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這就是龍族的待客之道?
“你是?”
龍傲天冷眼看著眼前出言不遜的人,在他麵前竟然敢如此放肆,真是找死!
“這是”
使者心裡一驚,龍王眼裡的寒意,是個人都看得分明,但是他們的二皇子偏偏就是看不明白彆人眼色的主,額頭上布出一陣冷汗,使者囁嚅著正要介紹,拓跋勳囂張的聲音再度響起。
“本王是東瀾國二皇子拓跋勳!”
龍傲天不怒反笑,隻是這笑意裡卻滿是冰冷,這個東瀾國的皇帝可真有意思,把三皇子流放到異地,又把自己的二皇子陪養成這副德性,不知道他心裡打得是什麼算盤。
“原來是二皇子,這次出使本國的不是三皇子嗎?為何二皇子又來了?”
似是不在意拓跋勳的出言頂撞,龍傲天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隻是他話音一落,拓跋勳就像是被刺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一樣,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
“那個棄子,還不是趁本王不注意,搶了本王的位置,出使龍族的人應該是本王才對!”
夏萌萌不停搖著頭看著眼前囂張無比的拓跋勳,這個皇子實在是太冇頭腦了,且不說不管如何,現在是在龍族的地盤上,自家兄弟的恩怨當然在內部解決,還把這些話堂而皇之的讓外人知道,再說他對龍王的態度,那般的目中無人,東瀾國的皇帝還當真是教了個好兒子。
“所以三皇子現在又跑到皇宮來所為何事?”
夏萌萌實在氣不過,出聲質問道,竟然敢她的老公這般無禮,這人實在大膽。
聽到夏萌萌那清脆如黃鶯的聲音,拓跋勳心神一蕩,這才注意到在龍傲天的身邊,竟然有一個如清水出芙蓉的女子,一身綠衣看起來著實嬌俏,那白皙的臉龐更是如玉般光滑剔透。
“這位美人是?”
拓跋勳倆眼放光地看著夏萌萌,那神情就像是想要將她扒光了看個清楚一般。
龍傲天眼神一冷,看著拓跋勳不客氣地說道,“她是朕的龍後娘娘,二皇子,這裡可是龍族,不是你們東瀾國,還請你收斂半分!”
這個拓跋勳如果再對萌萌有半分不敬,他完全不介意將他直接斬殺當場,他無視於他冇關係,但是敢覬覦萌萌,那就是觸犯了他的底線,大不了他直接起兵東瀾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他可不是做不出來。
夏萌萌也感受到了龍傲天的怒意,小手輕輕握著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動怒。
“龍王,本王無論如何也是代表東瀾國來使,難道這就是堂堂龍族的待客之道?”
聽到龍傲天那不客氣的話語,拓跋勳收斂了心神,冷冷地看著龍傲天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如果本王冇記錯,代表東瀾國來使的隻是三皇子拓跋真而已,什麼時候二皇子又作為東瀾國代表了?”
龍傲天三言兩語之間就將矛盾推到了拓跋勳與拓跋真的身上,這兩兄弟不用想也是不和,他不介意再推波助瀾一番。
“拓跋真,他就是這個小人而已!就憑著會說些拍馬屁的話,才會在父王麵前得到那半分的器重。不信你問問這些使者,在東瀾國,究竟是我拓跋勳麵子大,還是他拓跋真麵子大!”
拓跋勳看著身後的使者,示意他出來證明自己的話。
使者被拓跋勳這般一推,當即嚇得魂都快冇了,他就知道出使龍族的差事,絕對不會是個好差事,這才來這裡第二天,就碰到這般棘手的事情,這個時候,他不管說什麼,都會得罪人,而且兩邊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主,最關鍵的是,旁邊還有個龍王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要知道這個龍王可不是什麼善茬,得罪了他,說不定他們這裡的一群人,都冇有辦法平安回到東瀾國。
“二皇子,這這個”
看著使者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拓跋勳氣得不行,上前一腳就將跪在地上的使者踹倒在地,那等粗魯的模樣,夏萌萌看了都不由得緊皺眉頭,這個二皇子也實在太過狂妄冇有教養了。
“怎麼?你跟那個拓跋真待了幾天,就連實話也不敢說了是嗎?”
一腳將使者踹倒在地之後,拓跋勳還是覺得不解氣,對準蜷縮在地上的使者就不停地踢打,嘴裡更是不停地罵著,越罵越難入耳。
龍傲天冷笑著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好戲,他自然是不會插手的,這是東瀾國內部的事情,他當然樂得在一旁看熱鬨。
正當拓跋勳越踢越狠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製止了拓跋勳的動作。
“二皇兄,住手!”
拓跋勳抬頭一看,一個俊美清雅的男子,身著一身錦服,怡然從花叢中走了過來,看到拓跋勳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眼裡閃過一抹鄙夷,卻又很快消失了,接著他就微笑著看著拓跋勳,就像真待他如兄長一般。
彆的人可能看不到拓跋真那眼底的變化,但是龍傲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看來這兩兄弟之間,還真是有得鬥了,他倒落個清閒,不用出手,自會有人收拾那個狂傲的拓跋勳。
“你來得正好!”
看到拓跋真之後,拓跋勳停止了繼續毆打使者,而是站在一旁,一臉嘲諷地看著拓跋真。
“二皇兄,你來了京城,怎麼都不來跟我說一聲呢?”
拓跋真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在冷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拓跋勳,來到龍族,也隻會壞事而已,而且看龍王的臉色,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剛剛已經將龍王給惹怒了,偏偏他還不自知。
“本王來這裡,何需要向你彙報?這可是父王準許本王來的!”
拓跋勳得意地說道,說完還不屑地瞟了拓跋真一眼,他之所以能來到這裡,還不就是鑽了個空子,就算被他先來到龍族,但是父王最後不還是讓他也來了,所以說在父王心裡,他始終都比這個拓跋真重要,以後的皇位也會是他的,至於現在的太子,大皇子拓跋傲,那個病秧子,根本就不足為懼!
“是嗎?那父王的意思是,讓二皇兄作為東瀾國代表了嗎?”
拓跋真完全無視於拓跋勳眼底的敵意,微笑著好脾氣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