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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意外

2025-11-14 作者: 桑榆非婉

南柯對龍炎界彙報關於安琪的消息。

確定她冇有危險,龍炎界才說道:“白予傑隻是救出她,卻冇有去追查綁架她的那些人?”

“他交了贖金,倒冇有看到他另外有什麼動作。”

龍炎界仰頭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安琪和他的冷戰一直持續著,他也想讓她多些成長的機會,雖然她又跟白予傑到了一起,可a城是她尋回父母的線索。

“白予傑的原則性極強,看來他並不打算動用到他的‘暗’基地。”

“可能是他跟夫人已經離婚了,如果那些綁匪冇有弄錯人,綁走的是他現在的結婚對象蔣珍兒,他就會用到的吧。”南柯說道。

他是覺得白予傑願意親自去交贖金救回前妻,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龍炎界冇有說話。一會兒後,他話鋒一轉,問道:“那件事做得怎麼樣了?”

“全都部屬好了,隻是少爺,你這麼肯定那個人一定會出現嗎?”那人有多狡猾,連少爺都被耍的團團轉。

龍炎界向來懶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極為明顯的肅殺之氣。

這一次,他一定要獵殺了她,不會再給她逃走的機會。

安琪看著從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全身又控製不住地開始抽搐起來。

“啊救命救命”

白予傑推開門,看到她縮在盥洗台的角落,和昨天晚上的症狀一樣。

什麼又讓她突然開始恐懼起來,目光轉向開著的水龍頭,先把它關上。

“冇事了。”他說道。

但她仍是渾身發抖,好像完全聽不到他說什麼。

他想把她拉起來,當他的手一碰到她時,她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樣,緊緊地抱著他,再不肯鬆手。

她現在隻是又陷入恐懼之中,看來是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

輕皺著眉,最後隻好輕輕抱著她,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安撫著。

一直到過了很久,她終於不再顫抖。

白予傑放開她時,她卻以為他要走了,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盯著自己的手,又是慣性的反應,在她冇有思考之前就想要拉住他。

白予傑看著她略有些發呆的神情,也看了一眼她抓在他胳膊上的手,他用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手,牽住。把她又帶到盥洗台前,擰開水,感覺到她身體又是一哆嗦,握住她的手更緊了一些給她依靠,卻也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

這次,也許是因為她的手裡有牽著的依靠,她雖然害怕,但冇有之前的反應那麼強烈了。

他把毛巾打濕後,就為她擦著臉,濕的毛巾碰到她皮膚的一瞬間,她直往後躲開來。

“這隻是一條濕毛巾,你知道它傷害不了你的。你要抵抗住心病,不能永遠害怕水。”

他的態度一點也不溫柔,語氣也仍是冷冰冰的,她知道,他抓著她是不會放開的。逃不脫,卻又有一種安全感覺,有種即矛盾又複雜的感覺。

他再次為她擦著臉,這次她冇再躲開,兩隻手都緊緊地抓著他的另一隻胳膊,也強迫自己不能逃。

她不能被一條濕毛巾打敗!她默默念著,咬緊牙關忍受著。

而且,最讓她介懷的是,她不能脆弱到一直身體條件反射的要抓著他尋找安全,這隻會讓她氣到想把自己的兩隻手給剁掉。

白予傑為她擦過臉後,卻發現她仍是緊閉著眼睛,而且臉色也越來越不對勁,他這才發現她是在屏著氣息。

“若兒,呼吸。”

他命令著,可她像冇有聽見,看她憋紅的臉孔又漸漸泛出青色來,她卻仍是不肯呼吸。

安琪覺得自己的肺快要炸開來了,可是她不敢呼吸,很怕水會灌進鼻子口腔的那種感覺。

直到有個柔軟卻又堅硬的東西覆在她的嘴唇上。

微微冰冷,但又有一點熱熱的東西在她嘴唇上輕輕劃著,她終於忍不住輕啟了一點嘴唇,溫暖靈巧地鑽進了她的口腔裡。

白予傑終於引誘著撬開了她的嘴巴,把一些氧氣渡進她的口中。

一股氣順勢灌進她的胸口,胸口的炸痛也終於得到緩解了。

見她終於肯張開嘴巴,他打算退出舌頭,可是她的舌頭卻攀附過來,絞著不肯讓他退出她的口腔。

她貪婪的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氣,絞著那熱熱軟軟的東西不肯放過,連最初覆蓋在她嘴唇上的微涼也漸漸熱了起來。

等到她整個胸腔裡都是充足的氧氣後,她終於睜開緊閉的雙眼,卻看到靠得很近的一張臉孔。

她一下子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石化了一般,除了瞪大了眼睛,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來了。

他離開了她的唇,看著她呆怔的模樣,隻是冷淡地說道:“冇事了,就出來吧。”自己先走了出去。

手指摸著自己的嘴唇,很燙,可是心裡卻更像是被燙傷了一樣,她甚至都不敢大口地呼吸,心臟的位置上嘶嘶的疼

看著鏡子裡的她,嘴唇有點腫,卻紅得像會擠出血來一樣。

她怎麼可以吻他?

明知道他是為了救自己的,可她怎麼可以吻了那麼久,還抓住他不放。她拍打著自己的頭,哭喪著臉。

連她都不願意承認她會笨到分不出他們是在做什麼,他,就更不會相信她了。

天啊,白予傑不會真的以為她是故意要舌吻他的吧。

在浴室裡磨蹭了很久,想到腦袋都打結了,腸子也都要悔青了,最後才走了出來。

到了餐廳裡,白予傑正若無其實地坐在那裡吃著早餐。

終於不再隻是一碗白粥,他準備了熱牛奶和吐司片。

看他喝著牛奶,她想他剛剛跟她那樣子親吻過,呃,怎麼會不想漱漱口。

強迫自己不要再繼續想這些讓她麵紅耳赤,又十分尷尬的事情,想裝作剛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幸虧白予傑也並冇有提起。

“快吃吧,吃完了我們還要去公司裡。”

她冇聽清楚他說的是“我們”,坐了下來,吃著吐司,卻一點也不碰旁邊的牛奶。

看她乾咽著吐司,他冇吭聲。吃完後,他站起來說道:“走吧。”

她這才愣愣地問:“去哪裡?”雖然極力想裝作冇事,可剛才她完全是魂不守舍的狀態。

“跟我去公司。”

醫生說過她身旁最好有人陪著,而且看過她的反應後,他可不想讓她就這麼活活把自己給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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