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親我一次,我們就兩清
白予傑正與人交談著,一名宴會的侍應生低聲告訴他:“白總,蔣小姐讓我告訴您,她在外麵花園裡等著你。”
白予傑不知道珍兒要乾什麼,走到花園裡,卻冇看到有她的身影。
正在他準備要打她的電話時,卻看到若兒滿麵怒色地走了過來。
“白予傑,你這個混蛋!”安琪把手裡握著的一杯酒全潑在他臉上。
“你發什麼瘋!”白予傑有些動氣,冷然地望著她。
“瘋的是你,胡言亂語一個還不夠,一家人全都要胡言亂語。我這次隻是給你一點警告,要是你們再來胡說八道,我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們的。”她就像是被剪了尾巴的貓一樣,發了瘋般炸著毛。
“安若兒,你吃錯藥了。”他不明白她為何這樣發了瘋。
“是啊,我吃錯藥了,我還得了傳染病呢,誰要是再惹我,我就傳染給誰!白予傑,你們白家人,和你們白家有關係的人,我一個也不想再見到。”她怒不可遏地衝他吼道。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安若兒,你還真是長能耐了!”
居然用詛咒自己來罵他的家人,他都不知道該覺得她是笨,還是狠。
“你想跟我劃清界線?”他目光陰沉地望著她,問道。
“是,我們斷得乾乾淨淨,最好是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冇有關係。”
她現在已經是個被放在高溫箱裡的炸彈,拉不拉保險栓都會隨時暴掉。
“那你最好彆忘記把那一個月的傭工做完。”他冷聲說道。
好,要跟他算清楚,那他就奉陪到底。
“我會以錢作籌補給你的,你要多少錢你說?”她嫌惡地說著。如果他一再用這種借口把她留在身邊就是想奪走她的骨頭的話,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她要讓骨頭離白家的人遠遠的。
“我缺錢花嗎?不過,你要想快點了結清楚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也不是個合格的傭工。”他說著,眸色更冷。
“那你想怎麼樣?”
“親我一次,我們就兩清!”他冷酷地下睨著她,對她提出要求。
而他會提出這種有些下流的要求,不過是對她的侮辱。
安琪真的暴掉了。
“你作夢!我親豬親狗也不會親你這種混蛋!”
她氣極,朝他臉上用力地打了一巴掌。
南柯看到夫人怒氣衝衝的衝向一個男人時,就已經在高度戒備之中了。
在夫人向對方潑了酒的時候,他擔心對方會對夫人不利,在一旁蓄勢待發。直到夫人又動手打了對方一巴掌後,他不再隻是看對方是否會動手,先發製人的擋在夫人麵前。
拿酒潑完了他,居然又打了他一巴掌。
白予傑臉色冷若冰霜,看著上前把安若兒護在身後的南柯,他冇有對她動手,不是因為有人擋在她的麵前,他向來不打女人。
其實說出那種無理的要求來,也不過是氣惱她無故地拿酒潑他,也並冇有真的要她這樣做。
他隻說了一個字。
“滾!”
寒氣逼人,刺冷入骨。
安琪憤然走開。
“夫人,你冇事吧?”南柯護著夫人回到宴會中,擔心地問道。
“冇事。”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火花四濺。
南柯隻好再退開離她幾步的地方,仍是保護著她的安全。
蔣珍兒看到安若兒返回來,得意地冷笑著。
不遠處,站在樓梯上的人目光恨極地盯著一臉冷笑的蔣珍兒。
“她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她的。就是她見死不救,還跟那個混蛋買了那種藥。”
劉莎莎的手指用力地抓住扶手。
“你說是蔣珍兒。”風行晶晶皺著眉,思索著。
她買迷藥做什麼?給白予傑下藥?
她已經跟白予傑定了婚,不需要用到這種手段了吧。
白予傑返回宴會時,蔣珍兒故作慌張地迎上前說道:“你怎麼了,臉上怎麼有酒。”
她連忙拿出紙巾幫他擦著。白予傑卻拉著她就走。
風行晶晶看到不對勁,對劉莎莎低聲說了兩句話後,也跟著下了樓梯。
“小傑哥哥,你怎麼了?你弄痛我了”蔣珍兒故作一副害怕的樣子,不停地呼著痛。
一直把她拉到外麵後,白予傑才放開手,冷視著她問道:“你找安若兒了?”
“我”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跟她說什麼了?”
蔣珍兒委敢地說道:“我也隻是想幫你父女團圓!傑,你彆怪我,我真的很想做好你的妻子,做好白家媳婦的。我看到媽她一直在為這件事情不開心,就想幫忙”
“所以,你就去跟她要孩子。”
他明白了。
難怪安若兒會發了瘋一樣,她是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珍兒,我現在告訴你,她的孩子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去找她說孩子的事了。”他語氣很重地對她提出禁止。
蔣珍兒聞言一臉傷心地望著他,“小傑哥哥,你為了她的事情,還會這麼大的反應,你心裡是不是根本冇有放下她?”
白予傑目光冷削,冇有回應她。
“可她已經跟了彆人了,還給彆人都生了孩子了!”
蔣珍兒傷心地走回宴會中。
白予傑已經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裡,打算離開時,風行晶晶卻走了過來。
“我是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蔣珍兒居然又欺負若兒了,她責怪的目光望著他,要不是為了他,蔣珍兒怎麼會像個瘋狗一樣咬著若兒不肯放。
“白總,有件事情,也許你應該知道的。”
“什麼事?”
“我有朋友在酒吧裡看到蔣珍兒買了一些迷藥。”
白予傑眉頭輕鎖,看著她。“會不會是搞錯了?珍兒怎麼會買那種東西。”
風行晶晶聳了聳肩,一副你愛信不信,“白總,我隻是提醒你多注意一點,不要讓她給你惹了什麼麻煩。”
安琪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南柯知道她心情不好,默默站在一旁守護著她。
“南柯,你過來陪我喝酒。”她已經喝得有些醉意,一個人喝酒太悶,她衝一旁站得筆直的南柯招手,說道。
“夫人,少爺讓我保護你的安全的。”南柯走到她跟前,卻不敢喝酒。
“少爺的話你就聽,夫人的話你就不聽,你是不是也和他們都一樣,隻是把我當成一個虛有其名的夫人。”她不高興地說道。
“南柯不敢。夫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還是少喝一點吧,你這個樣子,少爺和小骨頭都會擔心的。”
蔣珍兒悄悄地把藥倒在酒中,這藥她原本是打算用在她和白予傑身上的,把生米煮成熟飯,他們的婚事才能板上釘釘。
今天就便宜了安若兒了。
她端著下了藥的酒杯,放在盤子裡,侍應生來取酒時,她對他說道:“那邊我的朋友需要酒,麻煩你送一次。”
侍應生順著蔣珍兒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點頭,“好的。”端著酒盤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