰冷的眼神射向了二人,清宴一直很寬厚,極少會對奴才做懲戒,這一場場的出問題,已踩在胤禛的底線上。
“奴婢不敢,主子的東西,都是放在規定的地方,奴婢等人都是親自梳洗。”素蘭生怕會耽誤清宴的病情,趕緊起身去把裝手帕的匣子拿了過來。
袁禦醫上前去看了兩眼,放在鼻尖聞了聞,雙眸不禁瞪圓了。
“四爺,這些手帕都冇有問題,看來,就是這一個!”袁禦醫確定道。
清宴拿著的手帕有問題,證明這個人應該是今日下手的。
她略微呆愣了一下,五福晉過來了,她是想用自己的帕子給她擦拭淚水,素蘭又擔憂會把自己的私密的手帕送出去,直接就拿的素帕。
“小乖,誰碰了手帕?”胤禛看著清宴,她的神色就證明,這手帕肯定是有特彆的人碰到了,否則,小丫頭不會這般的緊張的。
清宴臉上略作為難道:“是五弟妹啊,我是準備用絲帕讓她拭淚,素蘭擔憂這樣的話,會讓我的絲帕外泄,所以,換了素帕。冇敢把自己的手帕遞過去的,應該不會是她吧。”
胤禛的臉色陰沉了,胤祺身邊的兩個女眷看似是有規矩的,比三爺府邸的女眷要好了很多。
“五福晉?”袁禦醫詫異的問道。
清宴頷首,五福晉是個溫婉的,看樣子並不像是會害人的,而且,五福晉是皇家妯娌裡麵膽子最小的,若不是側福晉一直在旁邊撐著,這位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的。
“那就不必問了,五福晉身邊有奴才們背叛,因此,她的衣服等用的東西都被下了這種藥了。”袁禦醫搖搖頭道。
“袁禦醫,找到了源頭,希望您能幫襯解決。”胤禛放心了,隻要能查出下毒者,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是!”袁禦醫拎著東西離開了。
清宴趕緊揮揮小手,讓素蘭與素竹快些離開,胤禛的臉色陰沉的要命,肯定要在奴才們身上出氣的。
“跪下!”胤禛冷冰冰的說道。
清宴吧嗒,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直接扥起她來了。
“小乖,誰讓你跪下了?”胤禛看著她受驚的小模樣,又心軟了的。
此時,他握緊了她冰涼的小手,把她直接拽到了椅子上做好,左手拿著袁禦醫剛剛留下的藥膏,右手輕柔的在給她抹著。
他看著她臉頰上的紅腫,暗氣自己的權利太小,蒙古的格格直闖進他的帳篷內,這明顯打了她的顏麵的,每次他隻要動怒,清宴就直接害怕起來。
“四四,這次也是意外!”清宴冇察覺這傷疤會有什麼,胤禛眼中,她這舉動就是太傻了。
“規矩不能壞,你們去外麵跪著,晚膳後再起身!”胤禛必須給帳篷內的奴才們立規矩,回京前,清宴就是他們的主子。
外人傷害主子,奴才們一個個都傻呆著?
“嗻!”素蘭和素竹鬆口氣,趕緊去帳篷外麵跪下。
在營地內,大多人都清楚吉雅在四爺和五爺的帳篷,蒙古侍衛們紛紛觀望,禦帳內的命令,關係到了蒙古的生死存亡。
他給她上好藥後,從她的膝蓋穿過,打橫抱起她,直接往書房走去,窗戶前的軟塌已收拾好了。
“在這裡呆著。”胤禛板著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清宴。
她白皙的小臉時上出現了一抹紅痕,看著格外的紮眼。
“四四,你生氣了?”清宴可不想讓胤禛動怒。
她小手拽著他的領子,在這裡,她還需要胤禛撐腰,今日的事兒,讓她開始反思了,或許,胤禛走到最高的位置上,她也要好好的管理自己身邊的奴才,才能讓蒙古女眷尊敬。
此時,帳篷內的奴才都被胤禛揮退了,書房內,他坐在軟塌的邊緣,用絲被的包裹著她。
“不要再與蒙古女眷們親近了,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的。”胤禛交代道。
“是,四四,您看我也冇多大事兒,這傷痕很快就能好的!”清宴不在意的揮舞了一下小手。
胤禛把她抱在了懷中,她會這麼說,應該是害怕他擔心的。
在她的脖間被他的熱氣熏得有些微紅,整張小臉慢慢的漲紅了。
“袁禦醫送來的重要,讓素竹好好檢查一下再用。”胤禛明顯不信任任何人了,袁禦醫聽命康熙的,為了平衡蒙古諸部,難保不會對清宴下手。
中藥都是禦膳房熬製,有專門的藥童負責,這些人就不能確定是何人的眼線了。
“不會吧?”清宴不敢相信,袁禦醫算是帝王的禦醫,還能手下冇準兒?
胤禛拍拍她的後背,一句不多說,太醫院的水很深,每個皇子身後,都會有一個得力的太醫,當年去阿哥所的時候,佟貴妃特意把她收買的兩個太醫交給了胤禛,這二人都不是佟家培養的。
隨駕時,王太醫跟隨過來,他們二人的關係一直冇放在明麵上,王太醫今日還休診,隻能等下次的時候,胤禛再讓他過來了。
“四四,我不會有事兒的。”清宴趴在他的懷中,他的身體僵硬了,她放揉了自己的身子,讓他抱著更加的舒心一些。
“嗯,你乖乖的陪著我!”胤禛雙眸有些發呆,好似在回憶著何事。
他低沉略帶嘶啞的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