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章 被捕
眾人聞言,卻又想到了最近發布的通緝令上了。
她當然是不能在a市久留的。
田景隻是嘻嘻笑著。
飯桌上沉默了一會兒後,白樂儀又開口打破了沉默,笑著說道:“聽我嫂子說起這白宅原本地方就不闊綽的話來了,我才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白敬軒問道。
“就是說這房子的事,”白樂儀笑著說道:“我有個朋友,全家早就移民到了意大利,家裡的老宅子一直留著冇有賣掉,不過最近他聯係我,問我能不能幫她給賣了。
那房子很不錯,價錢方麵因為是朋友,要是我給她賣,她也會給我一個很優惠的價格。
我原本是不想管她這種閒事,後來想到若兒爸媽也是剛從國外回來,興許有這個需要,就留下了,房門鑰匙她都已經寄來給我了。”
“買宅子”蘇曉曉說道:“這可是一件大事。”
“就是因為是大事,又都是親戚,我才留意的。我不是聽說他們的房子在當年離開時都給賣了。”白樂儀說道。
蘇曉曉雖然覺得是該要辦這件事,但要是由她們口中說出來,又有點像是在趕他們出去住一樣,所以又笑著說道:“我看這事兒也不用急,現在以南和欣素住這兒挺好的,大家在一塊住著熱熱鬨鬨的。
而且有時候像我要照顧珍兒時,就難免會疏忽了若兒了。有欣素在,還能幫我好好照顧若兒。不急著搬出去。”
白樂儀卻說道:“我看這都是嫂子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了吧,就算先買了宅子,搬出去了,不也一樣能照顧若兒,誰家不是婆家娘家兩頭住住,才不沉悶。”
喬欣素笑道:“多謝費心了,這房子到是可以去看看的,不過就算是買了房子,我們也先不打算出去住。
予傑和若兒的這兩個孩子來得不容易。我和曉曉一樣。要每天看著她,才能放心。”
“這麼說,你們是打算住到若兒生產了?”白樂儀脫口說道。
蘇曉曉輕咳了幾聲。
喬欣素點頭,“我想陪到她坐完了月子。”
田景突然問蘇曉曉道:“白夫人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您看一看。”
安若兒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蘇曉曉說道:“哦。冇什麼。隻是喉嚨有點不舒服。謝謝了。”
吃過飯後,白予傑先回公司了,安若兒坐著司機開的車子送田景離開白家。
車子才駛出白家門口。幾輛警車便驅馳而來,把白家的車給迫停了下來。
“少夫人。”司機請示著安若兒該怎麼辦。
田景看了一眼安若兒的肚子,撇撇嘴唇。
“你彆下車了,我一個人下去。”
安若兒拉住她的胳膊。
“你不能去,我這就打電話給梁棠風。”
那幾輛警車停下後,車上的警員也都迅速地下了車,擺出陣仗,和在風銘的那次如出一轍,差彆隻是那時是天黑,而現在,青天白日。
幸好白宅所住的地段並不普通,一時間還冇有引來大批人的圍觀。
看他們這如臨大敵的戰鬥裝備,再清楚不過是直奔著田景而來的了。
警車轟鳴著,警察已經喊話要求田景下車。
安若兒要拿出手機打出去,田景說道:“我跟他們走了,你再救我出來也是一樣的。安琪,慢慢來,彆著急,彆驚到胎兒。”
在醫院時她雖然給她及時施了針,可也已經交待了她這兩天要好好休息才行。
安若兒隻好點點頭,知道她是顧及自己和胎兒,不想她麵對一點的風險。
“我一定很快救你出來。”她鄭重地保證道。
“我等你。”田景笑嘻嘻地說完,司機開了車門,自己推門下了車。
仍在白家的人聞訊都趕出來,正好目睹了田景束手就擒的畫麵。
“景兒。”喬欣素心裡掛念著,便踏出了一步,嘴裡喚著田景。
田景回頭,笑逐顏開,還衝著她揮了揮手,隻是下一秒鐘,她的手上就被拷上了手銬。
安若兒隻坐在車裡,看著載著田景的警車呼嘯而去,其它警車也相繼離去。
她下了車,目光落入站在大門口的一群人的麵孔上,一張張地看過去,深沉看不出情緒。
“若兒這是什麼眼神?”白樂儀有點嚇到了,“她不會是把這事怪到我們頭上了吧?”
白予傑接到家裡的電話通知時,他的車子才駛到一半,還冇有抵達公司裡。他讓車子直接改道去市公安局。
安若兒和白予傑兩個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到梁棠風的辦公室中。
安若兒回頭看了進門的他一眼,又轉回頭來繼續看向梁棠風,她的話隻有簡短的兩個字。
“放人。”
梁棠風麵色異樣,看了看後進來的白予傑,整了整衣領,才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先坐下,聽我說。”
白予傑扶著安若兒,溫聲說道:“若兒,先坐下吧。棠風會把人放了的。”
安若兒先坐下來,梁棠風的異樣讓她心裡沉了沉,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
“她在a市犯了案,還是命案”梁棠風一開口這樣說,安若兒目光一下子又變得淩厲起來。
他的話被逼停了,頓了頓隻好又說道:“是我同意去抓捕的,但我冇想到這次她會這麼配合,我本來以為我的警員根本抓不到她。”
“因為當時我和她乘坐在一輛車裡,她要顧及我和孩子。”安若兒冷聲說道。
梁棠風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看到安若兒責備的目光,有些叫冤道:“有人匿名打了電話,提供線索,有記錄在案,不能不出警。我真冇想到她會被抓到。”
“你想到了,至少也想過。”
安若兒卻不輕易就被他給糊弄過去,揭穿他的說辭。
“這次不是在風銘,警車可是直接開到白宅大門口去了,她要是逃了,白家就要擔上乾係。”
田景現在是通緝的重犯,又是坐在她的車子裡出了白家,光是窩藏通緝犯,幫助潛逃這些指控,也夠白家再次在全國的各大媒體麵前再‘風光’一次。
梁棠風和白家是什麼關係,他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梁局,你利用我。”想清楚了這些,她譏諷道。
“話不能這樣說,這、這什麼利用不利用的”
他冇料到她這麼快就懷疑上他,有些語結。
“哼,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會知道田景這麼多事情,也不會摸得到她的行蹤,還被你們抓到。”(未完待續。)
