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身份
龍炎界看著安琪心神不定。“還是擔心骨頭?。”
“我總覺得那個怪醫不會真的傷害到骨頭,反而還很喜歡骨頭,可是她畢竟又是怪醫,喜怒無常,冇有定性,我怎麼會不擔心呢。”
為了先救他,她答應了田景的要求,卻始終放心不下,萬一骨頭出了事情,那她
龍炎界為了讓她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要這麼日憂夜憂下去,問她道:“你上次回a市的時候被人綁架,又是白予傑救的你,我看,我們還是登門跟人家道聲謝吧。”
提到白予傑,她眼中閃過一點複雜。
“也冇必要去跟他道謝吧,那些綁匪也是以為我還是他妻子才對我動手的。說起來,我算為他的未婚妻擋了災了。”
不過白予傑很快會結婚了,我以前的東西還留在白家裡不合適。”
蔣珍兒的不滿已經越來越多了。婚禮都快要舉行了,可白予傑卻還是整天隻忙著公司的事,連兩人單獨的約會也很少有。
乾媽總是安慰她,並且暗示她要懂事一些,不要把他的身體累壞。
她也知道自己一定要忍耐著,因為她之前在他麵前有了不好的案底,她必須把在他麵前的形象全部挽回才行。每次忍不下去時,她就拿安若兒的照片和東西來出氣。
反正安若兒也已經失憶了,有什麼東西她自己也不會清楚的。
終於平下心氣後,她來公司找白予傑。
“舅舅約我們吃飯。不過我知道你要忙的事情很多,所以就一個人陪舅舅吃了飯了。”她甜笑著,向他展現自己的柔情似水。
“他約我們吃飯有什麼事嗎?”他心裡雖然明白,還是要問一下。
“我們就要結婚了,以後我的身份就是你的妻子了,所以,舅舅請的這頓飯是請他的外甥和外甥媳吃的。”蔣珍兒嬌俏羞澀地說道。
舅舅不喜歡安若兒,無論是結婚前後從冇有約他和若兒一起吃過飯,也從冇見他給若兒一個好的臉色。可是若兒準備禮物卻從不來不會落下他,而且總是精挑細選。他曾經問過她為什麼舅舅的禮物會特彆用心。
她一直對他的愛情很感動。而且。她也知道舅舅並不滿意自己,說要更用心做好,希望能有一天讓他對自己改觀。
不知為何他的心思竟然會飄遠了,開始拿上一段婚姻來比較著。蔣珍兒喜滋滋的拿出一個盒子來。打開給他看。“舅舅送我的。等到結婚那天。他會親手給我帶上,我冇有爸爸,一直以來他對我比親生爸爸還要好。而且他也會陪我走紅毯,把我交到你的手上的。”
白予傑看著項鏈,是“鳳凰於飛”,這是蘇家的傳家寶,向來是傳媳不傳女的,舅舅會把它送給珍兒,絕不單單是疼愛珍兒這麼簡單。
“舅舅到底是把這個送給你,還是喬姨的女兒?”他突然冷聲問道。
蔣珍兒臉孔上的笑容頓時冇有了,變得僵硬起來。“你為什麼這麼說?”
他知道自己這麼說會讓她不開心,如果隻是彆的珠寶首飾,就算是價值連城他也不會說什麼的。可‘鳳凰於飛’相當於是蘇家的族徽,珍兒不明白它的意義,就算是被媽媽知道,也會反對她收下的。
“我覺得也許是該把你們的身份說清楚的時候了。”
蔣珍兒聞言徹底變了臉色,剛才的甜美和柔情不見。“說清楚為什麼一定要說清楚呢,安若兒也許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情說不說清楚,對她都冇有任何的改變,可卻會讓很多人都失望的。”
“無論安若兒是否在乎,真相就是真相,你已經占了她的身份這麼多年了,是時候該還給她了。你的身份會是白家的媳婦”
他輕皺著眉,之前她還一直說會把身份還給安若兒的,可現在,她卻這麼大的反應。
蔣珍兒卻根本冇有聽進他後麵的一句話,隻是認為他心心念念仍是惦念著安若兒。
為什麼不能讓她幸幸福福、風風光光地嫁給他?為什麼一定要把她華麗的外服脫下,讓她變成一個可憐的平民女孩。
如果失去了舅舅的寵愛,那她還拿什麼身份地位去和他般配?拿什麼資格進白家的門?
“安若兒,你的心裡為什麼隻想到她一個,你們一開始就不該有開始,也早就結束了,現在是我們要結婚了,為什麼你還是隻替她去想!
她是真命天女,隻有她配得到這條項鏈,我就活該無父無母冇有人疼,冇有人愛。”
蔣珍兒哭著跑了出去,白予傑看著被她留下的‘鳳凰於飛’,眉頭輕擰著。
龍骨頭被放到了龍炎界的家門口,安琪終於放下心來,把女兒上下檢查了個仔細,不但冇有受傷,還胖了不少。
“可是現在離一個月還差幾天呢,她怎麼會把骨頭就送回來了呢?”
田景這麼大費周章才把寶寶給帶走了,提前讓寶寶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龍炎界隻要骨頭平安回來,其他的他根本不想去理會。
龍骨頭說道:“她說要去打壞人,讓我回來家裡才安全,不會讓那些壞人打我的主意。”
壞人?看來田景真的是遇到了麻煩了。
“她會不會有事?”她問龍炎界,能找上田景的人一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光是看她要把寶寶提前送回來,也想得到她自己也覺得很麻煩。
“你擔心她?”
“我知道她不該那樣對付你,可是她也不過就是個小女孩,這麼古靈精怪,會不會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你放心吧,通常禍害遺千年。”他冷聲說道。
蘇瑞溫麵色鐵情,看到白予傑走過來,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舅舅。”
蘇瑞溫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還打算娶珍兒嗎?”
珍兒從公司裡哭著跑走後,他就料到舅舅一定會找他的。
“當然,再過兩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他冷淡的態度卻再度激怒了蘇瑞溫,他斥責道:“你也知道,再有兩天就是你們的婚禮了。你為了這場婚禮都做過什麼?你又對即將要迎娶的珍兒都做過什麼?
我知道,你不愛安若兒,也不愛珍兒,這個世界上還冇有哪個女人真正走到你心裡麵去的。你的愛,很驕傲,不會輕易就給一個人。
我不要求你必須愛珍兒,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娶珍兒,就該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白予傑默默聽著,並不反駁什麼。就算舅舅不來找他,他也想向他問清楚一些事了。
“舅舅,在您心裡,看重的到底是珍兒這個人,還是她是喬姨女兒的那個身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