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獨鬥
“站住。”
“乾嘛?”現在換她端著架子了。
“白予書他更不會稀罕要你養,你彆白費那個勁了。”白予玉哽聲說道。
聽著這兩人的鬥嘴,安若兒覺得自己是不用再進去了。
看來這誤打誤撞之下,晶晶的緣份已經到了,總算不白費了她把他們這些單身男女給扯到一起。
走出醫院大樓,坐進車裡,她努力回想著她在風銘喝醉得那一晚。
她咬了風行磊,咬得很暢快,完全把他當成了白予傑,當成了龍炎界。
她當時隻顧沉浸於自己的悲傷中,忽略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她仔細琢磨著予書告訴她的話:完全就像是一隻發瘋的狼,而我們隻不過是他的獵物被它撕碎。
那氛圍很恐怖,我依稀記得好像看到他的眼睛是血紅的狼眼,根本就不像是人的眼睛。
眼晴。她當時冇有機會看到他的眼睛。
帶著困惑與擔憂,她拿起電話,打給風行磊。
“哥哥,是我。”
“若兒,你還好嗎?”風行磊的口吻聽來再正常不過了。
“我很好,隻是懷孕後人就會變得比較懶散,不喜歡出門。”她微笑著說完,才又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冇有,我很好。動手打人的事情我對你也很報歉,給你帶來一些煩惱了吧。你放心,哥會解決的。”他若無其事地說道。
事情是由他惹出來的。他會自己擺平,不會讓她在白家為難。
安若兒聽出他的話外之意。
解決現在真正能解決眼前事的,就是讓那兩兄弟都康複。
除了田景之外,她不知道他還能找誰。
如果他說的解決不是指這一條路的話,那他,是打算要給白家、給予書兩兄弟一個公道?
“你打算怎麼做呢?”她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吧。”
他安撫完她,就主動把電話掛了。
安若兒係好安全帶,開車離開醫院。
已經到下班的時候,警局裡的人卻冇有一個急著下班。
每雙眼睛都盯著局長辦公室,猜測著剛走進去的那位曾經是商界傳奇人物。來見局長是什麼事情。
辦公室裡。梁棠風與風行磊互相對視著。
最後梁棠風還是先打破了安靜,他站起身來,把隨身帶著的配槍卸下放到一旁,又要解開外套。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架式。
風行磊看著他的舉動。卻聞絲未動。
“我不太相信他們身上的傷是你這一雙拳頭打的。”
梁棠風說著。已經走出了辦公桌,主動向他約戰。
“我想跟你過一下手。”
他跟白家淵源不淺,跟予書予玉也情同手足。這次看到他們被打成這麼嚴重,而始作俑者就在麵前,便激起了他要動手的衝動。
風行磊還是不動,冇有要跟他交手的打算。
“梁局長,我今天來就是主動投案自首的,事情我也已經講清楚了,雖然是誤會一場,但傷害已經造成了,我冇有辦法能還他們一個好的身體,但我可以還他們一個公道。”
如果風行磊這樣做冇有想要玩彆的花樣,梁棠風到還真是有些佩服他,能做到這種魄力。
現在有多少有權有勢的人,出事後隻想逃脫責任,或者用錢權來解決,不會舍得把自己給搭出來。
身處於這個位置之上,他看到的實在是太多了。
風行磊不管他是怎麼想的,怎樣看待自己的,隻繼續說道:“關於賠償的部分我也都交給我的律師來處理,我已經交待過了,不管他們要求多少賠償,我都照付。”
他這不光是舍出自己,還舍出了整個身家來了。
梁棠風聽了,仍是擺好了架式。
“你確定不要跟我交一下手?”
“我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吧。”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梁棠風咬了咬牙,隻能忍下動手的衝動。
“你走吧,你的案子我不受理。”
風行磊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想要給白家的兩個兄弟討個公道。
卻不明白他為何會不抓他。
“白予傑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
他隻想得到這一個理由。
“冇錯,他是跟我說明過整個事情的經過了。我不抓你,是因為白家到現在並冇有報案。冇有報案方,就冇有犯罪方。”
梁棠風說著,轉身再去拿自己的外套,重新再穿上。
“我要下班了。”
他下了逐客令。
梁棠風不肯抓他坐牢,風行磊隻能先離開警察局。
當他的車子行到半路上,前後突然衝出來車子把他的車逼停到了路邊。
將近十幾輛車子,完全把這一條路從中間堵死了。車上下來的人,手中清一色拎著一把長砍刀,擺明了是來尋事。
其他過路的車輛見狀遠遠都折回了,不想被波及。
風行磊從容不迫地下了車,關上了車門。
那些人少說也有三、四十之眾,看這質素和架式,算得上是個中型的堂口了。在a市,還冇有哪個堂口敢直接在他頭上尋事。
他點了支煙,靠在車子上靜靜地吸著。
“你們是誰的手下?”他平靜地問道。
那些人不回應他,朝著他舉刀就砍,下得全是殺手。
風行磊把煙叼在嘴裡,也和他們動了手。
這裡不是警察局,以他的準則,隻要是主動找上他的,他從來冇就有退一步說的。
在梁棠風那兒他已經是隱忍下來了,這些烏合之眾,根本冇有讓他隱忍的資格。
風行磊動手後,那些人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隻見他手刀狠戾,招招都帶著狠勁兒,明明可以搶來武器,但他卻隻用一雙拳頭和他們開撕。
夜色越來越暗,兩旁的路燈則在黑暗中顯得更明亮。
路燈下,這翻惡鬥很快便是血肉橫飛的場景。
他出手那快到,那些飛濺的鮮血在路燈下起了一層血霧。
慘叫聲一片。
那些原本還在圍攻他的人,一個個不由自主地都開始往後退。
形式已經完全逆轉。
他隻一個人,卻如同惡魔出世,一雙殺得血紅的眼睛閃著狼一樣的寒光,一步步朝他們走過去。
突然的一聲哨音刺破了夜空,還能跑得動的那些人,在聽到哨音後紛紛四散逃走。
甚至都不願停下來救走傷伴。
風行磊原本要抓住一個人的手也停頓住了,回轉著身子,血紅的狼眸散發著威脅,尋找藏匿在暗中觀戰的人。
他這一停,給了那些人逃走的機會。
他們快速地逃到車上,車子的馬達轟鳴,很快所有車輛都被開跑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