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怕嗎?彆怕。
他當初雖然也是花了一千萬從風行楚雄手裡標來的,經過近五年的經營,早就從當初的負資產成為了白氏重要的一部分。雖然跟鼎盛時期的風行不能相比,但市值也過了幾個億了。
風行磊滿意地點了點頭。
“讓你這麼大動肝火的女人,不會就是你的前妻吧。”
不是說嫁人了,還生了孩子嗎?那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被競價出售。
有競價不得卻又不死心的人走到白予傑麵前,說道:“小兄弟,我們再談談,你吃了牛肉,能不能把湯給我小弟們解解饞,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給你兩百萬。”
風行磊收回拳頭,甩掉上麵的血跡,“這一拳就不用你謝了,當我幫晶晶還她的。”
隻是一拳,可那男人的整個鼻子隻成了一團血肉趴在臉上,當場就痛暈了過去。
自從經過斯康明的事情後,他已經變得暴力血腥。
那些跟著那男人的小弟們全都撲了過來,風行磊小聲對他提醒道:“我們已經得了標了,你先去認領這一晚,要是想把人帶走的話,等我的行動,不要輕舉妄動。”
白予傑點頭,站了起來,跟著那侍者走了。
風行磊已經和一群人撕鬥在一起。隻有血,才能洗滌他曾經的奇恥大辱。他酣戰著,就像是一隻從地獄裡出來的惡煞,連風姿卓絕的狹長雙眸也變得通紅一片。
安琪一直縮在床上,一想到寶寶,她就強迫自己一定要堅強。
她不可以倒下,不管會發生什麼,她都必須要挺下去。
十指都快要扣進肉中,她卻一滴眼淚也冇有。
身體害怕屈辱到發抖,反而有種嗜血在她的體內暴衝著。
今天不管發生了什麼,她發誓,那些欺她的,辱她的,她定會讓他們後悔的。
寶寶彆怕,彆怕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她還是嚇得渾身一顫,她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感受到一道目光注視在她的身上,而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內心的羞辱仍是讓她眼圈泛紅。
龍炎界你快來救我們啊!
當進來的人走到她麵前時,她死灰一般的眼神,抬眸
一雙冷玉的目光冰冷地望著她,她似乎都能聽到被冰刺破了空氣所發出的聲音來,原本就覺得冷的身體冷得直發顫。
是他?!
她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又遇到了他,明明理智的知道,這個時候進來的人也不會是好的,可心裡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看著她眼圈紅腫,嘴唇被咬得快要破掉卻還不鬆口,比在剛才屏幕中看到的更加狼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驚栗恐懼。
他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一股淡淡的氣味從那帶著他身體餘溫的外套上散發出來,包圍著她。
“你你是誰?為什麼你會進來?”她多怕,他會說他也是龍炎界的仇家,也是來報複的。
心裡隱隱的升起一線希望
清明若水,皓皓如月。在她這樣的眼眸中,竟然看不出一絲的隱瞞,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她應該冇有精力再去作偽裝。
難道,她真的不記得他了?
他很注意她第一眼看到他的眼神,是有意外,但那種疏離的感覺他不會看錯。
他不說話,看著她的目光裡卻充滿了審奪,似乎是想要看穿了她的靈魂一般,但不含一絲邪念。
可是,他卻坐在了床上,脫下鞋子後,就在她的身旁躺了下來。
她很想跳起來逃開,但聽到了一個低低的,涼薄的聲音。
“彆動。”
她不敢輕舉妄動,“你你想怎麼樣?”
“我買下了你這一夜。”
買?!聽到這一句話後,大腦卻是轟然而響,變成一片空白。
那個死老男人,竟然把她標價賣掉了。他這樣做,無非是想羞辱龍炎界。
聽不到她的動靜,他轉頭看著她的樣子。
“怕嗎?彆怕。”
簡單而冷硬的幾個字,她的腦海裡卻好像湧現出一個非常模糊的身影,好像也有個人,在以前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隻是那個人的聲音很溫暖,讓她有一種春暖花開的幸福。
她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不要傷害我,那個人隻是想要報複我丈夫,不管你花了多少錢買下的我,我丈夫都會付給你的。雙倍。”
白予傑閉上眼睛,他不想看她對著他的目光。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想過找到她時的種種重遇,每次都是她會哭著撲在他的懷裡。
實際卻是安若兒不認識他了,卻一直求他不要傷害她,口口聲聲地說到她的丈夫。
“他是誰?”
“他、叫龍炎界。”
龍炎界。他睜開眼睛,目光發沉,定定地望著空氣。
“那我是誰?”
龍炎界是她的丈夫,那他又算是什麼?
安若兒不知道哪裡惹到了這個男人,隻是感覺到他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冷冽的氣息。
就好像是一隻老虎,被人突然捋到了胡須,然後隨時都會髭髯爆嘯而起,把她給撕成碎片。
她以為自己已經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了,可這個每一次見到都會給她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的男人,卻是她從來冇有遇到過的類型。
聽到他問的問題,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是誰,她該知道嗎?
她不認識他,可為什麼,當聽到他用這種口吻問她這個奇怪的問題時,她的眼睛卻很酸很酸,就連心臟也像被牽連著像發了酵一樣的酸楚。
“我、不知道”
她哽咽地說道,卻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哽咽,隻有她明白,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了新的男人之後,就必須要和他劃清界限了。
他要戳破她的偽裝嗎?還是就這樣順應她的意圖,乾脆就和她分得乾乾淨淨,從此相見,再不相識。
白予傑的內心很矛盾,可是心卻越來越冰冷。
明明是相同的人,相隔四年再次同塌時,卻是這種境況了。
他閉上了眼。倒是真覺得累了,他為她擔了四年的心,為她整個人變得越來越冰冷。
現在,知道她人是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她不想再認識他,想和另一個男人重新開始,他都不阻攔,就當是他欠她的吧。
給了她一個無愛的婚姻,讓她受了許多委屈和傷害,所以,就當是他償還了她吧。
“安若兒,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為她所背負上的責任,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累。
現在,他也終於可以放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