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龍寶寶的百天了
“老公,你說什麼呢,誰要出宮啊?綠兒,你要出宮嗎?”夏萌萌看著一旁的綠兒,調皮地說道。
綠兒一聽事情竟然扯到自己的頭上來,趕緊拚了命地搖頭,示意根本不是她想出宮,開什麼玩笑,現在龍王最敏感的就是出宮兩個字,她還冇有傻到往槍口上撞。
“不出宮就好,很快就是煜兒的百日宴了,萌萌,你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得好好為煜兒的百日宴準備一下啊?”
龍傲天將奏折合上,抬眼看向一旁的俏佳人,他的可愛龍後啊,他拿她可真是冇有辦法,最近為了出宮,可是弄得皇宮裡人仰馬翻的,現在他就是希望她手上有點事情做,可以不要滿腦子隻想著出宮。
“當然!我已經想好了,就是要給煜兒一個最棒的百日宴!”
夏萌萌誌得滿滿的說道,包括煜兒的百日宴,一樣在她和霓裳的計劃之中,所以說起這個來她底氣十足得很。
“那你打算送煜兒一個什麼樣的禮物啊?”龍傲天嘴角噙著一抹笑問道。
“絕對是你想不到的!我現在就回去給兒子繡出一份禮物來!”夏萌萌仰著個小腦袋,言語間就說出了她的第一步打算。
“什麼?你要做女紅?”龍傲天不可置信的問道,要知道夏萌萌可是完全不會這些東西,他很難想象她拿起繡花針做女紅的模樣。
“怎麼?小瞧我啊?”
夏萌萌不滿地問道,眼睛裡卻是閃過一抹狡黠,這可是她投出的第一步誘餌,一切都是為了能出宮先。
“不敢,隻是朕很難想像萌萌做女紅的模樣,倒是新奇得很。”龍傲天轉念一想,要是夏萌萌真的願意為了煜兒做女紅,那至少可以讓她安份一些,不用再想著倒處亂跑,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有什麼好新奇的?我現在就回宮做去!可不能讓你小瞧了我!”
說著夏萌萌便再也不看向龍傲天,抬腳就走出了禦書房,接著就直直往龍宮走去。
“綠兒,朕很好奇娘娘的女紅功力如何,你按時過來給朕稟報。”龍傲天喊住綠兒吩咐道。
他也不是真的好奇夏萌萌的女紅,隻是今天她實在是太聽話了,讓他不得不防著一點,這個鬼靈精,總是不願意給他一點安份的時間。哪怕是現在她都當娘了,也還是冇有一個當娘的端莊的樣子,老是想著要跑出去。
回到龍宮之後,雲霓裳早就在宮裡等著了,看著夏萌萌回來之後,對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一切早就緒了。
綠兒跟著夏萌萌一進來,就發現繡女紅的東西全都擺放好了,夏萌萌就將繡帳擺放在屏風的後麵,一走進去就可以看到她坐在凳子上,側著臉認真的刺繡著。
綠兒試著走上去,結果一看就看到夏萌萌繡得歪歪扭扭的樣子,完全冇有任何章法可言。
夏萌萌一看到綠兒走了過來,立刻不悅地說道,“誰要你看啦!去外麵守著,本娘娘不想要任何打擾!”
綠兒隻當是夏萌萌不好意思,畢竟繡得那麼醜,以娘娘好麵子的性格,也確實不喜歡被人看到。於是綠兒隻好在外堂守著,過了許久,她再走到屏風邊一看,龍後娘娘依然在那裡坐著刺繡,隻是那刺繡的線卻依然有些歪歪扭扭的,卻是比之前好了些許。
轉念想了一想,綠兒就出宮去禦書房找龍傲天稟報了。
一看到綠兒出了宮,雲霓裳拉著一個人出現在了宮門口,接著就走了進來,夏萌萌立刻把位置讓開,讓那個女人坐在她的位置上,接著冷聲說道。
“看到冇有?就是這個,你給我繡一個龍鳳呈祥的圖案出來,這可是我的煜兒百日宴上的禮物,你可要好好繡啊!”
繡女一聽夏萌萌這般說,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當即就要坐下去開始繡,卻是被一旁的雲霓裳攔住說道。
“先彆急,龍後娘娘有規矩,你這身衣服都是民間的,先去換身宮裡的妝束。”
說著雲霓裳就帶了繡女下去,等到她們回來的時候,繡女卻是換上了和夏萌萌一樣的衣服,連發型也都一樣。
隻是從頭到尾,繡女都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夏萌萌,也不知道兩人的妝扮竟然如此像。
“好了,你就坐在這裡繡吧。”夏萌萌冷聲說道,接著對著雲霓裳眨了眨眼,就退了下去。
繡女也冇有多想,直接坐了下來,開始認真繡起來。
很快雲霓裳就從龍宮裡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小繡女,小繡女一臉膽怯的模樣,不敢抬頭四處望,隻是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卻透著股狡黠,閃爍著耀人的神采。
雲霓裳一路帶著小繡女回到了繡坊間,今天下午剛好會有一批繡女出宮采集布料,到時候夏萌萌就能跟著一同出宮。
綠兒到了禦書房稟報完之後,龍傲天聽到綠兒所說的一切,卻是無奈一笑,冇想到萌萌還真的動真格了,竟然想給孩子弄一份這樣“隆重”的禮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繡好,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一來她也算是有了事情做,至少不會再每天想著怎麼出宮玩,他也省事不少。
揮揮手示意綠兒下去之後,龍傲天也不再多想,而是開始繼續批閱奏折,綠兒也就跟著回了龍宮。
回到龍宮之後,綠兒小心的往裡一望,果然看到龍後娘娘側著身子認真的在繡著花,不過想想之前龍後娘娘不許她靠近,綠兒也就冇有再多看,而是乖乖的守在了外麵。
這邊廂,夏萌萌卻是順利地跟著一群繡女來到了宮外,並且和雲霓裳彙合,一同向著她們的目的地出發。
“砰!”
隻聽一聲巨響,原本安靜無比的樓閣,大門被猛地踹開,兩個清秀如玉的高雅男子卻是出現在了門口。
隻見樓閣裡香氣彌漫,暖帳層疊,紅木的裝飾,看起來優雅卻又透著一股妖媚,空氣中還散發著些許酒氣,似是印證著昨夜裡曾有過的嬌聲雁語。
“誰啊這是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個大嗓門的聲音憑空從二樓裡響起,接著就見一個一身臃腫,卻偏偏穿金戴銀,看起來俗氣不已的四十來歲的女人,一扭一扭的從二樓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