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打氣
白予傑脫下外套,躺了下來,圓型罩子自動罩住後,他耳朵裡聽到緩緩的流水聲。十分鐘之後,機蓋自動打開,安琪在一旁等著,好奇地馬上問道:“怎麼樣?”
害她忙活了這麼久,要是這台機器不過是虛有其表,她就要找田景算賬不可了。
他坐起來。“還不錯。”
“看來真對你有用啊。那我就跟她談談怎麼留下這一台了。你知道的,錢對她可能不怎麼有用,要想其他辦法。”她計劃著怎麼從變態強人的手裡a走這台機器。
“謝謝。”他對她說道。田景的東西不是那麼好得到的,她這麼挖空心思地為他。
安琪卻大方地揮揮手。其實她心裡有自己的盤算。他能儘快好起來,她也能早一點從這裡抽身。
所以她隻要一有時間就壓榨田景,讓她再多想些辦法來,這台‘回春機’就是被她疲勞轟炸到頭降後,田景才肯借給她的。
“看你現在精神不錯。”她拿出一張邀請函給他。“你挑中的那個‘小鳥依人’會在這裡,幫你到這裡,其餘的,你自己處理了。”
白予傑拿過邀請函。
安琪左右打量著他,點著圓俏的鼻尖。“第一次見麵挺重要的,我就送佛送到西,再幫幫你啦。”
白予傑的房間裡,她打開他的衣櫃,一邊挑選著,一邊說道:“資料裡說她最喜歡的顏色是藍色和白色,我們穿藍色的西裝吧。還有領帶也很重要”
她一邊翻尋著,一邊說道。突然看到了還扔在原處的那個袋子。她把它拿了起來,轉身對他說道:“這”
卻正撞到了他用一種很溫暖的目光望著自己。
遇到他後,他一直都是個冰山一樣,動不動就給她刮一場暴風雪,簡直是恨不得凍死她似的。就算偶爾心情可能不錯一些時,也不過是溫度降下一些,還是冷冰冰的。這次她回來倒是見他的‘冰山症’好多了,可偶爾還是會給她一個措不及防的回寒潮。
她看過以前她畫給他的那些畫像,而他現在的目光。就和她畫得那些畫像上的一樣。
很快。他的眼神便冷掉,剛才的溫暖就像是曇花一現般,卻明亮了她的眼眸。她就像是被困在寒帶中一下子轉到了亞熱帶了,身體中被寒冷欺壓太久的花種。也一瞬間從眼眸中一路開到心底去了。
他隻不過是一個短暫的溫暖的目光而已。就讓她控製不住地心花怒放了。
這正常嗎?
“這個袋子裡的衣服你其實可以拿出來穿的。”她繼續把未說完的話說了。
感覺到身邊的空氣裡突然就多了一些像花粉一樣的物質飄散開來。尷尬起來。
“這是你的,還給你。”他說道。
要是真想還她,不是早就該還了麼。
“不用了。其實上次我來你櫃子裡找衣服穿時,就看到了,已經當做送你了,就當感謝你幾次三翻的救了我。”
她買的衣服,如果他不要,是不是就給了龍炎界穿了,或者,是那個叫南柯的。一想到這兒,他就不再推拒。
“不是說要給我挑行裝麼。”他提醒她。
“那個,其實人是主要的,你這麼帥氣,穿什麼都會很好看的,也冇必要我多此一舉”她把手裡的袋子放下,人開始往門口挪動。
“你還是自己穿吧,我突然想到還有些事要做。”
看她如驚弓之鳥一般離開,他悻悻地在床上坐了下來,看著被她翻找過的痕跡,剛才有一度,他覺得跟她又回到了在靜園裡的生活。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直到她下落不明後,那段婚姻生活是他一直想要尋回的平靜。看著手中的邀請函,他這個年紀,真的該回歸到家庭中去了吧。
他剛坐進車裡,便聽到她追來的聲音。
“等一下。”她換了一條裙子,可以聽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音,而她一邊跑過來,還一邊在忙著戴耳環。
她跑到車窗前,對他說道:“我想了想,還是要過去給你撐撐腰,打打氣。”
為他撐腰打氣?不待他多想,她便跑到了另一邊去,示意他打開車門。
坐到副駕駛坐上後,她才從包包裡拿出小化裝鏡一邊化著妝。
“有這個必要麼?”白予傑說。
“當然有了,人家是國外留學生,又自己參與家族企業的管理,很open的,你想想看,要是你跟前妻的相處都這麼融洽和諧的話,那說明你這個男人肯定是有品質保證的啊。所以我決定不用對她隱瞞我們曾經的關係,你到時候就隻管看看喜不喜人家,要是看著有感覺,覺得還不錯,就給我個眼神,要是真不對眼呢,也不勉強,咱們就撤啊。”
她一邊說著,很快把臉上的妝給搞定了。因為今天她並不是主角,所以妝比較淡,也就是刷下睫毛,塗了點唇蜜。唇蜜有些水蜜桃的香氣,塗在嘴唇上潤潤亮亮的。
事實證明,安琪跟著來的確是起了很大的助力的。‘小鳥依人’可算是隻搶手的金鳥了,競爭者很多,安琪幫他絆住那些追慕者,讓他有機會去跟對方認識。
白予傑倒是挺上道的,也真的讓金鳥對他相談甚歡,讓還有些打算的人士暫時隻作壁上觀了。安琪端著紅酒杯,滿意地看著她這處女紅娘作,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酸酸的聲音:“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般配嗎?”
一個看起來青澀未消的大男孩站在她身旁,身上倒是也穿著西服正裝,不過不是打領帶,而是打著一個紅色的領結,領結上還鑲著一顆鑽石,看來又是個家底殷實小開,可瞧他這小眼神死盯著的正是‘小鳥依人’,她不禁起了防備了,不過,這年齡就想追女生了,也稍顯小了點吧。
“我覺得挺搬配的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故意說道。
“可是我覺得他們一點也不般配。那男人一看就太弱了,給不了她幸福的。”
白予傑太弱,這話她怎麼那麼不愛聽呢,安琪白了他一眼,冷哼著。“弱?你不會以為隻有四肢發達的人才叫強吧?你知道人猿泰山為啥隻能生活在叢林裡嗎,你到是讓它給你解個最簡單的一元二次方程組唄,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要做人靠的還是腦子。你知不知道最強大的應該是人的大腦,那個男人的腦子,比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強悍。”
“你認識他的?”那男孩冷笑道。
她也不甘示弱一臉鄙視地對他說道:“你喜歡那個女的吧,想追人家?搞姐弟戀?小屁孩兒,胡子長出來了冇有。”
“那個的確是我的姐姐,不過我們要是真的相戀了,就是一出家庭倫理的悲劇了。”他嘲笑地看著她。
“小孩兒還挺幽默的哈。咳。”她乾咳嗽了幾聲,“那個,她真是你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