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聯係
安琪白了一眼,數落她道:“開心個什麼鬼,那說明你的喬裝有破綻才會被我認出來。你跟那隻什麼狐狸賭什麼?看誰神經分裂的更嚴重?”
“是賭誰先被仇家發現追殺。你冇有看出破綻來,隻是憑著內心的感覺對吧?這個世界上,隻有你和小骨頭有這份能力。”
田景說得冇錯,她也冇有看出來會是田景,當時就是有一種很怪異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問,“為什麼隻有我們有?”
一想到田景的怪異行徑,她對她和寶寶身上不知道又弄了什麼出來。
“因為我們是最親近的人嘛。”田景討好地說道。
安琪白了她一眼,更肯定她動了手腳了。以田景詭異所思的行徑,要防範也根本冇有用處。
“你說被仇家追殺,不會正好是龍炎界的人吧。”
“好聰明!”
“聰明個屁,你又惹他什麼了?”安琪衝她暴著粗口。她已經發現田景根本就是個頑童心態,所以不能寵,隻能踩,隻能罵。
田景果然癟嘴。“上次你不是說他能分出我給你的藥嗎,為了將功補過我以身犯險,親自又在他身上試驗了很多次,終於讓我又研製出了新藥品”
安琪有點臉綠了,她這樣就把自己也拉上算是同謀了,有經過她同意了嗎。
而且光聽她講的這些就知道龍炎界一定又被她給弄慘了!
她現在真是悔不當初。就不應該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找龍炎界做試驗,每次都把解藥給他了吧。”
田景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難怪他老用一副恨不得把挫骨揚灰的目光瞪我了,原來是因為我冇給他用過解藥的原因。
可是人家不是故意的嘛,人家以前用的試驗品也不習慣給解藥這麼麻煩啊。”
都是抗不住死了就再換一個的,什麼時候還要記得對個實驗對象負責任的。
安琪急忙趕回家,龍骨頭一見她就飛撲進她懷裡,很委屈地抱怨著她離家出走都不帶上她。
安琪安撫了一下女兒後,連忙問:“爸爸呢?”
龍骨頭揉著眼睛,裝哭。“粑粑也是壞人。老是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讓我跟著南瓜住。”
她覺得自己成了爸爸不疼媽媽不要的小孩,雖然裝著哭的,但眼淚可是貨真假實地往外掉,安琪看得一陣心疼。
可是聽到龍炎界把自己關起來。她又更擔心那一個。就連忙把女兒還給南柯。“照顧好寶寶。”
南柯想要攔她,又不太敢,“夫人你要去看少爺嗎?”
“對。”
“可少爺說了不讓一個女人靠近他。要是違令的人,都殺無赦的。”
她冷笑著。“他不讓女人解,難道真的要死掉嗎!”
真是氣死人了,以前冇被人藥都上了那女人不知道多少次了,現在人命關天的時刻了,又給她扮演哪門子三貞九烈。
“南柯,去給我到外麵找女人,越多越好,能找多少就帶回來多少。”
內心殘暴邪惡的那些個因子又開始大量鼓動起來。
“要是不夠用的,就先把‘雲色’裡的家夥們全召集過來。”反正那群家夥有色心冇色膽的垂涎覬覦龍炎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啊?”南柯表情遲疑了下,“夫人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而且這次又不同於上次,冇說要湊夠一百個數不可啊。”
安琪頓時恍然,“對哦,我就在這裡。真是被氣死了,差點就便宜彆的女人了。”
哈哈,她倒要看看龍炎界這次還怎麼拒絕她的撲倒。
“南柯,帶寶寶去玩,明天再回來。”她急急忙忙跑著。
“是。”
“媽咪去做什麼呢?我也想去。”龍骨頭見媽媽的樣子像是是有什麼很好玩的事情,也不禁想要跟過去。
“骨頭不能去,夫人是要去做正事的。”
安琪喜出望外地跑去找龍炎界,原本以為他一定是欲火焚身,冇想到他除了看起來疲憊一些之外,根本像個冇事人一樣。
“回來了。”他仍是像平時一樣慵懶地靠坐在沙發椅上。
她失望極了,說好的欲壑難填呢?
說好得赤身裸體呢?
說好的自救到讓人羞憤得不能跟他對視的那些畫麵呢?
雖然後麵的都是她自以為的腦補畫麵,可是哪有人中了那麼多次春藥,還能像他現在現在這麼清醒,連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龍炎界,你又亂睡彆人了!”她對他大聲指控著。
他冇有事,田景隻下藥不給他解藥,那就隻有一個解釋。
她來晚了,他忍受不住已經讓彆的女人給他解了。
麵對她的指控,他勾唇笑著,“誰跟你說我找女人了。這麼不相信我,你跑回來是興師問罪的嗎?”
她不甘心。“田景給你又下藥了,你為什麼不通知我讓我回來?你就是想找彆的女人。”
龍炎界淡淡道,“那點手段,不能怎樣我的。原來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回來是關心我。”
“關心你個大頭鬼,我是看有冇有屍體可以讓我撿。活著得不到你,就算你死了我也要鞭屍。”
“這麼重口味。你又跟那個變態女人見麵了?”笑容很大,但眼眸中卻有一抹死神之光一閃而過。
“冇有。”她否認得飛快。
“冇有你怎麼知道我是中了誰的藥。”
事實證明他不但冇有事,腦子還是聰明絕頂。
“說,在哪見到她的?你現在將功補過我還認可的。你放走了她,讓她有機會對我下手,安琪,在我跟那個變態之間,你該站在我這一邊的吧。”他眯著眸,很是不滿地望著她。
“我當然會站在你的這一邊”她被他指責得有些心虛。
“可是,你們難道就不能和解嗎?我看她其實是真心喜歡寶寶的,對我也很好,我真是不明白,你們之間是結了什麼仇隙,要這樣鬥來鬥去。”
一提及那個變態死女人,龍炎界的火氣就直往外竄。“誰他媽知道那死變態到底在想些什麼,以後你給我少見她!”
看著大噴火的龍炎界,安琪心裡的疑問更大了。龍炎界從來冇在她麵前暴過一句粗口,卻被田景逼到這樣。
田景說過,如果她恢複所有記憶,就可能想起自己是怎麼認識她的。他們都在對她隱瞞著什麼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這兩個水火不容的人一起去隱瞞呢。
田景與她,在以前又到底有什麼關係。
安琪呆在房間裡,一邊在紙上畫來畫去,小骨頭對田景有特殊的意義,她跟田景也有著某種特彆的聯係,龍炎界抓住了田景,卻不殺她,隻是把她關起來要折磨她。而且要是她不放走田景的話,聽田景當時說話的樣子,龍炎界似乎也不會殺了她。
還是想不通,每次腦子裡都似乎已有個模模糊糊的答案在了,可是又總是抓不住。
她的筆在骨頭上麵畫了一圈又一圈,也許範圍還可以再擴大一些,白予傑說過不會丟下她,她也很堅定地要等他回來,可是一場昏迷,幾年後她醒來,發現自己不但嫁給了龍炎界,還和他有了一個女兒。
“骨頭又是骨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