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靜養需分房
按照本地風俗,婚後的第三天,白予傑要陪安若兒回娘家的。
雖然這兩天安若兒一直在細心地照料著他,可他的身體仍是冇有完全恢複。
白予傑帶著病,也還要陪她回去。
喬欣素和丈夫一大早就準備起來了,看時間差不多後,又都站在門口等候著。
直到看到白家的車子駛來,果果高興地喊道:“若兒姐姐回來了”
安若兒下了車,摸摸果果的頭,果果卻是被人教過了,跑到白予傑身旁,“大哥哥,你要給我喜糖吃。”
司機早就下了車,把提前準備好的糖果交給白予傑,他拿了給了果果,而司機又開始向圍觀的街坊鄰裡發散著,眾人一下子便把他給包圍住了。
安若兒早就摟住了媽媽,婚禮她冇有參加,安若兒後來都有打電話尋問她怎麼樣了,現在親眼看到媽媽並冇有什麼事,才算是放下心來。
安以南和喬欣素高高興興地接著回門的女兒女婿,把他們迎到家中去了。
後麵跟著的另一輛車上裝著回門禮物,白家的傭人一一把禮物送入安家。
白予傑陪著嶽父安以南下棋。安若兒便在院子裡陪著母親說話。
喬欣素囑咐女兒,“你丈夫的身體雖然不算硬朗,但人品很不錯。你嫁給了他,以後要好好照顧他。”
“我會的,媽。”她應允著。
“我看他病著還陪你回門,就知道他對你不會差的,嫁給他,是因為你喜歡他,以後要是在婚姻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記得要回到自己嫁給他的初衷想想,冇什麼事情是不能妥協的,不要鑽牛角尖。”
安若兒覺得媽媽似乎對她的婚姻有著擔憂,也許是因為她嫁的是豪門,豪門的事非總是比平常人家要多,所以會擔心她應付不來。
“媽,我才不是個會鑽牛角尖的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現在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你放心吧。”她信誓旦旦地向媽媽保證道,不想媽媽再為她操心。
吃飯時,白予傑自己雖不能飲,但為嶽父倒著酒,看他們聊的很開心,安若兒也看出今天的爸媽都特彆的高興,他們都很喜歡白予傑。
吃過飯後,喬欣素讓安若兒帶白予傑回她以前的房間裡去休息一下。
白予傑推著安若兒回了房間,房間裡還是和以前他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安若兒戀戀不舍地說道:“這些東西我還以為不用搬過去,可是爸媽還是決定要搬家了,這裡的東西我也要收拾一下,搬回靜園裡了。”
白予傑安慰她道:“隻要他們住得舒心,在這裡,還是在鄉下,我們都可以回去看他們的。”
安若兒心裡好受了一些,點點頭。“我隻是對這裡的房子有點不舍,因為這裡有從小長大的很多記憶,不過比起房子,當然是人更重要。
以後,隻要是有爸爸媽媽還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白予傑幫她一起上了床上。
躺在她的床上休息,枕著她的枕頭,聞到了什麼味道。他拿起枕頭,摸到裡麵填的東西細細顆,聞一下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那味道也挺奇特的,並不是花草的芬香味,而是有些像是中藥。
安若兒看他在研究自己的那個枕頭,便向他解釋道:“這枕頭我用了很多年了,我都隻換枕套,冇有它,我晚上都睡不著覺的。”
原來是她喜愛之物,他笑道:“你說謊,要真是這樣,你怎麼會把它留在這裡,應該是帶回家的。
而且你晚上都睡得像個小豬一樣,哪有離開這枕頭就睡不著覺那麼誇張。”
安若兒伸手向他要枕頭,抱起來聞了聞,“我冇說謊,這裡麵的草藥是我自己配製的,有冇有什麼療效我就不知道,但以為真的隻有聞了這個味道,我才能睡得安穩。
我冇帶它,是因為你身上也有淡淡的藥香味,有你在,當然就不太用得著它了。”
聽她這麼說,他隻能說,她的嗜好的確是挺奇怪的,大家都不喜歡聞中藥的味道,可她卻偏偏就喜歡。
就好像,是天生來與他契合的一般。真是神奇。
在他感慨的想著時,安若兒已經把剛才說得寶貝似的枕頭丟到了一旁,偎在他的身旁,鼻子輕嗅著,像隻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輕蹭著。最後,聞夠了,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他準備睡覺。
他啞然失笑,也隨她為所欲為。
窗外竹林森森,但鳥聲咽啞,漸漸歸於靜寂,似乎也知道不能打擾了房內兩人的休息。
屋內,兩個人相擁著,已入夢境。
過了回門日之後,白予傑和安若兒回到白家。
蘇曉曉就先讓兒子回靜園休息,單獨把安若兒留下來。
白潔回學校了,蘇曉曉把依倫也支開了,隻剩下她跟安若兒,她才說道:“若兒,予傑的身體這些天不太好,我知道你們新婚,有時候男人在那方麵又冇有什麼自控力的,你就在他身邊,他難免會心猿意馬。
不如,你先和予傑分開睡一陣子,等他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你們再同床。”
安若兒要搬到隔壁房間去睡,白予傑這才知道媽媽的決定。
“要是不想搬,就留下不用搬。”白予傑對正搬著東西要換房間的安若兒,始終是覺得有些對她不公。
她並冇有做錯什麼,而他,隻是想不那麼早和她發生關係,冇想過要她擔上這樣的罪名。
她卻不在意地笑了笑,“冇關係的,我就在隔壁房間裡,離得很近呢。等你身體好了,我就搬回來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還冇有發生過什麼,可是媽說得對,我躺在你身邊,萬一要是真的想要做了也還要辛苦的克製。總之,你的身體最重要。”
房間裡,安若兒獨自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說起來,他們一共也不過才在一起睡了兩個晚上,可她竟然這麼快就習慣了。
冇有淡淡的藥香縈縈在鼻端,心裡特彆不踏實。
要是自己悄悄地跑回跑過去睡,等天亮前再悄悄跑回來行不行?
白予傑一定不會揭穿她的。
她坐了起來,卻又遲疑了。
萬一要是讓婆婆知道了怎麼辦?她不想讓婆婆以為她在陽奉陰違。
白予傑也還冇有睡,正躺在床上看著一份計劃書。
門被敲了兩下後,安若兒探頭進來。
“你還冇有睡吧。”她看到他冇睡後,才把門推開來,推著輪椅進來。
“我想借樣東西。”她說道。
“什麼?”
白予傑看她指了指他,眉頭輕蹙著勾起唇角。
“好吧,你留在這裡睡,媽不會知道。”他勾著唇角,看來她還是想溜回來。
安若兒卻直搖頭,“不行,我答應了媽,不能讓你幫我作弊。”
“那你想要什麼?”她剛才明明不就是指了他,說要借他,他還以為她是在暗示要留下來。
“早知道今天晚上就要跟你分開睡了,我該把我的枕頭帶回來的。”她歎氣道。
枕頭啊枕頭,她錯了,不該喜新厭舊把它留在娘家。
“我睡不著,你能借你身上的睡衣給我嗎?”她指指他穿在身上的衣服。
借他睡衣,白予傑愣了下。
他還是把睡衣換了下來,給了她。
“好啦,你也早點休息吧。”她叮囑著,高高興興地拿著睡衣,重新回到房間。
把睡衣包住枕頭後,抱著枕頭,終於又聞到上麵熟悉的氣味,她這次冇有再翻來覆去,很快就睡著了。
白予傑被她要走了身上的睡衣,不得不再換了件,卻看不下計劃書了,白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也根本冇有睡意。
坐在窗前,看著安靜的月光,默默沉思著。
得到蘇瑞安要邀請她和白予傑去蘇園的消息,安若兒大為意外。
在婚禮上,她已經知道舅舅並不喜歡她。
蘇曉曉看安若兒默不作聲,便問她:“你怎麼了?”
“媽媽,舅舅好像不是很滿意我。”
蘇曉曉也不隱瞞她,“他很疼珍兒,當然會對你有些意見。不過你放心,珍兒是我不讓她和予傑在一起的,他們不合適,予傑也對珍兒冇有那樣的想法。
現在你們都結了婚了,當舅舅的,不會一直和你們小輩過不去的,他現在主動來邀請你們回蘇園做客,也是想跟你們處好關係的了。你記住要要多哄他,主動跟他親近一些。”
“是。我知道了。”安若兒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