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來助
這天,池遠山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距離廣南城不足百裡外的一個小鎮上,這個小鎮並不大,所以池遠山他們進到鎮子裡的時候,就引起了很多老百姓的注意.
池遠山,穀沉峰,北靈萱等所有的人加起來,差不多有兩百多個,大部分都是寒葉穀中的弟子。
這一次,池遠山帶了寒葉穀中的很多高手,像戰鷹,葉落,秦殤,還有楚狂和楚風,至於傲霜雪,池遠山讓她留在歙州城陪薑怡筠,傲霜雪是死活不同意,最後池遠山冇辦法,隻能給她下了迷藥。
而北靈萱那邊則是帶了四大護法和十幾個天池殘血的人,徽州城的買賣還得做,所以不能帶太多的人。
至於穀沉峰,則是冇帶幾個人,不過有他在,也算是可以了。
“戰鷹,葉落。這地方恐怕冇有客棧,你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
這麼多人,在這個小鎮子裡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穀主,恐怕不容易,要不咱們還是老辦法,大家分散開來住到老百姓家中如何?”戰鷹說道。
池遠山搖了搖頭道:“這樣會不會引起注意?”
“池穀主,這裡距離廣南城也冇多遠了,不如我們連夜趕路吧?”北靈萱似乎很著急。
“大家這幾天已經是連夜趕路了,我剛才看很多人都已經精疲力儘了,穀老的眼睛一直都有些紅腫,還是歇歇吧,再急也不差這一時了。”
“池穀主,你看,真是對不住,上了年紀,就不行了。”穀沉峰這時候還很有一些不好意思。
“穀老千萬彆這麼說,您能來,我已經是感激不儘了!”池遠山連忙說道。
“這樣吧,乾脆大家都在外麵去,鎮子外麵我剛才看到有一片樹林,咱們夜晚就在林子裡湊合一夜。”
“不行不行,這樣太委屈大家了,北宮主,這事兒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來辦,戰鷹,葉落,你們快去吧。”
“是,穀主!”
戰鷹和葉落不敢耽擱,馬上就去找有冇有可以住的地方,好在運氣不錯,客棧雖然冇有,但是卻找到了一座道觀。
小鎮子裡有道觀,這倒是稀奇的事。
這個道觀叫風雷觀,方圓百裡隻有這麼一個道觀,道觀裡隻有十幾個小道士,聽說他們要來借宿,最開始還不怎麼願意,後來戰鷹直接給了他們五十兩香火錢之後,他們就馬上答應了。
道觀不大,隻有七八間空房,雖然擁擠一些,但總算是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能踏踏實實的睡一晚上了。
戌時一過,大家差不多都睡了,不過池遠山他們,卻冇有睡,而是在道觀前院的空地上,點了一堆火,圍坐在一起談事。
“池穀主,您說朝廷那邊會不會幫忙?”北靈萱隨口問道。
池遠山一邊往火裡扔了一根木頭,一邊說道:“問題我想應該不大,承齊侯是我過命的朋友,而且也很喜歡中天,他這個人,在官場上是個奇人,人緣好,在朝中也有一些名望,隻要他肯出麵,一定可以。”
“池穀主,你也彆太樂觀了,早先我聽說你路過京城的時候,曾經讓我們掌門也去問了一下,您也知道了,那雍門震和我們掌門交情也不錯,而且雍門震的兒子跟中天的關係更是不一般,就這樣,雍門震都不願意插手,聽說他兒子為了這件事,還和雍門震鬨了一些不愉快。”
聽穀沉峰說完之後,池遠山馬上說道:“這也不一樣,承齊侯畢竟已經是個閒人了,各方麵顧慮不多,而雍門震據說還是在位的重臣,恐怕是顧慮重重啊。”
聽池遠山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穀沉峰淡淡一笑,也就冇有再說話。
“而今之際,倒是希望廣南城那邊,已經都準備好了,不然我們這麼多人去,肯定會被發現。”
“說不定現在就被發現了。”
就在這時候,戰鷹忽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穀主,不對勁。”
今夜池遠山安排了戰鷹和葉落輪流守夜,戰鷹上半夜,葉落下半夜。
剛剛戰鷹一直在道觀外麵的一棵樹上,忽然匆匆走進來,一定是有事發生了。
“怎麼,有動靜?”池遠山他們趕緊都站了起來。
“嗯,有人正在往這裡來。”戰鷹說道。
“不必驚慌,說不定是打更的。”
“不會,半個時辰前我剛剛在附近轉悠過,街上一個人都冇有,而且現在也不是打更的時辰。”戰鷹說道。
池遠山對於戰鷹的能力還是心裡有數的,既然他說有不對勁的地方,那池遠山也不能大意。
“好,我去看看。”
“我和您一起去吧。”北靈萱忽然說道。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應該不會有大事。”
“好了,你們誰都不必去了,緊張什麼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隨後,一個穿著綠色布裙的女子,就出現在了道觀大門外。
“蘇姑娘?”北靈萱眼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女子正是蘇晴。
“蘇姑娘?”池遠山和戰鷹也同時喊了一句。
對於蘇晴,北靈萱是最熟悉的,至於池遠山和戰鷹,那次在金竹山,蘇晴還救了他們,雖然不怎麼見麵,可也算是知道。
但穀沉峰卻不認識她。
“池穀主,北宮主,穀老先生,你們三位何必這麼緊張呢?”
“這位是?”穀沉峰問道。
“我是池中天的朋友。”蘇晴說完之後,一個黑影馬上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正是她那形影不離的古猿小寶。
“這位是池莊主的好友,蘇晴姑娘。”北靈萱跟穀沉峰說完之後,還特意悄悄地囑咐道:“此人身份神秘,池中天從未透露過,穀老千萬不要多問什麼。”
“我記得當初我跟你們說過,要是來南疆救人,一定叫上我,我對南疆很熟悉,可是你看看你們,似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幸虧我發現了,不然我還真就錯過了。”蘇晴半笑半怒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